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聖人與一眾妖族,進入凌霄寶殿之中,就看見凌霄殿內文武百官各按分為陳列,星鬥照耀蒼穹,仙兵力士齊全。
心中怒氣頓生,她來此就是為了安排三百六十五個妖族,就是為了星神之位,此時見到天庭之中竟然有人佔據星神之位,雖然不足三百六十五為主星,但也有一天罡地煞之數,合為一百零八主要星鬥。
鳳眼一縮,對著坐在主位之上的江漢珍說道:“你是何人,為何坐在天帝的位置上,天帝本是道祖親自安排昊天擔任,你有何德來坐在此位之上。”
江漢珍搖頭一陣失笑,說道:“原來是妖族的聖人,說話真是可笑之極,蛐蟮道人有何德何能,竟然能隨手安排至尊之位,至尊本就天地自然推舉,何須人為控制。”
接著就說道:“不知妖族聖人帶領群妖,打上天庭,所謂何意,我天庭也沒有任何失德之事,今日到此,莫不是要造反不成?”
女媧聖人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想她聖人之尊,有協助鴻鈞道祖治理天地,教化眾生之職責,而且她也是功德成聖,有造人補天兩樣功德,竟然被多次稱呼妖族讓聖人,而且對於鴻鈞道祖,竟然稱為蛐蟮道人。
就怒道:“螻蟻之輩,竟然如此大膽,如此不尊聖人教化,一意孤行,今日定要給你一個教訓不可。”
說完就拿出紅繡球,向著江漢珍打了過去,江漢珍心中一陣搖頭,此聖人只是鴻鈞門下聖人,也只是一個稱謂一般,本來還想多說幾句,讓其自行散去,但如今女媧聖人竟然對於聖人之下,見之入螻蟻,只要不順眼,就打殺了事。
江漢珍心中一歎,取出菩提樹枝,就對著紅繡球一刷,同時將案前的令旗扔了出去。
一眾仙官見此令一出,紛紛心動,令旗連番揮舞,一道陣法接著一道陣法陸續運轉,將女媧聖人以及一眾妖類全部圍在中間。
女媧聖人一驚,被大陣圍住,忽然失去了紅繡球的感應,江漢珍在陣眼之中用菩提樹枝一刷,紅繡球頓時掛在了樹枝上。
接著所有的天兵按照早就安排好的行事,先是五行之氣對著陣中一陣清洗,伴隨著鋪天蓋地的滅仙箭席卷其中,猶如暴雨。
妖族在陣中本以為天庭不足為慮,也都沒有做出什麽防備,被一個突襲,帶走了大部分姓名,接著又是三災之難,在陣中肆虐,這些妖族對於三災這種防不勝防的招數,沒怎麽抵抗就紛紛中招。
運轉妖力抵抗,但鋪天蓋地的滅仙箭可沒有停下,只要一個疏忽,就會中箭,不到片刻,就成了刺蝟,不但如此,而且神魂俱滅,消失在陣法之中。
此個突然襲擊,就連女媧聖人也被弄了個措手不及,憑借著自身的修為,也擋住了幾波攻擊。
當女媧拿出山河社稷圖,準備將被困在陣中的妖族先收入山河社稷圖中的時候,忽然感覺不到了妖族的氣息,拿出招妖幡看了一下,頓時大驚失色,對天庭也有了一種畏懼。
想要離去,但被困在陣中,也是無法,就說道:“你竟然對聖人下殺手,就不怕被眾聖圍攻嗎?我乃天道聖人,有造人功德於補天功德在身,若是不想被鴻鈞道祖責罰,就趕緊放我出來。”
江漢珍聽的一陣冷笑,繼續一道令旗出去,此事所有的大陣都加持在一處,目的就是女媧,女媧身邊的空間塌陷,裂縫中刮出的罡風,將她自持的形象全部毀去,而且從陣中還冒出一道道的業火,將她灼燒的身形都難以維持。
心中恐懼,暗道,這莫不是業火紅蓮?難道血海中的冥河也參與了此事?再加上一個準提,兩人即使殺不死我,也能將我封印於此。
頓時有些退意,不再想繼續糾纏下去,就說道:“兩位道友,天庭之事我再也不參與,一切全憑二位做主,只要放我離去即可。
但心中卻暗暗將此事記下,準備以後騰出手來,在報此仇,心中氣憤,但也無可奈何。
江漢珍看著陣中苦苦抵抗的女媧聖人,心中冷笑不已,到了此時還以為是原來的一切,卻不知天地早就有所變化,以為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了如指掌,去不知現在的一切早就不是她們所見到的一切。
江漢珍也暗暗點頭,對雷門的保密工作很是認同,竟然能做到此等瞞天過海,深得隱藏之精髓。
雷門在此界的時間已經不短,但對於其余人,不是示弱就是隱藏,自身的底蘊沒有絲毫泄露出去,如今才能有此等效果,殺聖人一個措手不及。
江漢珍拿著靈柩燈,對著陣中施展靈柩之火,此火形似業火,但有所不同,對於一切損害天地的邪魔有極大的克制作用。
女媧雖然有造人與補天之功德,但在此界的女媧並不是主世界的女媧,主世界的女媧他不清楚,但此界的人卻不是女媧造的。
通過江漢珍的多方查證,也知道上過無色人,九頭族等人族,死於鴻鈞暗算,但人族卻保留了火種,鴻鈞發現之後,也沒法將其滅亡,所以想到了將人族釋放出來,再進行弱化,直到消失。
而女媧的功德也是鴻鈞所安排的,讓女媧釋放出了人族種子,外人不知其所以然,就認為人是女媧拿著鞭子蘸著泥抽出來的,而女媧也得了人族饋贈的功德,才能成就聖人。
讓人以為人族就是女媧所造,至於補天,只是聖人之間的利益爭鬥有關,也在鴻鈞算計的一個環節之中。
只有天柱倒塌,天地破裂,才能賺取此等功德,若是不然那,又哪來的補天功德可做,看似有理有據,其實都是安排好的。
若不然鴻鈞道人也不會告知洪荒,功德都有定數,誰做功德之事,都在命中注定,一切看的是緣分。
但江漢珍卻與之相反,功德無處不在,只要有所善念,就有功德之事到面前,有典型的例子,黃龍與玉鼎兩人為了驗證此事,還去請教了鎮元子,一番下來也是得益良多。
由此可見,所有之事,根本就沒有定數這一說,有的只是如那鴻鈞的不軌之心。
江漢珍看著陣中的女媧大吵大鬧,硬的不成就來軟的,但他可不為所動,恨不得現在就將女媧聖人殺死陣中。
但女媧必定與道果同等,要殺死也沒那麽容易,連續幾個日夜的圍攻,女媧得不到天地靈氣的補充,身心疲憊,就將山河社稷圖往空中一拋,自己跳了進去,進入山河社稷圖之中。
身邊的一位仙官就問道:“天帝,這可怎麽辦,女媧躲進了山河社稷圖之中,若是不出來,我們定拿她沒有辦法。”
江漢珍笑著說道:“無妨,此事早有定計,無須擔心,山河社稷圖本就是天地生成之物,我被修士逆則成仙,天地也是如此,逆反回去,定會增加底蘊。”
仙官眼睛一亮,就說道:“難道天帝的意思是想祭祀?”
江漢珍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祭祀大道,無物不可以獻祭,生於天地,而返還天地,也算應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