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就在這幾年之中,可曾見過凡間有什麽大災大禍發生,地脈有有人專門巡查,若是哪不合適,自會有朝廷安排人去梳理,又怎麽可能發生地龍翻身之事。
額江河之中自然要引流大海,蜿蜒流暢,交通發達,堪稱四縱五橫,農田都能得以灌溉,又哪來的饑荒水澇災害發生。
而且世界越來越大,有凡間王朝之中的妖族前去開荒,向外發展,又施行教化之道,又哪來的妖邪霍亂世間的事情。
就是有,那也是曇花一現,少華山弟子最擅長的就是除邪滅魔之法,只要為禍世間,就連生存都難。
人間幾乎是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百姓安居樂業,而武道世界中人卻不知道,還在以往的圈子中出不來。
想著讓劉沉香從劉家村開始,積攢眾生意志,作那劈山救母之事。
劉沉香因為修煉分劈天神掌遺失了最後一部分,所以威力也不是太大,而武道世界中人就想了一個辦法,將寶蓮燈的燈芯讓劉沉香吞了,以增加實力,趁著這次機會毀了華山。
天宮中,幾日之後,天后終於修改完了天條,心中一陣大喜,暗道:“有了這個新的天條,天帝只能待在一邊,而這方天地以後都是我說了算。”
當即對著外面喊道:“來人。”
旋即一個仙官進入仙台,說道:“天后有何吩咐?”
天后奇怪的看了一眼進入仙台的這名仙官,說道:“怎麽是你,靈貓呢?”
仙官就知道天后會問這個,靈貓是少華山人,是一隻家貓得道,因為乖巧聽話,又會討好人,就被天后留在了身邊,當個使喚,只是被天帝一道旨意給調走了。
就說道:“回天后,靈貓大人被山貓將軍召了回去,已經返回了天兵營。”
天后頓時鳳眼閃過一絲憤怒,說道:“竟然敢擅自調走我身邊的人,不知道靈貓在我身邊嗎,看來還是要打壓一番。”
而仙官頓時一陣哆嗦,本來還想暗中說些靈貓的壞話,但覺得兩邊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就如實說道:“天后誤會了,是天帝的旨意,不知為何忽然下了旨意,將少華山人全部調到了別處,山貓將軍也是因為這份旨意,才召回了靈貓大人,不光如此,就是整個天宮之中的人,都被胡亂調動一通。”
“什麽?竟然是天帝的主意。”
天后頓時有些心慌,開口驚叫一聲,但接著就罵道:“你們都是死人嗎,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也不知道向我稟報。”
仙官趕緊地下了頭,做出一副寒膽若驚的樣子,瑟瑟發抖的極為可憐。
但心中暗自吐槽不已,天后自己吩咐不要讓人打擾,以前打擾過你的人的後果又不是沒見過,甚至打入凡間輪回轉世的都大有人在,為了自己的小命誰敢打擾你。
被天后一通亂罵,也懷念起少華山之人在的情況了,少華山之人不管修為高低,能力大小,都是堅強剛硬之人,不管多大的事都能扛著,有少華山之人在前面遮風擋雨,他們的日子也好過了不少,越想越覺得懷念。
天后亂罵一通,氣也消了,就說道:“天帝現在在做什麽,有什麽動向沒有?”
仙官被這麽一問,這才想起靈貓臨走之時的囑咐,說天后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天庭的大權,讓他們去探查一下天帝的動向,這樣也能給天后一個交代,免得因為這事被天后遷怒。
當時之是隨意的一說,而他也動了一點心思,就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次天帝在做什麽,被天后這麽一問,才深感靈貓的高深之處。
本來的嫉妒化成了感激之情,有了那次探查,也能交代與天后了。
就大方的說道:“回天后,天帝在下了此等命令之後,我天后宮中人也去探查過一番,天帝還是一如既往的在觀看歌舞,但我們卻發現天帝派了不少人去了華山,華山戒備森嚴,我們怕暴漏行蹤,就退了回來,等候天后出關之後,再做定奪。”
天后聽著暗暗點頭,覺得這才像他手下人做的事,也能主動去探查一些東西了,雖然沒有靈貓做的那麽詳細,但也還算可以。
深色緩和了下來,說道:“你做的不錯,這事我知道了,繼續派人盯著華山,有任何異動都要向我匯報。”
仙官這才松了一口氣,暗道這辦法還真成了,就說道:“小的遵命。”
接著天后就拿出一卷玉冊出來,遞給了仙官,說道:“將這新天條頒布下去,通告三界。”
仙官一看又出了天條,也不奇怪,自從他進入天后宮之中,天后修改天條的次數不下十幾次,早就習以為常,將原來天道所生的天條竟然改的面目全非,早就失去了原本的樣子。
仙官接過天條,對天后說道:“謹遵天后旨意。”
見天后擺了擺手,就自覺的退了出去,開始做這將新天條通告三界之事去了。
而天后卻在捉摸著天帝的意思,暗道,‘天帝肯定是急了,若不然也不會在華山上做文章,華山唯一能幫他的就是鎮壓一界的寶蓮燈了。’
隨即就說道:“不行,絕對不能讓天帝得到寶蓮燈,此物有鎮壓天宮的作用,若是被天帝得到,說不定會產生什麽波折。”
越想越覺得就是如此,隨即就下了一道命令,讓天后宮之人全部暗中埋伏在華山,只要寶蓮燈出現就出手,就是將寶蓮燈毀了也不會讓天帝得到。
天后此想法也不是沒有道理,但天帝真正的意圖卻是想軟禁於她,況且還有幾個別有用心之人還想置她於死地。
本來天后宮之中還有一些防衛力量,有了這些力量,也不至於短時間被人攻破天后宮,只要能抵擋一二,就能有一線逃跑的生機,可天后又頒布了一條內容極為扭曲的天條,還公布於三界之中。
一下子業力纏身,連最後的一線生機都耗了個乾淨,判斷出錯將所有力量都調往了華山,讓自身進入了一種死局。
而天后自始至終也不會想到天帝打的是囚禁他的主意,還沾沾自喜的想著如何用天條來限制天帝,從而掌控權柄,成就至尊之位。
而在華山之下,武道世界中人翹首以盼的劉沉香回頭土臉的帶著一身傷到了華山,衣衫襤褸,好像遭遇了什麽災禍。
武道世界之人看的一陣生氣,不知道說什麽還,以為長老就問道:“讓你去積攢眾生的氣勢,你幹什麽去了,不但連沒有積攢任何眾生意志,還弄得自己猶如打了敗仗一樣。”
而另一位武道世界之人也附和著說道:“就是,你這次劈山救母,本就是能以孝心感動天地之事,讓眾生的意志加持在你生上,才能讓你豪氣衝天,契合劈天神掌的心境,用出劈天神掌的最強威力,劈開華山救出你母親,你們母子才會團聚,你這幅樣子怎麽能劈開華山。”
劉沉香身形狼狽不堪,面目呈現一種灰白之色,這事修煉以來的第二次出山,第一次就是剛修煉劈天神掌到了大成境界,與幾個志同道合之輩打上了天門,準備打入天宮之內,逼著天帝天后修改天條。
但沒想卻連天門都沒打進去,就被圍困在了天門之外,鬥戰勝佛為救他身死天門之外,牛魔王也被抓了,被殺了之後皮子還在天門外掛著,唯有淨壇使者一人見勢不對逃了出去,從那次之後就沒有見過蹤影,好像消失了一般。
第一次讓他受了挫,將劈天神掌的那種豪氣丟失了,只能灰溜溜的回到武道之人隱藏之地,恢復著受傷的心靈。
而這次又被武道世界之人安排著吞了寶蓮燈的燈芯,憑借著燈芯之力將劈天神掌的威力硬生生的提升到了圓滿境界,除了不會最後那個開天辟地的招式之外,一切都沒有什麽區別。
武道世界中人就研究出積攢眾生意志,而行那劈山救母之事,兒子救母親本來是天地道理,正常至極,就連劉沉香也覺得這是對的,就準備從劉家村開始,徒步行走至華山,積攢一些意志。
但哪想凡間之人知道他是山聖公主的兒子,沒有出現人人祝福的情況,而是亂石頭爛菜葉的往他身上招呼,甚至還有磚頭石塊加身體,甚至有朝廷修煉之人圍攻。
劉沉香越發的覺得不對勁,但本來就是善良之人,才想起來小時候別人評論他母親的事情,那時候他都不願意認他母親,但隨後劉家村糟了劫難,剩下的人帶著他躲了起來,從那開始他就沒有見過外人。
而每天都有人為他灌輸一些思想,讓他要如何如何做,要怎樣做,十年下來就連他自己都信了,直到修煉有成才被放出來。
一路走來劉沉香都沒有還手, 只是躲著,但被打了一路,就連朝廷的修士大軍也撤了,越到後來,重任都見他一副打不還手,麻不還手的樣子,侮辱打罵他的人就越少,甚至有人竟然可憐起他來了。
直到山下之時,一戶三口之家給他給了點吃的,收拾了一下他身上的狼狽,劉沉香經過了這麽一遭,雖然受了些罪,但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目光卻越發的明亮,好像已經懂了什麽道理一般。
這時候大長老搖了搖頭,就和顏悅色的說道:“沉香,我們劉家村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只要劈了這華山,我們就能順勢打上天宮,為你父親報仇了。”
若是以前的劉沉香肯定會一口答應下來,而此時的劉沉香卻沒那麽好糊弄,目光閃爍連連,但還是裝作明白的點了點頭。
但他也明白了自己與別人的不同之處,本就是心思靈敏之輩,接觸到了外界,也能看的出事情的真實。
而武道世界中人卻沒發現這一點,經過十幾年的給劉沉香灌輸思想,想來已經沒有什麽大問題了,但那隻劉沉香氣運隆厚,靈台竟然沒有被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