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都各有各自的打算,天帝隻想發動政變,奪回自己應有的權利,天后自然是不甘示弱,自覺大權在握,就要修改天條,限制天帝,而成就那一界至尊之位。
天帝身邊的一眾仙官,有一部分以司法天神楊二郎為首的卻又自己的打算,準備與武道世界之人聯合,削弱天地意志,讓天宮不穩,從而趁著天帝政變時期趁機殺死天后,趁著天宮受損,修改天條。
而武道世界中人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就按照十幾年前的策略,斬斷世界地脈之祖山,削弱天地意志,從而奪取天地的控制權,為他們尋一份生存之地。
但作為此界的大氣運之人,劉沉香,又怎麽沒有自己的想法呢,他身為人子,不管母親多有不是,但終歸是因此而出生的,不管如何,也要想辦法救出自己的母親。
而且經歷了幾件事,也形成了真正的自我,再也不是任人玩弄的劉沉香了,對於武道世界中人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準被與他母親三聖公主見面之後再做決定。
又一方勢力,就是少華山一脈,此時的少華山一脈經過多年持續不斷的努力,早已明了了天地要發展的意志,而且剛好看出了天宮政變之後的陰謀,從中分析出了天發殺機的意思,就想趁著這次天發殺機,將所有違反天道,或著阻礙天道發展的人都清理出去。
爭取在這一次得到天地意志的承認,從而繼續做那發展世界之事。
也算是己方勢力之中意見最統一的一方了,當然恰似天后的人也比較統一,可沒等過多場時間。
帶領天人兵馬的仙官總覺得在天后身邊待著越來越不安全,而且受到了少華山之人的恩惠頗多,離開了天宮,就起了別樣的心思,跟幾個手下提了一句,才發現幾個手下也覺得天后脾氣乖張多變,喜怒無常。
這位仙官就趁機提出了投靠少華山的想法,幾人一拍即合,明面上在華山附近隱藏,而暗中卻聯絡了少華山與他們相熟的靈貓。
若是以少華山之人的眼光看來,就是這些人還有救,氣運猶在,聚集到了一起才找到了一線生機。
看似情況複雜,但都是有理有據,都是因為個人氣運的不同,而造成的影響,成了如今這種局面,也都是自己造成的,怪不了任何人。
世界推舊呈新,天地輪轉,總要向前發展,有些世界是向更加虛弱的方向發展,而此界卻向更好的方向發展,天意如刀,不符合天地發展的總要清理一批,這就造成了這次天發殺機。
因為若是再等下去,這些人只能拖著天地發展的後腿,而恰好天地意志強悍了許多,才能做出這等事情。
華山之上,楊二郎剛與武道之人商量好了對策,若是劉沉香明日到來,就假裝讓他悄悄的見一次三聖公主,只能遠遠的看一眼,而不能讓劉沉香走到跟前去跟三聖公主說話,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變化。
楊二郎想了一下,也就答應來了下來,心滿意足的走了。
武道之人前腳剛走,後腳太白金星就降臨到了華山,對著楊二郎為首的一眾仙官說道:“天帝有旨意,命令司法天神帶領部眾立即趕赴天宮集結,司法天神,趕緊吧,這次可是大事。”
楊二郎還沒說什麽,但一旁的彩霞仙子卻開口了,說道:“什麽,竟然這個時候降下旨意,不是說好的還有幾天嗎。”
太白金星頓時冷視著彩霞仙子說道:“你一個沒有職權的仙子,也敢質疑天帝的命令,若不看在司法天神的面子上,此等質疑之罪就有你受的,希望你今後看清你的身份。”
說的彩霞仙子臉色一陣慘白,但內心卻殺意一片,想著若是這次劈開華山,武道世界之人就會掌控天地,道了那時候一切仇怨與委屈,都會一一算清。
而楊二郎也站出來說道:“太白金星息怒,是我身邊之人不懂事,還請寬恕一二,等以後有時間一定好好管教於她。”
然後對著彩霞仙子怒道:“還不下去,省的在這丟人現眼。”
彩霞仙子一陣差異,沒想到楊二郎竟然如此說她,想著以前為了大事兒獻身於楊二郎,有了說不出的委屈。
但隨即一想,武道之人就要成就大事,而此消息知道就只有少華山之人,就連楊二郎也以為他們武道之人是劉沉香父親劉彥昌的家族之人,一切都在隱秘之中。
楊二郎作為司法天神,最喜歡的就是權利和自由,而他的一切權利都是來自於天地,若是知道他們武道世界之人要做的事損壞天地之事,肯定不會放任不管,說不定還會為了邀功將武道世界之人送到天帝面前。
最後想到他們就要掌握大權了,到時候一切都是他們說了算,若是楊二郎聽話,就給他一個位置,但一定要楊二郎趴在她腳下認錯。
幻想著一切仇怨都有算清的一天,心中頓時平衡了下來,一顆委屈全部化成冰冷,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楊二郎,退了出去。
太白金星看到彩霞仙子出去之後,這才好了許多,彩霞仙子只是一個封號,類似於一個丫鬟的職位,竟然敢如此說話,也讓他這個位高權重之人有些難看,但最後還是看在楊二郎的面子上沒有多說什麽。
看著一臉疑惑的楊二郎,就說道:“這次天后又頒布了新的天條,志在至尊之位,而且天后宮內部空虛,正是大好時機,若是能成,天帝自然完全掌握大權,天帝知道你們想要修改天條,天帝答應了,若是此事成了,就將天條恢復原本的面目,不合理的你也可以提出意見。”
楊二郎心中頓時大喜,點頭說到:“還是瞞不過天帝的眼睛,我這就集合人馬,返回天宮。”
太白金星對楊二郎還是很滿意,就說道:“那你盡快,我先回天宮複命,還要做一些安排。”
“太白慢走。”
楊二郎也是一陣欣喜的說道,想著謀劃了不知多少年,今日終於得償所願,也讓他喜不自勝,若是真能如此,哪還用的著這麽麻煩。
看著太白金星離開之後,身邊的一位仙官就問道:“楊天神,我們若是這樣離開,與武道世界中人的約定還要不要留下人看著。”
楊二郎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已經有了最簡便的辦法,跟劉家宗族目的並不違背,他們要幫助沉香救出我那妹妹三聖公主,我們只要將天條修改了,三聖公主自然就能放出來。”
旁邊的仙官也是點頭不已,也覺得這事就是這樣,兩樣野不違背。
接著就聽到楊二郎感慨的說道:“劉家宗族也是一起之人,為了我那不真氣的外甥,竟然如此費心費力,以後若是掌握了大權,一定要對他們多加照顧。”
而身邊的仙官也是點頭不已,問道:“那我們要不要將此事告訴他們?”
楊二郎搖了搖頭,說道:“不必,彩霞仙子回去一定會說的,會說出我們去樂哪裡,其余的也不必多說,我會給他們一個驚喜。”
身邊的仙官就說道:“是,楊天神,屬下這就去召集兵將,返回天宮。”
楊二郎頷首說道:“去吧,急的要快。”
仙官隨即退了出去,敲響了集合的編鍾,不到一時三刻,都是修行之人的兵將全部集合完畢,然後楊二郎一聲令下,將人手分批次的全部撤離出華山。
等到武道世界中人將與楊二郎約定的消息帶回去時,武道世界中人都是一片歡呼,有楊二郎的幫助,不但可以迷惑劉沉香,還能在關鍵試了抽取力量,讓劉沉香行那劈山救母之事。
只要華山地脈斷絕,他們武道世界中人就能在此界真正的立足了。
就在武道世界中人的歡呼之中,楊二郎來著所有能調動的力量,已經離開了華山,向著天宮而去。
本該離去回到武道世界中人身邊的彩霞仙子,並沒有返回武道之人的駐扎之地將消息帶回去,向著楊二郎走了之後,怎麽都會給他們武道之人說一聲。
本來心中對楊二郎有了怨氣,此時還拿楊二郎沒辦法,就想要去關押三聖公主的地方撒氣,三聖公主本就沒有不能讓人見得規定,自然是沒人理會他,在華山地洞之中的一處地火噴發之處,見到了已經沒有了原來光鮮色彩的三聖公主。
三聖公主在此地經受了數年地火寒冰的折磨,又加上參觀她的人絡繹不絕,從來都沒斷過,而且對她指指點點,並且說一些他所做的事。
本來還對這些不以為意,以為自己是為了愛情,不管如何,愛情是偉大的,竟然沒有考慮到任何損害天地的這個環節。
經過無數人的指責,本來還堅持著,最後隨著時間越久,也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事,也清楚了劉彥昌的為人,深感罪孽深重,又加上被人指責,心性承受不住,竟然瘋了。
在地火之處呆滯的待著, 若是見人過來,就開始瘋瘋癲癲的亂說一氣。
而彩霞仙子走到了關押三聖公主的地方,看著三聖公主一陣冷笑,說道:“三聖公主在這待得好嗎?”
而三聖公主一下子拖著鐵鏈,瘋狂的往後躲,大叫著:“不是我偷得,我沒有偷寶蓮燈,我沒有。”
彩霞仙子一陣冷笑,說道:“不是你偷得還能是誰,你已經是我武道世界之人了,就別在這裝了。”
而三聖公主一個勁的搖頭說她沒偷寶蓮燈,看著彩霞仙子一陣皺眉,暗道這三聖公主莫不是瘋了?
以前傳聞三聖公主精神有些失常,但她也從來沒看過,這還是第一次來,既然瘋了也就沒有了多說下去的心思,跟一個瘋子也沒必要較勁。
但被驚慌失措的三聖公主忽然發現了什麽,看見彩霞仙子的樣子,頓時大吼道:“你是朝霞,是你害我的,是你誆騙我下界的,才有了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