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成功了,只要被這柴刀砍到,別說行屍,就是真正的僵屍也得廢掉。”
安浩有些得意,任老太爺,按實力最開始也只不過是一具行屍罷了,不過其和其他行屍不同擁有了一絲智慧。
拿著刀,安浩正準備把玩兩下,突然房間溫度猛地開始降低。
他臉色一變,立即從窗戶向外看去,他這裡可以恰好看到大門外。
只見此時大門外已經陷入黑暗,只是不知何時一陣陣凜冽的冷風不斷吹動四周樹葉沙沙作響。
“果然,我就知道不會那麽簡單,可惜九叔不聽我的!”安浩有些無奈。
他已經勸過九叔,悄悄把任老太爺燒掉,不過九叔這個老好人,有時候難免有點私心,並不想安浩和任家有間隙。
“這個時候說什麽也晚了,好在發現的及時。”安浩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任婷婷,悄悄把窗戶關上。
走出房門,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又拆掉包扎的布條。
雙手掐訣,快速開始在門上書寫起來,只是幾筆,很快一個符文出現在房門上。
做完一切,安好迅速下樓。
“任叔?”安浩喊到。
電影裡任發是在算帳,因此他直接喊到。
“大半夜的,怎麽不睡覺?”任發穿著一件睡衣,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任叔,情況不太好,老太爺出事了。”安浩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你是說我爹他已經變成了僵屍?”任發瞪大了眼睛。
“嗯,任叔,老太爺變成僵屍第一個來找的肯定是你和婷婷,婷婷在樓上,加上我已經在門口做了準備,婷婷不會出事,所以我擔心你……”
任發點點頭,他倒不懷疑安浩,他已經打算將女兒嫁給安浩了,自然是極信任的。
“任叔,你先上樓等著。”安浩取出柴刀。
任發看了一眼安浩,又看了看那把柴刀,想了想道:“小心些,我可不想讓婷婷傷心!”
“放心吧。”安浩點點頭:“老太爺也是剛剛變成僵屍罷了,我跟九叔也學到了不少本事。”
想到九叔,任發也不由得點頭,九叔的本事在整個鎮子上都是出了名的。
拍了拍安浩肩膀,任發上了樓,不過卻是並沒有躲起來,而是站在一處柱子後面,靜靜地等待著。
他雖然信任安浩,不過對於任老太爺變成僵屍這種事,多少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陰氣森森的風突然變得大了一些,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巨響,任家大門頓時四分五裂。
“來了!”安浩身體一緊,呼吸開始有些急促起來。
這可是真正的天生地養的僵屍,絕對不是四眼道人那些人為的東西。
伴隨著大門破碎,很快一陣腳步聲響起。
“就在這時,猛地大廳的門霎那間倒下。”
只見門口處,任老太爺一臉猙獰,嘴角帶血,嗅著空氣中的氣味,徑直向著樓梯口跳去。
“任叔,快躲起來,他的目標是你。”安浩見此,立即追了上去。
他是跑,任老太爺是跳,多少比任老太爺快了一些。
追到近處,想也不想,安浩一刀就向著任老太爺腦袋劈了過去。
這柴刀別的不說,就這點好,順手,不用講究那麽多招式,就一個劈,怎麽舒服怎麽劈。
他一刀劈的又快又急,隨著他動作,刀上有紅芒,刀鋒上更是金光閃現,這光芒極淡,但是依然有些明顯。
安浩也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還自帶發光屬性,等他感覺到不好時,眼前的任老太爺,好似突然察覺到了危險,猛地轉身,向前一跳。
他本就站的比安浩高,此時一跳頓時從安浩頭頂躍了過去。
安浩一刀劈在扶手上,木製扶手應聲而斷。
他也沒去追,迅速穩住身形,就那麽站在樓梯上,擋住了道路。
警惕的看著有些遲疑的任老太爺。
“這僵屍果然已經擁有了很高的智慧,不但躲開了我的攻擊,居然還知道判斷取舍?”
安浩不敢大意,雙手握著柴刀,用力過大,他手上的傷口已經再次開始流血。
血液染紅了刀柄,這刀柄是木製的,頓時變得鮮血淋淋。
“我去……”感覺到濕潤的手掌,安浩一陣無語,這口子本來是為了保證足夠的鮮血,誰知道一用力就再次裂開了。
或許是聞到了鮮血的氣味,任老太爺眼中閃過紅光,他嘴裡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然後開始慢慢靠近安浩。
“不怕死你就來,看看你身體硬,還是我的刀鋒利?”安浩大聲道。
他也不知道這僵屍是否聽得懂人話,他大聲說話,也是給自己打氣罷了。
畢竟電影裡就算是九叔也是廢了很大力氣,加上四眼道人幫忙才燒死了任老太爺。
鮮血還在滴落,安浩不敢松手,任老太爺已經走到樓梯下,不過應該是忌憚安浩的柴刀,遲遲不敢再動作。
“不行,血一直流,這樣下去,肯定是我堅持不住。”安浩感覺到中指已經開始麻木,那是失血過多造成的。
“而且本來感冒也沒全好,一旦失血過多,估計他還沒動手,我就得倒下。”
想了想,安浩拔腿就向樓梯上跑去,他一動,下面任老太爺一遲疑立即追了上去。
速度很快,安浩剛剛衝上二樓立即屏住呼吸,躲藏在一根柱子後面。
後面任老太爺的腳步聲越發近了, 血越流越多,腦海已經產生眩暈,當一隻手出現在視野之中,安浩再顧不得其他,立即一刀砍了下去。
微弱的阻力,並不能影響這一刀的結果。
一隻乾枯的手掌應聲而落。
嘶吼聲中,二樓的護欄被撞破,重重的落地聲響起,安浩便看到任老太爺迅速向大門外逃去。
“逃跑的毫不猶豫,智慧已經極高,真麻煩。”安浩低罵一句。
“沒把他直接解決掉。接下來肯定要出事情。”安浩突然渾身一個哆嗦,身體一晃,眼前再次一黑。
‘嚶’地一聲倒在地上,安浩再次在睡夢中感覺到了特殊照顧。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手指已經被精心包扎過,一個蝴蝶結,安浩撇撇嘴,一個大男人居然被裝點了一個蝴蝶結。
他下意識地就想拆掉,然而剛一動,身體便一陣空虛,頭腦空靈。
“安浩,你沒事吧?”任婷婷紅著眼睛坐在一旁,拉著安浩另一隻手,感覺到安浩動作,立即驚醒。
“沒事。”安浩搖了搖頭:“讓你擔心了。”
“還說沒事,你昨晚衣服上全是血。”任婷婷說著臉紅了紅。
安浩有些奇怪,掀開被子一看,頓時臉色一陣古怪。
“你給我脫的?”他呐呐的張開嘴。
“你昨晚流了那麽多血,我已經讓人燉好了雞湯,你等等。”任婷婷說著,起身就向外走去。
那樣子分明是做了壞事,想逃跑的樣子。
“我好像遇見了一個女流氓?”安浩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