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看著眾妖離去,就說道:“三妖可在,有一事要你們去做。”
三妖不知所以,但聖人吩咐,只能服從,就說道:“還請娘娘吩咐。”
女媧說道:“商湯人皇不修的行,依照量劫商湯合該滅亡,你們三人去凡間王朝,去朝歌之中迷惑人皇,讓商湯違背失去德行,加快其滅亡的進程。”
三妖聞言,一陣不願,王朝之事並內有那麽簡單,他們在凡間,也知道凡間朝廷的可怕。
而這時狐狸精就說道:“啟稟娘娘,不是我等不願,而是凡間氣運太甚,又要修行之人鎮壓,若是我等不犯錯還好,若是犯了錯誤,危害了眾生,這些修士定將我等斬殺於朝歌之地。”
而女媧就說道:“此事你們可以放心,我會用法術將你們的氣息掩蓋,若沒有相克的寶物,沒人會察覺你們的身份,你們自可去超湯之中,霍亂天下。”
三妖聽的眼中直翻白眼,她們久在凡間,知道此時凡間的情況,商湯對於妖類,並不是喊打喊殺的態度,而是一種只要不違反規矩,霍亂天下,自然可以在凡間生活,甚至有些有名望的妖類,若是被人舉薦,就能入朝為官。
至於霍亂天下之事,根本就不可能,只要違反了商湯制定的那些律法,不論是人是妖,都要受到律法的製裁,她們倒不是害怕會被發現,就是知道妖類,也不會有人對他們做什麽,但若是霍亂君王,禍害百姓,肯定會遭受製裁。
琵琶精有心想說,但還是被九尾狐給拉住了,三妖自然是應聲答應。
女媧看著三人有些為難的樣子,就說道:“若是做成此事,量劫過後,我許你們一個成道機緣。”
稚雞精和琵琶精自然大喜,心中激動不已,成道之事只要是修行之輩,沒有不想的,神色頓時激動起來。
九尾狐雖然知道一些事情,但也不敢漏出來,心道,女媧也就是個功德聖人,也還真感許諾成道機緣,此諾言就連鴻鈞道祖也不敢如此之說,若是我們度不過這次量劫,死在劫中,此承諾自然作廢。
身體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又裝作激動的對女媧說道:“三妖謹遵娘娘法旨,定會辦好此事。”
女媧看著幾人的樣子,以為是激動,並沒有發現九尾狐的異常,也就滿意的點點頭,對著三妖各自打了一道法決,說道:“都去吧。”
三妖起身一禮,說道:“娘娘告退。”
看著三妖迫不及待的出了門,而且向著朝歌而去,女媧聖人頓時放下心來,暗道,只要三妖下去,定能一泄我心頭之恨。
就此關閉了媧皇宮,安心的等待商湯滅亡,不再理會任何事情。
三妖看著迫不及待的出了媧皇宮,但都是被九尾狐帶的,九尾狐作為三妖的大姐,不但見識廣,而且識大體,兩妖都以九尾狐為主。
九尾狐迫不及待的出門,後面跟著的稚雞精和琵琶精只能跟著,心頭有些疑惑也沒找到機會問,一路絲毫不做停留,最後到了商湯朝歌之地,琵琶精再也忍不住了。
對著前面九位尾狐說道:“大姐你可否慢些,小妹我跟不上了。”
九尾狐看著已經到了商湯的朝歌,這才停下,說道:“馬上到了,咱們先進城再說。”
兩妖只能點點頭,而三妖到了城牆,城牆之上一道光掃過,士兵沒有發現異常,而三妖卻從懷中取出各自的牌子,而且上面都寫著名字,種族信息。
士兵驚奇的看了三人一眼,若是城門察覺不了的,定是仙道高真,士兵不敢怠慢,對三人說道:“原來是三位仙道前輩,前輩的修為已經有資格領取玉牌了,若是三位前輩有空,就去一樣戶籍司,換取新的令牌。”
九尾狐心中詫異,以前來朝歌之事,三人還以為被發現了,哪知得知他們是妖族,就給了他們各自一個身份令牌,而且注明的事商湯之民,種族等各種信息,以及告知了一些規矩。
但對於玉牌之事還不怎麽了解,此事被士兵說起,也有些意動。
而一旁的琵琶精迫不及待的問道:“我且問你,這玉牌是怎麽個道理,還請這位將軍解惑。”
而士兵說道:“小人只是個士兵,不敢被前輩稱為將軍,這玉牌之事是朝廷新頒發的一道玉令,就是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才能頒發,而這玉牌也有好幾種,都是全憑功德而定,三位前輩是得道高人,就能領取玉牌,有了這玉牌,就能去我大商的藏書之地看書,而那裡有最完善的道法收錄,若是三位前去,定能有所收獲。”
琵琶精頓時眼睛亮了,他們妖修之輩全屏傳承,但傳承也有些補全,雖然妖族也有聖人,但並沒有施展教化,而是一種上下級的關系,但真是情況,與奴仆無疑,修為想要進步,只能憑借日常吐納積累,至於修道之法,想都別想。
而另為兩妖也是一陣心動,琵琶精就問道:“當真如此?”
士兵說道:“還能騙三位前輩不成,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假傳政令,三位若是不行,自可去戶籍司一行,自然就會明白。”
三妖這才有些相信,就想去戶籍司看看究竟,領走之前,九尾狐對著士兵說道:“多謝將軍相告,我們姐妹感激不盡。”
士兵笑著說道:“不必如此,這是我應該做的。”
三妖走遠之後,幾個士兵在一旁討論著,說道:“你看,這不愧是仙道前輩,說話就是客氣你,沒有絲毫架子。”
另一名士兵說道:“就是啊,不像闡教的人,以來就趾高氣昂的,在城內橫衝直撞,連自己哪裡來的都忘了。”
幾個士兵感慨著說著,雖然距離三妖遠了,但三妖聽了個明白,心中暖洋洋的,感覺舒服至極。
琵琶精也想起了女媧的安排,就問道:“大姐,剛才娘娘說為我們遮掩氣息,你看朝歌這個情況,還用著遮掩氣息嗎?”
稚雞精也附和著說道:“是啊大姐,大商國能融合萬族,就是我們也領了大商頒發的戶籍令牌,嚴格來說也是大商之民,根本不需要遮掩,你為何不於娘娘說明,而且除了們還跑的如此之快,讓我們連問的機會都沒有。”
而九位狐看了兩個妹妹一眼,說道:“你們可知女媧娘娘的意圖?”
琵琶精說道:“不就是大商氣數已盡,讓我們從中霍亂,加快大商滅亡嗎?”
九位狐反問道:“那你們可看的出這商湯有沒有王國的跡象?”
兩妖都是一陣搖頭,從中並沒有看見滅亡的跡象,竟然有一種大興之像,這更讓他們疑惑了。
九位狐就說道:“大商我比你們了解的要多,此事大商的氣運昌隆,一直在不停進步,所謂的大商當滅,並非大商氣運耗盡,而是有人想要對大商下手,所以才會在背後推動,若是不然,我還真想不出大商哪裡不對勁了。”
兩妖聽的也是一陣驚呼,也暗暗點頭,就問道:“那這時與娘娘有什麽關系嗎?”
九尾狐冷笑一聲,說道:“人皇褻瀆了女媧娘娘,又因為這是鴻鈞老道的意思,女媧讓我們如此做,一是為了泄憤,二是為了討好鴻鈞,而且若是按照鴻鈞的意思,大商必定滅亡,若是我麽跟大商在一條船上,不管做了什麽,你們說能不能活過大劫之後?”
兩妖這才反應過來,琵琶精就頓時怒了,說道:“好個聖人,竟然打的如此算盤,我還以為她變的大方了,竟然許我們成道,沒想到根本就沒讓我們活過大劫的打算,只要我們死了,什麽許多都沒有用。”
說著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說道:“好個女媧聖人,竟然派我們來這裡送死,果然沒安好心。”
而九位狐也點頭說道:“這就是為什麽‘聖人不死,大道不止’了。”
琵琶精聽的連連點頭,而一旁的稚雞精小聲的說道:“我們的一絲神魂還在招妖幡之中呢,被人家控制,只能受人家擺布。”
而琵琶精一聽,這才醒悟過來,頓時嚇得臉色煞白。
而九尾狐卻搖頭一陣失笑,說道:“控制人的此等邪術,有不是不可破解,你沒何必做如此狀況。”
兩妖頓時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看著九尾狐,他們一絲神魂被招妖幡收取,也因為如此才受招妖幡擺布,見九位狐好像並不畏懼。
琵琶精就問道:“大姐你真有辦法,快教我們。”
而稚雞精也是一臉期望, 九位狐看著兩人說道:“這有何難,若是你們去了商湯藏書之地,自然就能找到這個辦法,而有一書叫普傳法門,其中有神魂之道,對三魂七魄的講解極為詳細,若是你們看了此書,定會知道如何破解神魂被控制之法。”
兩妖頓時眼睛亮了,就問道:“大姐,此話當真?”
九尾狐白了兩人一眼,說道:“現在可以去領取玉牌,領了之後去藏書之地看看,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而兩妖意動了,就開始催促著九位狐帶著她們去領取玉牌,想看一下這普傳法門究竟是怎麽個法門。
而稚雞精奇怪的看著九位狐,問道:“大姐,這些都是隱秘的東西,你為何知道這麽多?”
九尾狐看著兩個妹妹,其實早就有了這種想法,只是前段時間事忙,被耽擱了而已,就說道:“我早就修煉了普傳法門,所以才知道,而且女媧召喚我們之時,我就在女媧廟,人皇所做的事情,我就在旁邊看著。”
兩妖也這才明白,而九位狐卻暗罵一聲,道,若不是女媧心急的召喚我等,說不定我們將準提聖人呢的神魂都給迷了,讓他永遠活在幻覺之中。
此九位狐已經是雷門之人,也參與了圍攻準提一時,在其中迷惑了準提的一瞬間,這才有金箍仙將金箍戴在了準提頭上這一事,也算是為雷門一方爭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