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可不可以不和你去見任老爺,讓安浩跟著你去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熱鬧的大街上,九叔和旁人打著招呼,看的出這個老好人在這裡人氣挺大的。
安浩聽到文才的話,微微一笑。
“九叔自己不會喝那所謂的外國茶,雖然叫上了我,但是他同樣擔心我也不會喝,所以叫上了文才,這樣就有了雙重保險。”
安浩能猜到九叔的心思,笑了笑他拍拍文才肩膀道:“文才,你和任老爺又沒什麽過節,師傅帶你去喝外國茶,是讓你長長見識知道嗎?”
“可是,安浩,我長這麽大從來沒喝過外國茶,我怕到時候會出洋相給師傅丟臉。”文才老實巴巴道。
“知道為為師臉面著想是好事,為師很欣慰。”九叔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笑容的文才,他極愛面子,又不懂的拒絕,隨即淡淡道:“既然怕給為師丟臉,那你就不用去了。”
文才愣在原地,跟上也不是,不跟上也不是。
“九叔,你真不讓文才跟上了?”安浩看了一眼傻眼的文才,追上九叔,走了幾步,跟在身邊擠了擠眼睛,突然開口問道。
文才可是九叔的探雷針,沒了文才他不信九叔會放心隻帶著自己。
畢竟像文才這樣的老實人可不好找。
九叔:“……”
事實上他剛剛說完也有些後悔,他自己不會喝外國茶,萬一安浩也不會,到時候安浩肯定不會和文才一樣老實,只不過他拉不下面子罷了。
此時聽到安浩的話,立即強要面子道:“他怕給我丟臉,不想去就不去吧!”
安浩能聽出九叔話裡的言不由衷。
“九叔是個愛面子的人,我不說還好,一說他肯定拉不下臉來再次去叫文才。”
安浩微微一笑。
“這樣也好,雇主就是任婷婷,如果文才等會兒看到了任婷婷,肯定會粘上去,我肯定沒機會接近這位雇主了。”
他打定主意,九叔卻又有些忐忑,走了幾步他突然停下,看著安浩:“安浩,你說文才長這麽大都沒喝過外國茶,說出去也丟人,要不叫上他讓他長長見識也是極好的。”
安浩看了一眼九叔,看的九叔臉上極為別扭。
“九叔,其實外國茶也就那樣,稱呼也不叫外國茶,而是叫咖啡,不習慣的人喝起來跟喝藥一樣。”
“外國茶還叫咖啡?”九叔有種突然長了見識的想法。
“是啦,九叔。”安浩點點頭:“我們大中華不產這玩意兒,咖啡是咖啡豆磨成粉然後衝泡出來的,純咖啡喝起來跟黃連水差不多,聽說最好的咖啡是從一種貓的貓屎裡翻找出來的。”
“還有這種事?居然用貓屎泡茶?”九叔瞪大了眼睛。
他突然有些後悔答應了任發,去喝什麽外國茶。
“那個,九叔,不是貓屎。”安浩有些無語。
“是發酵,就跟泡酸菜一樣,只不過他們是把咖啡豆讓貓吃下去罷了。”
“那也不行啊,從貓屎裡翻出來,成何體統?”九叔不開心道。
想想任發居然請他喝這種東西,他就有些生氣。
他雖然是個老好人,但是並不意味著這個老好人沒脾氣。
“也不是所有咖啡都是貓屎裡面翻出來的啦。”安浩翻了翻白眼,感覺兩人代溝極大,他頓了頓又道:“那種貓屎咖啡可是上好的咖啡,想要在我們大中華喝到可不容易,任發請九叔喝的肯定是正常咖啡。”
他也怕再說下去九叔直接發飆,然後轉身就走,話落立即轉移了話題。
“在那些外國洋人看來,喝咖啡就跟我們喝茶一樣,那是一種享受,九叔試試這咖啡也不錯,不好喝的話也可以不喝嘛!”
“你說的不錯。”九叔點點頭:“那咖啡不好喝,我就不喝。”
兩人邊說邊走,至於文才早就被九叔選擇性遺忘。
時間不長,一家咖啡廳出現在眼前。
跟門童說了任發的名字,很快便被領到了二樓。
二樓大廳,此時任發正靜靜坐在那裡,一看到九叔立即起身站了起來。
“九叔,你好,你好。”任發對於九叔極為熱情。
想想也不奇怪,這個時代思想還未徹底解放,對於神神鬼鬼的,不管有錢人還是沒錢人,都是極為信奉。
“任老爺!”九叔點點頭:“安浩,這就是任老爺了,快叫任老爺。”
“任老爺!”安浩禮貌笑道。
剛一坐下,安浩些好奇的著任發,這個老頭子也算倒霉,出場沒多久就被自己老子掐死了。
“聽說令千金從省城回來,怎麽沒叫她一塊出來?安浩也是剛從省城過來,說不定兩人還認識了?”九叔一坐下便道。
本來安浩還沒在意,電影裡這話九叔也說過,當時極有可能是為了撮合文才。
不過現在嘛。
安浩突然緊張了一下。
他對這個世界那個沒有多少信息的省城可是一點也不了解。
萬一任婷婷問起,他怕不是幾句話就會暴露。
“九叔不會一直不收我為徒,就是因為不確定我的來歷吧?”
安浩若有所思。
“也只有這樣才能理解,為什麽他一坐下來就如此急迫了,可是原著裡貌似他也是如此,會不會我想多了。”
此時任婷婷還沒來,安浩也不擔心,兩人聊著天,安浩就靜靜坐在一旁。
想著事情,他一直想拜九叔為師,這點九叔也知道,茅山道術基本都交給他了,然而卻並沒有收他,很明顯這是有原因的。
此時他似乎對九叔的想法有些明白了。
“九叔肯定需要確定我的身份,這不是懷疑,不然不會教我那麽多本事,而是需要肯定,如此一來我更加需要提前接近任婷婷了,最好能夠讓任婷婷告訴九叔,在省城見過我,這樣九叔就會確定我的來歷。”
他正思考著,就在這時只見任發突然提高了聲音,得意的指了指門口:“我丫頭她來了。”
嗯?
安浩回過神,下意識向門口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粉色西式古典禮服的少女,年紀不大,斜斜地戴著一頂粉色帽子,頭髮扎成小辮搭在胸前,禮服胸前開口略低,安浩能看到那一抹淺淺的白皙溝壑。
“果然是她。”安浩眼睛一亮。
這少女和手機上的照片一模一樣,他頓時確定了眼前這漂亮妹子就是自己的雇主任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