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小耗子,你覺得我漂亮嗎?”突然安浩感覺被窩裡拉著自己的小手手心裡有些細密的汗珠。
他張了張嘴,沒有聲音。
“現在是問你,你可以說了。”任婷婷臉紅了紅,不好意思道。
“呼……”安浩呼出口氣,感覺太被動了。
所以他覺得需要搬回主動,他突然站了起來,俯下身子,就那麽直勾勾的,面對面,俯身在任婷婷上方十公分左右的地方。
他一隻手還被任婷婷抱在懷裡,一隻手撐在床榻的裡側。
任婷婷頓時緊張起來,別看她剛剛膽子挺大的,然而一切都建立在相信安浩不會做出過分的舉動的基礎上,當然她自己的過分舉動,不算過分。
雙眼直勾勾的對視,任婷婷頓時敗下陣來。
率先移開視線。
“這就慫了?我可是閱遍了霸道總裁八十一式的,就這麽一個眼神而已,還有更多的了!”
安浩不準備放過剛剛有些囂張的任婷婷,他伸出手突然勾住了任婷婷的下巴。
然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甚至已經感覺到了彼此呼吸,安浩心裡也有些火熱,這兩日先被小玉調戲,現在又被任婷婷調戲,說實話,他已經覺得自己快和柳下惠差不多了。
此時被任婷婷身上的體香刺激,頓時感覺到身體已經有了了一絲衝動。
“安浩……”任婷婷弱弱的叫了一聲,突然死死閉上了眼睛。
“唉,想什麽了?”安浩搖了搖頭,突然伸出手擦了擦任婷婷眼角。
一屁股坐了回去。
“多大人了,居然還哭?”安浩一臉鄙視,他手裡有一滴眼淚,正是任婷婷的。
“你……”任婷婷瞪大了眼睛,瞪了一眼安浩。
一夜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安浩在睡夢中感覺自己的手好像鑽進了什麽地方,一直把握著一個極其舒服的東西。
肉肉的,軟軟的。
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任婷婷紅著臉走出房間,安浩一臉絕望跟在後面。
“爸爸。”迎面遇上任發,任發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安浩。
安浩感覺後背發涼,硬著頭皮道:“任叔好!”
“嗯!”任發點點頭:“一起吃飯,吃完飯,九叔會來。”
他的話裡有話,安浩感覺到應該是在提醒他什麽。
三人一起下樓,樓下早有傭人準備好食物,說實話,這個時代的資本階級的確挺會享受的。
幾乎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沒什麽區別。
吃完早飯,九叔沒到,任威卻先來了。
見到安浩,任威臉色一僵!
“你怎麽會在這裡?”任威警惕道。
“我啊?”安浩眯了眯眼睛,看著任威,這小子一直對任婷婷賊心不死,他突然想著是不是給這小子一個教訓,電影裡秋生文才就乾過。
“安浩是我叫來的。”突然任婷婷聲音響起,緊接著安浩胳膊一緊,肉肉的,軟軟的,不可描述。
於是安浩看了一眼任威,不再說話。
他覺得此時的任威已經不足為談。
“表姨夫……”果然任威見此,臉色一下沮喪下去,乾巴巴的看著任發。
“你想喝茶啊……”任發拍拍任威肩膀,將其打斷:“來,表姨夫給你倒上。”
任威:“……”
任威哭著臉喝了一口,突然又靠近了任發道:“表姨夫,表妹也不小了哦?”
“不小咯,不小咯。”任發搖搖頭,一臉感慨。
“也該找個婆家了哦?”任威眼睛一亮,立即道。
“是啊,是該找個婆家了。”任發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陪著任婷婷插花的安浩,意味深長的點點頭。
“所以我想……”任威張了張嘴,卻被任發打斷:“你還想喝茶啊,來表姨夫再給你倒上。”
“表……”
他還想說些什麽,就在這時,有下人稟報九叔來了。
任發立即起身迎了出去。
安浩見此,示意了一下任婷婷,也跟著走了出去。
“九叔。”見到九叔安浩立即上前打招呼。
“叫你送人,沒想到把自己都送了出去。”九叔淡淡看了一眼安浩,低聲說了一句,又和任發說說笑笑向樓上走去。
“安浩,厲害啊。”秋生有些羨慕的拍了拍懵逼中的安浩肩膀。
“安浩,我告訴你,你一定要保護好婷婷。”文才一臉鬱悶的走了過來。
“得了,你們。”安浩苦笑:“對了,任老太爺的棺材下面墨線彈了嗎?”
安浩記得清楚,電影裡秋生文才忘了彈棺材下面,應該就是今晚,任老太爺就會脫困。
他擔心兩人會和電影一樣,依然忘記了。
“放心了,你不說我們也不會忘記。”文才擺擺手。
“我信了你個鬼哦,我不說你們一準想不起來。”安浩撇撇嘴,不過卻沒說。
就在這時,已經走到樓梯上的任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安浩,你也上來。”
“我?”安浩一愣,一臉莫名其妙。
“臭小子,任老爺叫你上來,還愣在那裡幹什麽?”九叔白了一眼安浩,同樣開口。
“這個節奏,為什麽有種不好的感覺。”安浩有些慫。
“安浩?”任婷婷走了過來。
“我先上去了。”他說了一句,突然眉頭一皺,想起了什麽,轉過頭看了一眼已經大眼瞪小眼的文才秋生和任威。
“等會兒,你表哥如果有些奇怪的行為,你立即就上樓,離他遠些,聽見了嗎?”
“奇怪的行為?”任婷婷有些疑惑。
“聽我的就對了。”安浩揉了揉任婷婷的頭髮。
說完轉身上樓走去。
樓上。
安浩聽著九叔和任發家長裡短的聊了半天,他一個晚輩,也不好落坐,就乾巴巴的站在一旁。
“九叔,婷婷也不小了,我看安浩這小子也算你半個徒弟了,所以我想早點給他們兩安排好婚事。”任發給九叔倒了一杯茶,突然話語一轉開口道。
安浩:“……”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然而還沒等他想好措辭,九叔已經端起茶杯,點了點頭:“任老爺說的不錯,我也覺得兩孩子挺配的,下個月十六,雙橋會,喜鵲叫門,是個不錯的日子。”
“那就這樣定了。”任發笑了笑,又給九叔倒了一杯茶:“以後九叔和我也是親家了。 ”
安浩感覺自己再不插嘴,自己可能就被安排了,想了想他走上前一步,剛準備說些什麽。
這時任發淡淡瞥了一眼安浩,卻是眼神帶著警告開口了:“安浩這小子,哪點都好,就是不太老實,我也怕兩孩子還沒成親,就弄出事情,有些著急,倒是讓九叔見笑了。”
他話語好像對自己嫁女兒如此急切的不好意思,但是那眼神卻是盯著安浩。
安浩:“……”
他閉嘴了。
是的。
任發的話意味深長。
眼神也帶著刀子,這刀子還架在了他脖子上。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
兩人繼續聊了一些,大致都是成親的注意事項,安浩越聽越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突然樓下傳來任婷婷的尖叫聲。
安浩臉色一變,一臉古怪。
“還不快去看看出了什麽事?”九叔瞪了一眼安浩。
他感覺這小子平時挺機靈的,關鍵時候卻掉鏈子。
安浩點點頭,走了出去。
一樓大廳,任發正在脫衣服,任婷婷的插花已經扔了一地,捂著臉向樓上跑來,正好撞上安浩,然後想也不想就撲進了安浩懷裡。
安浩:“……”
就在這時,九叔和任發走了出來。
九叔看了一眼任威,又看到大廳外,文才秋生的身影,頓時想明白了,立即向大廳外走去。
這時任威正再樓梯上,抱著扶手,看見任發下來,欲哭無淚:“表姨夫,我想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