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說道:“地藏要鎮壓六道輪回,吸引東方天庭的目光,所以也脫不開身,原本大自在普賢文殊三人合力也能勉強鎮壓過去,可大自在已經坐化,文殊和普賢也受了傷,至於其余的人,卻離道果甚遠,根本不足以鎮壓過去。”
彌勒心中一急,說道:“那我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燃燈從中出賣我西方教吧。”
如來也是無奈,但隨即深色堅定的說道:“有我盯著,他也不敢做什麽小動作,等你辦事之後,我就將燃燈叫來著婆羅殿中,與我同台而做。”
彌勒這才放心下來,按照如來的意思,就是將燃燈叫到身邊盯著,只要不離開視線之內,就做不出什麽出賣西方教的事,如今無人可用,也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彌勒也就唱了一聲佛號,然後對如來一禮,說道:“還請我佛安排。”
如來也隨即一聲佛號,口稱道:“善哉,善哉。”
之後西方教就開始行動起來,準備架設降臨祭壇,穿梭那個過去類型的世界。
此時過去殿中的燃燈道人,卻心中一陣冷笑,就在彌勒與如來說起他的時候,他也是心中有所察覺,因為他很少外出,一直以來都在過去殿待著沒出來,做的事情也少。
若是說起他,無非就是那幾件事,一件事他去了一趟天庭,給江漢珍傳了燃燈之法,另一件事就是看見修煉了燃燈之法的弟子到了西牛賀洲,不是暗中放水,而是看見如此之多的人修煉他的燃燈之法,就直接將靈柩山也讓了出去。
而這兩件事都不是什麽大事,最大的事就是他發現的一個新世界,雖然這方新世界與此界的過去的上一量劫很相似,但燃燈可不會在意,所在意的事自己的傳承,自己的弟子,自己的道果能夠遍地開花,至於什麽鎮壓過去根本不在他的考慮范圍。
本來想將這方世界作為自己的道場,等到探查清楚之後,就安排修煉了燃燈之法的弟子去傳他的燃燈之道,可沒想到被如來和彌勒知道了。
極了世界的他不知道,但此界之人,還沒有能阻擋住他的測算的,冷笑一聲,說道:“貧道生於太古,興於上古,一直以來都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有了些後輩弟子,想給門下弟子們找一個道場,還被你們所惦記,那就看看各自的手段了。”
然後摸著手中的靈柩燈,目光閃爍不定,最後好似下了什麽決心一般,自語道:“那世界沒有趁手的寶物肯定會吃虧,就帶著此燈護身,也算無礙。”
然後就凝聚出一道信息,打入到靈柩燈中,將手中的靈柩燈隨意一扔,靈柩燈就化為一道火紅色的光芒,飛向天際。
接著又感覺有些不妥,就往虛空打出一道法決,然後才放下心來。
做完這一切,燃燈道人心情大好,而這時,一個小沙彌走了進來,說道:“燃燈菩薩,我佛請你過去。”
燃燈暗道一聲,果然如此,但此時心情大好的他,也沒生氣,但深色中閃過一絲狠意,從袖子中拿出一根尺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婆羅殿一眼,對著小沙彌說說道:“走吧。”
小沙彌被剛才燃燈的樣子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剛才他沒有敲門直接就進來的這件事惹怒了燃燈,可過去殿在西方教存在感很低,從沒有敲門的習慣,而且燃燈也從來不說什麽。
但剛才那一下,將他嚇得不輕,決定以後來過去殿禮貌一點,免得被打殺了無處伸冤,燃燈再怎麽說也是西方教有正統封號的菩薩,他一個小沙彌只有仰望的份。
接下來小沙彌就乖乖的在前面帶路,一路上對燃燈非常禮貌,但燃燈卻看也沒看他一眼,一心想著自己的燃燈之法,和修煉了燃燈之法的弟子。
若是放在以前,燃燈這種性格陰沉,孤家寡人之人,能得到別人如此禮貌的投之以桃,他定會報之以李,可現在燃燈也知道自己的燃燈之法已經在三界,甚至許多地方流傳開來,也覺的自己不是孤家寡人,也算是家大業大,總要為自己的弟子多考慮一些。
至於與他不相乾的人,他根本就是懶得理會。
進入婆羅殿中,如來詫異的看了幾眼燃燈,總覺得沒了以往的陰沉,而多出來的卻是幾分生機。
但道一聲糟糕,沒想到這燃燈竟然在這個時候有所突破,竟然明悟了死中有生機之理,以前就一直壓製與他,沒想到還是到了這一步。
如來有些頭疼燃燈的修為提升,可燃燈對這一切卻毫不在意,燃燈借靈柩而出生,也就是凡間所說的棺材,本就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他的道路自己知道,就是感悟生死,從而死中求活,無數年都不得其門。
最後已經感覺這條路走不通了,根本看不到前路,恰好被如來派出去天庭辦事,遇到了修煉他的本命之法燃燈之法的江漢珍,頓時心中有所感悟,這才明白了生死之間有一盞明燈存在,只要心燈不滅,就能返死往生的道理。
從而將自己的燃燈之道傳給了江漢珍,而江漢珍本就做的事普傳道法之事,自然不會放著這麽一門好道法而不去管,就融入到了普傳法門之中,經過一個寶蓮燈世界,將燃燈之法普傳與一方世界。
而燃燈道人也因此受益,燃燈之法的大興,讓他趁機悟到了生死之理,從而修為大進,所以氣質一改以往的那種死氣沉沉,竟然出現了生機。
如來仔細看了一會燃燈,這才說道:“阿彌勒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才麻煩燃燈菩薩來婆羅殿中,與我一起鎮壓過去未來現在,叨擾之處,還望燃燈菩薩不要怪罪。”
燃燈旋即一笑,對彌勒所要做的事心知肚明,也不在意,就說道:“佛祖安排,燃燈自當遵從。”
而如來又看了一眼燃燈,總覺得燃燈變了很多,但也沒看出什麽,只能唱了一聲佛號,說道:“如此甚好。”
天宮之內江漢珍去了凌霄寶殿,將逍遙查證仙道卷宗的事情給玉帝說了,玉帝當即允許,並且給了江漢珍一道令牌,讓他自去即刻,此令牌用處頗大,天庭任何地方可去得,當然所有的卷宗都可以觀看。
江漢珍帶著玉帝的通行令牌,果然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卷宗之地,就開始翻閱年代久遠的卷宗,想要從中尋找一些關於此界的不合理之事。
仙道世界多災多難,從天地初開之時的荒古時期,到太古,上古,直到現在,經歷過無數大劫難,而且有一個不可爭辯的事實,就是每經歷一次大劫,天地就會被破壞一次,從永恆世界一直跌落到了中千世界邊緣,若不是仙道內部整合,說不定已經跌落到了中千世界。
雖然卷宗中記載的許多事情都焉語不詳,可這最大的漏洞就是每經歷一次大劫,天道弱化一次。
江漢珍自忖也經歷過了幾個世界,而且每次的大劫都是天地意志來推動的,雖然也少不了他的所作所為,但發動大劫的卻是天道意志。
天道意志發動大劫的作用就是推舊呈新,向更高層次的進化,而不是越來越弱,而主世界卻是向衰弱的方向發展,這就是最大的漏洞。
也唯有一種事情,就是有人在背後控制,反向發展,以此來毀壞天道,他真的想將這人從被後挖出來,可這些卷宗都是太白金星帶領仙官從四處收集重新整理的,並不是原本的而卷宗,而原本的卷宗卻在一次意外損毀了。
江漢珍暗自歎息一聲,只能絕了在此界尋找背後之人的打算,準備去天庭的仙典司去看看,天庭的仙典司肯定要比寶船世界的大不知多少倍,讓他心懷期待。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道紅光從外面飛來,直撲過來,江漢珍心中一驚,就要準備取出菩提樹枝,將此物刷下來,卻心中一陣感應,此物對他沒有害處。
就放下心來,之間紅光飛到他的身前,顯露了真形狀,樣子卻與寶蓮燈極為相似,只是帶有著一種黑夜明燈的生死之中穿梭的感覺。
瞬間明了這是何物,燃燈之法他也修煉過,一般用於照亮靈台之用,此物正是燃燈道人手中的靈柩燈。
讓他納悶的不知為何跑著來了,隱隱猜測是燃燈的意思,但不知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就伸手將靈柩燈拿到了手裡,神識一掃,頓時明了,旋即漏出中難以言明的複雜之色。
而後又見一道紅光飛來,一把捏到手中用心神看了一下,讓他更加難以言語,真不知道說什麽好,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對著西方靈山的方向虛空一禮。
而這時靈山之內婆羅殿中,如來正在與一眾弟子講經說法,燃燈道人在一旁作陪,忽然心有所感, 看向天庭的方向笑著點了點頭。
如來本來就看燃燈有些不順眼,就說道:“燃燈菩薩何時這麽開心,說出來大家一起開興一下。”
燃燈的看了一眼如來,一本正經的說道:“無甚大事,我道果普傳三界,小有成效,因為此事而開心。”
此話一出,讓聽佛法的一眾弟子都暗笑不已,如來也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麽。
都知道燃燈孤家寡人一個,連個弟子都沒有,說道法普傳,豈不是搞笑。
雖然想笑,但不敢失去了威嚴,都憋著笑意,使勁的忍著。
卻有一位西方教弟子與別人不一樣,身為如來的大弟子,對於如來的威嚴也沒多少顧忌,頓時大笑起來,此人正是金蟬子。
而如來本就心煩,看著一陣大怒,說道:“殿中講解西方妙法,如此失禮,成何體統,你身為我弟子竟然不做表率,竟然公然破壞fǎhuì,今日就懲戒於你,以儆效尤。”
本來想笑的西方教弟子瞬間一片冰冷,也沒人給金蟬子求情。
如來掃了一眼殿內弟子,目光閃爍不已,就說道:“就罰你去凡間轉世一回,什麽時候找回金身,什麽時候回歸西方教。”
接著就一掌揮出,打向了已經蒙了的金蟬子,金蟬子隻覺得魂魄離體,想著地獄飛去,接著看到一個六彩輪盤,眼睜睜的看見自己鑽進六彩輪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