“斷……斷糧了?”孟書文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委屈巴巴模樣的三師弟。
“大師兄,師傅圓寂,沒人下山做法事,寺院又沒有香火……”戒性一臉理所當然。
“大師兄,要不聽二師兄的吧?我想小翠了……”戒性突然蠱惑道。
他覺得自己這個大師兄知道斷糧了,肯定會內心搖動,畢竟三人佛法不精,自然不可能幫人做法事,斷了這唯一收入來源,呆在這寺裡早晚得餓死。
“寺裡糧食還能堅持幾天?”孟書文瞥了一眼戒性,淡淡問道。
講道理,他也想分家產,然而……並卵……
“大師兄……”戒性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一臉嚴肅的孟書文,隨即撇撇嘴:“寺裡還剩三天的糧食,省著點應該夠吃個四五天……”
他話語不是很肯定,其實寺裡的糧食本來還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的,不過孟書文被系統掏空了身體,補充能量時飯量大的驚人,所以才使得本來就不多的糧食提前斷糧了。
“下山……”孟書文沉思片刻突然淡淡道。
“大師兄,你……你同意分家了……”戒性一愣,隨即有些激動……
“分什麽家?我說下山化緣……”孟書文翻翻白眼。
他倒是想分家,可是……該死的系統……
“化……化緣?”戒性傻傻的看著孟書文,他右手伸了伸,似乎想摸摸孟書文的額頭。
這年頭百姓連自己都養不活了,還化緣?怕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你和二師弟照顧好寺院,我下山去……”孟書文看了一眼戒性,猶豫了一下又道:“如果三天內我沒回來……你們就把寺院賣了,各回各家吧……”
他也不可能把人強留在寺院,畢竟寺院裡糧食都沒了,即使師兄弟三人感情不錯,但是一味強求也是不可能的。
“大師兄……”戒性十分感動的看著孟書文。
“跟二師弟說一聲,我走了……”孟書文拍了拍戒性肩膀,大步向外走去。
戒性眼眶濕潤,一路目送孟書文背影消失在前院。
“二師兄,大師兄去化緣了……”戒性大吼一聲,神情激動,臉色興奮,絲毫不見剛剛感動……
“三師弟,你快去聯系山下的劉員外賣地,我去找徐記當鋪的丁掌櫃賣法器佛像……”一聲怒吼從後院一處響起,緊接著戒能肥胖的身體衝了出來。
“二師兄,可是大師兄說了要三天……”
…………
…………
孟書文走出寺院,寺院破財,下山的路也是雜草叢生,正直七月的天,空氣也充斥著一股子躁動。
“系統,抽獎……”孟書文心裡呼喚一聲,他也是突然想起來系統裡還有一次抽獎機會。
雖然根據袈裟禪杖缽盂來看,抽獎估計也抽不到什麽好東西,但是也是能抱一絲希望不是?
“宿主點開儲物格取出抽獎轉盤即可……”
心頭一動,儲物格出現在孟書文眼前,底層依然是袈裟禪杖缽盂三件套,孟書文看的嘴角一抽抽。
然後又看向第二層,開光機會一次,一團金色光團,看不出作用,第二格則是那個抽獎轉盤,孟書文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將這個巴掌大的轉盤取了出來。
轉盤不大,成黑金色,應該是木製,中間有一個紅色按鈕,刻著一個古樸的‘始字’,而轉盤本身則被分成了四部分,分別標識著財,法,地,雜四個大字。
“明明是財侶法地……”
孟書文不甘心的收回視線。
對於系統這種擅自更改設定的騷操作隻能無語凝噎……
點擊代表開始的始字按鈕,一陣微弱光芒隨即從轉盤上四個區域依次亮起。
三分鍾後,光芒越發緩慢……
五分鍾後,光芒在最後衝刺……
十分鍾後……
‘雜’字區域猛地亮起。
隨即轉盤轟然破碎成一團光芒,光芒消失,一串佛珠散發淡淡金光漂浮在孟書文面前。
“本帥比就知道,本帥比就不能把希望放在這個破系統上。”孟書文嘴角一抽一抽的……
孟書文看看眼前的佛珠,又看看儲物櫃內的袈裟,禪杖,缽盂
三分鍾後……
沉思在繼續……
五分鍾後……
孟書文深吸口氣,將袈裟禪杖缽盂依次取出……
“看來這個和尚不能避免了,可憐了我的掙扎……”孟書文歎了口氣,將袈裟套在身上,佛珠掛在脖子上,一手持禪杖,一手持缽盂。
“小宿子,不愧是本系統選定的玩家,果然十分合適當個和尚……”系統得意的聲音響起。
“哥唔嗯……”孟書文無聲張張嘴……
還別說,他年紀本就不大,雖然當了和尚這麽久,但是依舊皮膚白嫩嫩的,五官算不得精致,但是卻也說的上一句英俊,加上一身黑白袈裟,臉色高冷,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系男神感覺油然而生。
這袈裟應該不是凡品,其上點綴珠寶,金絲鎖邊,翡翠扣領,走動間又有神輝。
剛一穿上便將七月份躁動的熱氣隔絕在外,仿佛按了一個小空調一般,即使頂著炎炎烈日,依舊清涼如初。
金色禪杖也不同一般,其上九龍環繞,雕工精致,龍鱗毫發可現。
“還不算太坑,至少省了空調費,不過這禪杖怕不是假金子,好輕……”孟書文撇撇嘴故作淡定道。
“本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小宿子休得小瞧了本系統……”系統不貧的聲音響起。
“切……”孟書文翻了翻眼皮。
彌勒寺所在的山不算高,不過三面都是上百丈的懸崖,隻有東面有一條下山的小路,山下就是一片村落,喚作劉村,村裡百分之七十的土地都屬於劉員外家。
孟書文根據腦子裡殘存的一些記憶,對這個劉員外映像不少,不過都不是什麽好印象。
綜合起來對於這個劉員外隻有三個字評價:狗大戶
劉村不大,大概有七八十戶人口,其中大半都是劉員外家的傭戶。
一座佔地超過二十畝的巨大院落相比周圍不是茅草屋就是窩棚的農戶,劉員外家財可見一般。
“該怎麽打土豪……額……不對,應該是忽悠……咦……不對……我是和尚怎麽能忽悠人?”孟書文看著眼前的朱門陷入沉思。
化緣自然不可能向周圍的農戶化緣,即使化來也不過一點點糧食罷了,別人雖然好心,但是對於寺院的困局來說還真解決不了什麽,反而連累別人,畢竟這些農戶又能有多少糧食?
自然的他便將注意放在了眼前的豪宅上。
他站在別人門前一動不動,相比其他行色匆匆,看向豪宅露出畏懼之色地農戶,自然格格不入。
幾個勁裝打扮的護院,早早便將目光注意到了這個和尚身上,其中已經有人向上稟告去了,如果不是這個和尚打扮不似普通僧人,幾個護院早就上前驅趕了。
畢竟這樣擋在別人門前可不是什麽友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