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慈航,就見不得太乙此人的品行,冷視了一眼太乙,就此離去。
被押往靈柩山的玉鼎和黃龍,早就已經絕望,被壓在靈柩山,道途基本就算斷了,錯過了此次機會,成道渺茫,而且還愧疚連累了別人。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以老師之禮待之的燃燈已經成就道果,就是比原始聖人還要高明,卻不知道到了靈柩山,又是一番景象。
且說已經主宰三界的江漢珍,用玉皇大天尊給的那隻令箭當做權柄之物,天庭自然是進入了一種高速發展時期,只要是天庭所轄之地,都會設置道院,負責傳授普傳法門,為天庭選拔人才。
而三教之內的都進入了一種半隱蔽狀態,也對大地之事沒有多過了解,而眼睛自然是盯著商湯之地,對於商湯以外的地域,也顧不上。
有江漢珍從中規避三教之地,有意的發展之下,天庭幾乎是一天一個樣子,比天帝在位之時,不知快了多少倍。
讓他不禁有些懷疑,就如六耳所說,天帝是不是畏懼他雷門發展太快,有意的從中限制雷門發展,而暗中卻在培養自己的勢力。
仔細一想,這也不是不可能,任誰是至尊,都不會允許有天地業位之人不是自己的心腹,而是一家獨大,雖然江漢珍自以為沒有爭奪至尊之位的想法,但架不住雷門勢力龐大,自然會起到別樣的心思。
只要從中推動一二,遲早會將他推上此位置的,而隨著天庭的職權越來越多,天道意志也有了一些複蘇,江漢珍感覺最為明顯,竟然有一種業位加身的感覺。
心中暗道,如此才是真正的造就命格之法,只有做到改天換地,讓天地發展,命格自然會被養出來,並不是什麽人天生高貴,注定成功。
也印證了普傳法門之中,‘命由己造,福自己求’的那句話,至於原本的天帝,江漢珍也不再去想,此事天庭已經變了個樣子,早就超出了以往許多,而天庭任職之人全是雷門中人。
就是天帝醒來,江漢珍想將至尊之位還給天帝,這些新提拔上來的弟子也不會答應,而且雷門已經佔據大勢,天地的完善與發展已經步入了正軌,若要有人從中破壞,定會以雷霆手段滅之。
除非原來的天帝能夠反省自我,一切從頭開始,或許還有渺茫的機會。
天庭發展迅速,感受最深刻的就是鴻鈞道祖,此時的鴻鈞道祖,本來以為都安排好了一切,算無遺策,這才將天道意志壓製,讓門下的聖人去施行,從而破壞天地,卻不能讓天道出來攪局,只有自己親自將天道意志壓製,才能放心。
只要天地受損,天道意志自然也會虛弱,他就能趁機從天地本源之中奪取一部分,從而壯大自己。
可哪知天道意志卻不知為何,竟然在慢慢的變強,他壓製天道,但天道同時也能與他對抗,兩者之間都脫不開身,但天道卻有外援,鴻鈞道祖雖然也有,門下六個聖人,但不能將毀壞天地之事說出來,給他幫忙。
幾位弟子的心性他也了解,若是被西方教二人知道,說不定還能以條件換取,女蝸雖然一介女流之輩,但心地善良,讓她毀壞天道肯定不可能,若是泄露只能殺之,徒增麻煩。
至於三清,雖然其中的原始對他言聽計從,但三清畢竟是開辟這方天地的盤古大神所化,自然有盤古意志在其中,若是知道,好不容易讓三人分開,這一下就能讓三人重新聯合起來,說不定三人召喚出盤古元神,以三人聖人修為,就是他也得掂量三分。
最後神色越發扭曲,竟然做了此等自討苦吃之事,就對天道的壓製又狠了幾分,猶如地獄惡鬼,還哪有道祖之相。
衡量了一下,還能壓製的住,只要等待大劫開啟,將天地破壞,就是他又一次奪取天道本源之時。
此事猶如下棋一般,而棋手自然是鴻鈞和天道,兩方以天下萬物為旗子,開始演繹自己的大道,天道意志本沒有自己的心神,只能按照法則行事,只有最簡單的情緒,自然不是鴻鈞道祖的對手。
若沒有江漢珍出現做了天道意志的旗子,最後自然是鴻鈞道祖贏了。
天庭的發展迅速,普傳法門已經普傳洪荒大地,一路所過,自然會產生無數的新人弟子,而此情況根本沒法控制,猶如風暴一般的在洪荒大地出現。
也是得了鴻鈞道祖那句‘到不可輕傳,法不傳六耳’之真言,讓三界眾生求道不得,入道無路,這才見了此法興世,就如飛蛾撲火一般的撲了過來。
哪怕通天教主講道主張有緣者皆可聽道,但也要有漂洋過海的本事,若是沒有,只能尋找入門之法,修煉個三兩個法術,才能去金鱉島。
而這種毫不起眼的普傳法門出現,就成了有求道之心眾生的唯一希望,自然猶如風暴一般,興起了修煉此法的熱潮。
而且速度之快,連江漢珍也沒有估計到,竟然真將此法流傳到了商湯之中,而且那些羨慕截教有道法在身,且身居高位之人,見到有此修煉法決,就當做了終南捷徑。
都知道商湯多用修行之人,而且多加禮遇,只要顯露兩手,就能身居高位,有了此法當做敲門磚,前途自然廣大。
此事得朝堂之上,雖然截教弟子以聞太師為代表,都是身居高位,但有些基層都是雷門弟子擔任。
最後有六耳的指點,一直低調行事,並沒有參與到朝堂爭鬥之中,只是暗中支持一番辛王子,而發現了丞相比乾的陰謀,想趁著帝乙衰老之時,奪取帝位。
比乾天生心思比較多,人稱生了一顆七竅玲瓏心,雖然暗中行事,但外界對於他的評價極高,有忠心之臣之稱。
比乾私藏兵甲準備多取人皇之位,此事被帝乙發覺,但帝乙年老,不想再造殺孽,見比乾也痛哭流涕,好似真心悔過,還有許多諸侯求情,就打算放了比乾。
辛王子知道若是比乾不除,定會造成大禍,只是他還沒有上位,自然不好殺了比乾,再怎麽說比乾也是他的親叔叔。
苦勸無果,只能暗下決心,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殺了比乾。
但比乾造反之事,卻被早就看出來的雷門之人給暴漏了出去,弄得天下皆知,天下重罪,莫過於爭龍,此事一出,所有的求情的諸侯集體失去了聲音,紛紛離去,不再吭聲。
帝乙也是無奈,就將比乾殺了,而辛王子就在身邊之人的慫恿下,趁機建議廢除奴隸等級制度,消除王公貴族特權,並且制定了刑法,再也不是口頭警告,或者畫地為牢,而是實打實的制定了刑法。
此令一出,反對之聲自然不小,但幸王子也就趁此機會,清理了一大批人,而這罪過全被帝乙背著。
各路諸侯一看,這一系列的命令簡直危害了他們的特權,若有這些法令,以後怎麽可能自由自在,都得遵守此規矩,如此拘束,簡直要了他們的命。
就迫不及待的想換個人皇,帝乙自然是壽終正寢,辛王子上位,名帝辛,也就是後世著名的商紂王。
帝辛上位,八百路諸侯第一件事就是建議廢除先帝制定的刑法,和恢復手中的奴隸,認為奴隸不屬於人,只能當做生祭和貨物。
並且標榜人又高低,公侯怎可與黎民百姓對比。
而帝辛只是表示要注重孝道,自然不好改了先帝的政策,此言一出,各路諸侯也不好說什麽。
但帝辛也不會閑著,暗中訓練兵馬,鼓勵農桑,制定政令,建立制度,就想施展自己的報復。
也因為上位之時就得了雷門得支持,上位後重用雷門, 所以手中不缺人手,對於有些政令也能施行下去,而托孤大臣聞仲卻被眾多諸侯給說了下什麽,認為大多數人說的就是對的,認為帝辛做錯了。
經常拿著先帝賜予的金鞭指手畫腳,帝辛此時手中有人有兵,自然對聞太師的仰仗少了許多,不再依靠聞太師的以及截教的威名辦事,兩人爭吵了數次,弄得有些不愉快。
而恰好因為東海叛亂,就找了個機會將聞太師打發去了東海平亂,從此再也沒人反對他的施行暗中發展,打壓諸侯的策略。
而且大力提拔雷門中人,而費仲尤渾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兩人也是因為修煉了雷門法術,成了雷門弟子,很早就跟在辛王子身邊,直到辛王子上位,成了人皇。
而帝辛得許多想法都是出自這二人的影響,其中善惡,立場不同,自然認識也是不同,而各路諸侯對這兩人已經恨之入骨,就是因為這二人在身邊,才讓帝辛發出一系列的政令,提升普通人的地位,削弱了貴族的權利,都想處之而後快。
最後一決議,就商量出了個美人計,而且選擇的都是有了婚約的美人,就派了個代表,說大王已經富有四海,身邊怎麽可能沒有后宮呢,不如讓八百路諸侯獻來美人,以功大王享用。
帝辛本身也有修為在身,而且是殺傷力極強的雷法,自然靈台清明,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至於其中的計謀,他根本不在意,此時手下兵馬充足,自然有了底氣,也就答應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