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裡奇果然對著肯亞說道:“我說肯亞爺爺,你們自己的糧食都不多了,就不要讓貝蒂如此浪費了,給一些不相乾的人,跟扔了沒什麽區別,畢竟小貝蒂還小,不懂事,你作為爺爺,要多看著點。”
肯亞老實巴交的一個平民,最多只有一些小聰明,被一個年輕人如此說,也覺得有些難受。
但畢竟,裡奇說的是事實,他們的事物的確不多,出去捐獻的糧食,能不能回來都是一個大問題。
只能一個勁的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對,我會看住貝蒂的。”
裡奇覺得不過癮,又說了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而這時候正好遇上了從遠處晃悠回來的江漢珍,頂著一個雞窩頭,滿臉胡子拉碴的瞪著江漢珍說道:“我勸你早點離開這裡,不要在這裡礙眼,你跟著隊伍,什麽忙都不幫,就走遠一點,要跟著也行,不要在我們面前晃悠,否則由你好看。”
說完還捏了捏拳頭,威脅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江漢珍淡然一笑,問道:“我吃你的麵包了?”
裡奇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但還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江漢珍又接著說道:“既然沒有吃你的麵包,那就吃你的飯,走你的路就成,路雖然不寬,但也能走許多人。”
“你···”裡奇被一下子氣得說不出話來,愣在了原地。
江漢珍搖了搖頭,也沒有再去理會,如今他的修為全部隱藏,看起來就與普通人一樣,沒有絲毫超凡的特征,唯一的區別就是看著比一般人健康一些,皮膚猶如玉質,放在普通人中間亮眼一些罷了。
人的行為,與身處的環境有關系,江漢珍到了這種環境,遇上這一類人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不知道為何,這位裡奇對自己不去幫助人,會產生如此大的意見。
甚至對貝蒂對自己露出的一些善良,會做出如此大的反應。
最終只能將之歸結為心性問題,比較多嘴,而且氣量狹小一些,喜歡用道德去綁架別人罷了。
江漢珍之所以沒有任何幫忙的動作,因為一直以來,都保持著一個原則,就是救急不救貧。
人在未及時刻,卻是是無計可施,但對於貧窮,就是一種病,若是勤勞一些,腦子靈活一些,何必遭受這種苦難。
一切的苦難,必有因由,若不是不會積累氣運,還將自己的氣運消耗了個乾淨,又何必過的如此艱難。
而且,路已經給他們指了出來,去三十六號管線之地就行,只不過他們不懂得變通,依然堅持要去朝拜罷了。
最終只能搖搖頭,避災理會,在人群中不遠處的地方站著,等待接下來的一次趕路。
雖然臨近傍晚,但距離太陽落山還需要一段時間,此地也不是一個能夠過夜的地方,接下來就是一邊趕路,一邊找個適合安置帳篷的過夜之地。
將近半個小時,這一支小隊伍已經吃完了晚飯,準備好東西,繼續趕路了。
江漢珍也跟在眾人的身後,一起向前走去。
熱心的裡奇,繼續時不時的幫助肯亞老者一番,每幫一次,還看一眼江漢珍。
在一番艱難的行走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適合扎營的地方,人群開始放置東西,尋找地方,開始扎帳篷,一切都照常進行。
江漢珍只是找了一塊看起來圓潤有些許光澤的石頭,就看是觀察了起來。
這引的許多人一陣鄙視,有人問到。
“你看那個人,他在找什麽?”
還沒等別人開口,作為熱心腸的裡奇就開口說道:’還能找什麽,
找吃的唄。”“不會吧,石頭上哪有吃的?”有人疑惑。
而裡奇就嗤笑一聲,鄙視的看著江漢珍說道:“他不找吃的還能找什麽,一路上誰看見過他吃東西,肯定是餓了,每次到一個地方,都會觀察植物,或者石頭,無非就是撿點草籽,挖點蟲子當食物,他還能作什麽。”
“哦,原來如此。”周圍的人對於裡奇的解釋,也覺得說的過去。
但對於他們而言,又有什麽關系呢,兩人不對付,一路上裡奇都在找機會收拾這位奇怪的年輕人,但這位年輕人絲毫不於他一般見識。
對於他們而言,也是枯燥路途中的一個調味劑而已,當個熱鬧看就行了,讓他們參與,是不可能的。
在人們議論江漢珍吃草籽,吃蟲子,甚至有人猜測是在吃石頭,吃土的時候。
一邊的小貝蒂時常漏出一些不忍心,而他的爺爺肯亞,只是低著頭做著自己的事情,也不去看小貝蒂的樣子,甚至有些不敢去看。
孫女的善良他不忍心去打斷,也許在這個生活的艱苦的時代中,善良是一份難能可貴的東西。
小貝蒂聽別人說江漢珍的不是,到了最後正值有些不忍,只能低下了頭。
忽然眼睛看了正在研究石頭的江漢珍,似乎做出了什麽決定,就愉快的跑去幫自己爺爺的忙了。
而作為指教派的裡奇,似乎是跟江漢珍耗上了一般,只要一有機會,就要在人前人後的編排江漢珍一番,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找到他自己所想要的。
其實江漢珍對這種人的心思也知道,就是喜歡指派別人做事,若是不去,就會得罪了他,跟你像是仇人一般。
若是得不到別人的回應,心態就會失衡,為了找回平衡,就會做出違反常理的事情,比如在人前說三道四。
一般人遇到這種人,都是與之爭吵一番,吵著吵著,這種人的心態就平衡了。
但江漢珍去不是這樣,壓根就不予理會,甚至還會用言語將這種不平衡和擴大,最終心態崩潰,向著精神病去發展。
其實江漢珍什麽也沒做,隻關注自己的事情而已。
當然,他一路走來,觀看植物,或者研究石頭,坑定不是撿一些草籽或者刨兩個蟲子當食物,而是在觀察地脈走向。
而這地脈,並不是顯而易見的大地脈而是一些容易被忽視的細微地脈。
地脈猶如人體血管,有主脈,有支脈,當人也有細微之處的毛細血管,甚至還有一些根本無法看見的虛脈。
而江漢珍所看的,真實細小的地脈,與常人難以察覺的虛脈。
其實雷霆循環體系猶如人體一樣,也是一個完整的循環,人體是最精密的儀器,身體所有的部位,都有其應有的作用,沒有一樣是沒有用的。
或許某些不為從出生道死亡,都沒有發揮過任何作用,但並不代表他沒有用。
猶如雷霆循環體系,若要讓他越完善,就越要主意細節,尤其是一些容易忽視的東西。
就比如,現在正在看的一些隱藏的虛脈,仔細觀察之下,上能與天地之氣交流,下能貫穿一些細小的地脈,在這種節點之中,之物都比周圍一些要高大許多。
若拿人體作比較,就如人體系得毛孔一般,雖然看不見呼吸,但的確在新陳代謝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修煉之中,有一種狀態,叫體呼吸。
顧名思義,就是封閉自己的口鼻,而用皮膚來呼吸,接受靈氣也是從皮膚中毛孔吐納,是一種高等生命體特征,與之類似的還有胎息,都屬於高等生命體特征。
只不過這些隨著後天的成長,封閉了而已。
江漢珍現在找的這些,就想相當於地脈中的毛孔,主世界再天地初開之際,各種靈物隨處可見,但經過一番破壞,就連當初隨處可見的靈物都成了奇珍之物,出現一個,都會遭受很多人的爭奪。
關鍵之處,還是在於天地被破壞的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封閉了地脈,這些也就相應的滅絕。
觀察能夠呼吸的之物與山石,也是江漢珍無意之間發現的,每到一地,只要發現,就認真的觀察一番,有些甚至已經將近封閉,或許是支脈被破壞,他都會將其修複一番,與支脈相連。
如今觀察了如此之久,完善了許多小節點,並的出一個結論。
若是天地之間,所有的地脈完善,整個天地就會靈動許多,進化的道路也會更加順暢。
其中道理,也是順則成人,逆則成仙,只有返後天於先天,才能讓整個世界也進入一種更快的進化道路。
他以往所做的,大都是修複,或者完善,最多能做到的就是讓天地自然生長,自然進化。
但宇宙之中又何其廣大,天地又未嘗不是一個生命體。
人們效法天地,而總結出修煉進化之道,稱之為仙。
那是或不是人也可以讓天地也進入這種狀態,達到一種修煉的狀態。
江漢珍研究了許久,終於做出了這種設想,當然也只是一個假設,具體如何,還需要以後實驗一番,才能做出定論。
隨即江漢珍也有沒有了繼續觀看石頭的心思,殭屍頭周圍的地脈修複一番,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下來,周圍星星點點的火光,與小聲的說話聲,江漢珍知道,這支隊伍的人就要休息了。
風餐露宿,對於仙道之人來說,猶如家常便飯,體悟自然,效法自然,就要與自然多接觸一些。
傳說在上古時期,仙道大能若是修為陷入瓶頸,久不見精進,就會離開洞府,在大地之上行走一番,觀看自然,效法自然。
簡而言之,就是觀天之道執天之行。
夜晚的星空看上去星星點點,如星羅棋布的擺放在天空之上,就連這方世界,也是一種投射的一員,遵循著某種規律運行著。
但去沒有仙道之中,一抬頭就要尋找的北鬥七星,就其余的紫薇,天蓬等星辰統統沒有。
但江漢珍卻發現,星空之上的星辰,似乎感覺到了這方世界的變化,在循著某種軌跡在改變著,好像要遵從一種新的循環一般。
心頭忽然有一陣明悟,天發殺機,移星易宿。
旋即搖頭一笑,自嘲道,自己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想的有些多了。
隨即準備將原地收拾一番,當做打坐的過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