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橫自然是將守護人祖石像的重任交給了新的店小二,並且交代了會有人來取回此物,若是等不到就交給下一個人繼續守護下去。
而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清除一些西方教人士,以延緩亂石灣這個地方能夠存活的時間。
他清楚的看到亂石鎮中的許多人為了去西方極樂世界,拋家舍業的跟著僧人們四處行走。
但西方教不事生產,認為勞作是受苦受難的人所做的事,而能成為僧人就是莫大的福報,討要人的供養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本來就很荒廢的亂石灣越發的荒廢了了。
而且大風國已經有消息傳來,說有好幾個小鎮子被討要供養弄得破敗下來,沒了供養,西方教的人也活不下去,就轉向下一個地方繼續討要。
因為聽到這個消息,只要是亂石鎮外來僧侶,李橫都會將之滅殺,一直將亂石灣的僧人控制在一個能讓此地承受的程度,而不至於被僧人們如蝗蟲過境一般的吃成一片廢墟。
而近日到酒樓的那幾個僧人明顯就是從別處來的,看那種架勢是要在這駐扎,並且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群,他沒有完全的把握將之滅殺,只能用了這種拚死之法,或者挑起僧人內部的矛盾。
蒙著臉隻漏出一雙眼睛,手拿著一根鐵棍就向今日那群僧人們助的地方摸了過去,正是此地的官府。
李橫翻過牆頭,正好看見一個僧人,正提著一壺茶站在縣太爺家的大小姐門口很猥瑣的樣子,不知道要作什麽。
覺得是個好機會,故意弄出了點動靜,僧人本就心虛,趕緊遠離了閨房,而早就算準了僧人逃離路線的李橫拿著鐵棍就敲到了僧人的啞門血,僧人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被李橫一把抓住扔出牆外,然後拖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弄醒之後逼問一番。
得之這群僧人正是以後要駐扎在此地的僧人,按照他的話來說,以前的地方已經沒有了人間福報,有功德之人自然上了西方極樂世界,而沒有功德的自然是下了地獄,而他們來此地的目的就是度化此地的生靈,也要往生西天極樂世界。
李橫心中大罵不已,暗道,‘不就是將一個地方吃窮了然後換個地方繼續吃嘛,還說的這麽正氣堂皇,怪不的橫死之人被說成西天,被你們吃的一乾二淨,只能鋌而走險的去做一些邪門歪道的事情,做這些事情不上西天那就成怪事了。’
問完了前因後果,一棍子打爆了這僧人的頭,就盤算著開始殺那些人,而隱藏在身後的石猴被急的抓耳撓腮,恨不得能取而代之。
本來想著跳出來參與進去,但一想覺得不合適,說不定還會將李橫給嚇的什麽也不做了,只能在原地思索著對策,怎麽也能摻和一手。
李橫心中有了計劃,就向縣衙摸了進去,直奔加納上師的房間,速度奇快無比,正在念經的加納上師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人掄起鐵棍打到了他的頭頂,避之不及,只能大吼一聲,接著一聲慘叫就被砸了個腦袋開花。
李橫暗道一聲麻煩了,本打算打個額出奇不意,沒想到被弄出了動靜,但他今日出來本就沒想活著回去,不像以往,都是在半道上等落單的僧人。
大吼一聲提著鐵棍就打了出去,此時的石猴正看到了精彩之處,手舞足蹈說道:“好玩好玩。”
李橫也是凶猛,就是幾十個僧人和一群士兵圍著都難以拿下,而他專找僧人下手,夜間僧人油光瓦亮極好辨認,只要一棍子下去,總能敲爆一個腦袋,一口氣殺了大部分僧人,覺得亂石灣暫時能安穩一段時間了。
此時的他也渾身力竭,這幾年的勾心鬥角也讓他心神疲憊不堪,才產生了死志,放棄了鐵棍等著被殺死。
而石猴卻被李橫的這種鬥志給震撼了,明知是死,但還是撲了過去,同樣是修煉了那種道法的人,也暗罵自己一聲懦弱,再也隱藏不住,大吼一聲,顯露身形,撿起李橫扔在地上的鐵棍,跳進了人群,對著一群士兵的剩下的僧人就是殺招,而且也學著李橫那種不顧生死的的打法。
只要被打他打到的人,無不是被打成一堆碎肉,而李橫本來等死,卻看見石猴跳出來大發神威,棍子舞得像風火輪一般,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也是心思通透之人,顯露了身形的石猴他也見過,就是在西方教剛來的時候,看著石猴的凶狠模樣,一時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不到片刻,整個縣衙都成了災禍現場,李橫自然是暗道一聲不好,被這石猴給玩大了。
可石猴卻不這麽認為,看著自己的傑作還有些不是太滿意。
而李橫此時也緩過些精神,看著石猴一副沒個正形的樣子,但也不敢輕視,就對石猴說道:“在寫李橫,多謝石猴師兄出手相助。”
石猴被這一聲師兄叫的喜笑顏開,而且聽語氣是認出了自己,興奮的說道:“不助,不助,你與我同修雷法,當該親近親近。”
李橫聽了石猴這言語,怎麽感覺如此的古怪,但也明白他的意思,就說道:“石猴師兄這幾年可安好?”
石猴在李橫面前跳來跳去的說道:“安好,安好。”
但石猴接著是一陣抓耳撓腮,急不可耐的樣子,李橫有怎麽看不出來這是有事要問,就說道:“師兄為何出現在這裡,若是在這亂石鎮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就成。”
石猴吱吱一陣亂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當日我靠岸遇到了神仙,給了一塊鐵片,但這特片卻讓我弄丟了,就來此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回來。”
說著一臉討好的看著李橫,李橫香葉沒想的就說道:“這有何難,既然師兄的丟了,那我就送你一塊。”
接著就對石猴說道:“跟我來。”
而石猴看著李橫一瘸一拐的樣子,更加的焦急,就一把抓起李橫,說道:“你說地方,我帶你過去。”
接著就駕著風向酒樓飛去。
石猴得了鐵片,自然是看到了鐵片背面的地圖,就尋了過去,而就在石猴剛走,李橫最後也做了個決定,離開這裡,連夜帶著心腹之人和人祖神像逃走了。
西方教的人發現有僧眾死在了亂石灣,對此事也是很重視,就做出了一個決定,大風國沒個地方都應該建立一所祭祀氣運的塔,從而鎮壓一地。
一國之地一時間有無數座塔建了起來,儼然成了一個祭祀比賽,而亂石灣最為嚴重,聽說還下了大本錢,在塔頂還放了一顆舍利子,以鎮壓此地。
這舍利子正是大自在菩薩的舍利子,大自在被滅了一般的本源,本體最後還是沒撐住,坐化而去了,舍利子也就賜給了亂石灣,放在塔頂,當著一地的氣運全部被抽取乾淨,舍利也就會亮起來,也就是大自在回歸之時。
這卻驚動了在人祖石像下面打了一個洞,躲在其中修煉的一隻九個頭的長蟲,這長蟲也是天地異種,天生九個頭,而與人祖其中的一個名為九頭氏的神像氣息極其有緣,躲在石像下幾年,修為不但大進,也得了不少異處。
但所修煉的法門卻是李橫藏在人祖相下面鐵片上的東西,並且發現了地圖,抽空去了江漢珍留下傳承的那個地方,如今修為已經不若。
就在這幾日,他正忙著修煉出了元神,等醒來之後卻發現人祖石像不見了,從地下鑽出來卻發現和尚們真在蓋寺廟,而原來的酒樓和李橫也不見了蹤影,頓時怒火衝天,最後打打出手,認為是西方教人將人祖像給搶走了。
正在大力建設的西方教人可哪想到中途卻跳出個九頭蟲來,不但毀了剛建好的佛塔,還用雷法將整個亂石灣炸出一個大坑來,若不是最後請來了李天王,說不定舍利子都被九頭蟲搶走了。
而江漢珍剛此時卻剛從一個廢棄的地洞中出來,而修為已經有了一些增長。
他返回主世界之時,就感覺可以引出九幽地火來適應了,就在海中尋了個地洞鑽了進去,等出來的時候已經度過了所謂了一災,只要在適應兩種,就能引動混沌之氣來適應了。
這時候才想起當初逃離時候的一些事情,留在亂石灣的人祖像,掐指一算此界已經過了五年之久,也是穿梭最久的一次。
就施展飛行之術向著亂石灣飛去,卻發現前方有人在打鬥,而且是一群人追著一個,而被追的那個正是一個九個頭的家夥,而這九個頭的家夥身上竟然散發著跟人族像一樣的蠻荒氣息,並且施展的還是雷法。
而後面追九頭蟲的正是四大天王帶著李靖,四大天王在後面群追不舍,而李靖托著一尊寶塔,在空中邁著八字步跟著。
看著九頭蟲的形象,江漢珍一陣奇怪,暗道:“莫不是人祖像成精了?化成了這個模樣,還修煉了我留下來的雷法?”
而人祖之中也恰好有個稱為九頭氏的,傳聞中這位人祖一共修煉出了九個頭,傳聞此人神通廣大,他的神想能成精也不足為怪,江漢珍暗自想著,但神識卻鎖定著四大天王等人,正尋找著機會,若是看見一個破綻,就衝殺出去,殺死一個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