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讓守城的隊長有些犯難了,按理說這位藍莓身份特殊,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但這位名聲不是很好,簡直就是一個災星,只要被她接觸過的人呢,很多都被發配修大地去了,就是沒有犯錯的,也是心驚膽戰的。
只要這位一來準沒好事,後來在藍光護衛軍中有人總結出來了一條應對藍莓的方法,廣為流傳,而且效果不錯,只要不是腦子不清楚的,都能安穩的待在原地,甚至處理好的,還能得到晉升。
這個辦法就是不管這位災星怎麽說,都不要忘了自身的職責,將自己的職責刻在心裡,只要感覺不對,就回想一遍,完全按照職責辦事,就能應付任何災星。
這位隊長感覺有些擔憂,甚至連自己心中緊張都忘了,一遍一遍的默念著作為守城隊長的職責。
不管怎麽看,這位藍莓姑娘都不符合規矩,戒嚴期間,一切全憑命令行事,若無令不可以做出任何職責之外的事。
怎麽看都不對勁,最後睜開眼睛,說道:“對不起,藍莓姑娘,我不能放你出去,我的職責是守城,沒有命令不可以放行。”
藍莓頓時怒道:“你這人怎麽這樣,這是總指揮的命令,若是耽誤了大事,你擔當的起碼?你信不信我去給總指揮大人說,將你發配出去。”
守城隊長被如此一說,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被發配出去,但已經成了這樣,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就說道:“沒有命令就是不可以,就是你說了將我發配出去也行,總之還請藍莓姑娘不要妨礙我們守城,否則我會將你的這種情況匯報上去。”
但心裡暗暗叫苦,怎麽讓自己遇上了這種事,但還是留了面子,沒有立即當做擾亂之人將藍莓抓起來。
此時的藍莓,頓時感覺有些不好了,竟然沒成,發現身邊的塑料姐妹花有些失望的看著她,讓她有些難受,對藍光護衛軍甚至江漢珍,有些怨恨起來。
正要準備再強硬一回,讓士兵放行,但此時卻從遠處一騎飛奔而至,從馬上跳下一個人來,將守城的隊長拉到一邊,說了幾句話,好像是傳遞了什麽命令一般,隱晦的看了藍莓一眼,就騎上馬立即離開了。
接著守城隊長有一種恍惚的感覺,也明白自己並沒有違反貴點,也放下心來。
於是走到藍莓面前說道:“藍莓姑娘,現在城門戒嚴已經取消,請問您是否還要出去。”
藍莓有些怒氣,想要繼續罵一頓這位隊長,但身邊的姐妹蘇莉卻搖著她的袖子,讓她不要節外生枝,免得發現他們一群人的存在,因為他們就是藍光護衛軍所有抓捕的幫派人員,以及他們其中的一員。
最終藍莓還是忍住了,跟守衛隊長沒好氣的說道:“當然要出去,放行。”
守城隊長立即下令讓人打開城門,對著藍莓說道:“藍莓姑娘請。”
接著就在後面的人迫不及待之下,將藍莓也推出了城外,藍莓路過守城隊長的時候,還說道:“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助紂為虐,總指揮說的的不一定是對的,我希望你也能明白,不要成為壞人的幫凶,你問問自己的良知,這樣做是否是善良的,我希望你也能明白。”
守衛隊長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就不需要藍莓姑娘操心了,我不管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我知道,我這樣做許多人都喜歡,即使有個別人不喜歡,大可以離開,沒必要耗在這裡,我現在有吃有穿,還能養活家人,我感覺這個狀態很好。”
說著眼中閃過一道殺氣,帶著一種凶狠的味道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喜歡這裡,我不想有人毀了我現在的生活,即使我只是一個管著十幾人的小隊長,只要有人想要對藍光護衛軍做出什麽不利的事,或者想要毀了我的生活,我就搭上這條命,也不讓他好過,不管是誰。”
藍莓似乎被這種殺意下了一跳,本能的有一種畏懼,但隨即又反應過來,為何要怕他,這些人已經無可救藥,自己是對的,而且現在自己也有修為,若是這位真的要對付自己,還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如此一想,也硬氣起來,冷笑道:“公道自在人心,做了惡事還不知悔改,遲早要遭天譴的,希望到時候你們不要後悔。”
守城隊長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這句話他聽懂了,這位藍莓姑娘果然分不清狀況,不知道自己姓什麽,竟然來說總指揮大人的不是,甚至還說出如此大義凜然的話來。
他不只想去管誰對誰錯,但是也看出來了,這位藍莓姑娘一直以為她就是真理,她是對的,別人都錯了,已經根深蒂固,很難改了。
如此就如剛才給他傳遞命令的那位說的一樣,藍莓終究不是與我們一條心,她有自己的路要走,想離開就隨她去吧。
也明白與藍光護衛軍並不是一路人,多說無益,只有由著她自己喜歡做什麽就作什麽,別人管不著,
她也不想想,她的一切特權與福利,甚至能在護衛軍中橫行的原因,是誰帶給他的。
其實他對江漢珍能容忍藍莓這種人也有些不理解,但現在卻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將這位災星送走了,不用如此擔驚受怕了。
剛才有人帶著密令來,說已經下令藍莓想做什麽就去做,一切按照規矩行事,她做的是事,從戒嚴取消之後,就開始算清。
也就是說,她可以離開,但帶走了什麽人,都要承擔責任的,以後就是一個普通人了。
出去是容易,但要進來,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等到藍莓一行人走遠之後,守城隊長才發現他背上全是汗,甚至連手腳都有些冰涼,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剛才這一番可將它嚇得不輕,藍莓身份特殊,但經常做出一個違反藍光護衛軍的事情,因此,走到哪都有人被牽連,
別看他剛才很硬氣,但也只是故作強硬,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對於被發配出去的那種懲罰,即使有好處,又怎麽能與現在相比呢。
被發配出去,也是從最底層乾起,而且都是一些極其苦累的活,能不能出頭都不一定呢。
他好不容易當了一個小隊長,可不想因為一個小錯誤,被打的翻不了身。
還好,一切都過去了,安穩的抗過了一劫。
不但如此,心中還有些感悟,明白了如何按規矩行事的真諦所在,以後再遇上這等情況,也能應對自如。
甚至還讓他有些竊喜,現在正是興起階段,有很多機會,就此一樣,肯定是要記錄的,只要被上級看到,說不定還會有一個機會。
正如他想的那樣,此時的查理本,已經將藍莓的一些事情整理出來,做成卷宗,不停的翻看著,看是否有不合理的地方。
若是完全合適,若藍莓再不出現,這份卷宗就會建檔封存,若是藍莓的事情現在還沒完,還會接著再記錄。
當翻看到守衛隊長阻路的那一段,守衛隊長能夠堅持遵守規矩的行為讓他眼前一亮,就問身邊的手下,說道:“這位叫安普的小隊長來歷如何,有沒有他的資料。”
身邊的手下頓時打起了精神,知道這人的機會來了,也不敢怠慢,就說道:“總長大人,有的,您是否要看。”
查理本點了點頭,說道:“拿過來。”
“是,總長大人,”手下立即走到城防隊守衛檔案面前從一份小隊長的檔案中,找到了安普小隊長的檔案,很快的送到了查理本的手中。
查理本打開檔案之後,發現身家清白,在加入護衛軍以前,是一個為富人搬運垃圾為生的垃圾搬運工,後來因為被拖欠工資,是在活不下去了,就加入護衛軍中。
而且家中父母都是普通人,身家清白,查理本看完之後,不禁暗暗點頭。
就拿起筆在安普的檔案中寫了堅守護衛隊規則, 堅守崗位,辦事公正的一段話。
這讓身邊的手下看的一臉羨慕,檔案伴隨一身,有好事都想看有什麽值得陳讚的事,這一關沒問題,基本上就能得到機會,又是是現在。
果然,就聽查理本說道:“去派人找安普談話,就問他是否願意到紀律作戰部做一名普通的成員。”
什麽?還有這等好事,這個紀律作戰部也是專門應對紀律之事而成立的,自查理本進入作戰部之後,經過江漢珍的示意,就成立了一個小組,剛開始管理這次作戰的,事後改為了紀律,就是專門監管紀律的部門,看似無關緊要,但其實也讓許多人都羨慕的不行。
身邊的手下雖然有些吃驚,但也沒多說什麽,而是有些羨慕的說道:“是,大人,這件事屬下親自去辦。”
查理本點了點頭,就繼續翻看著關於藍莓的卷宗,對於藍莓這次做做的事情,全部如實的記錄了下來,就等到藍莓自己的選擇。
若是回來,就要接受懲罰,若是就此離開,藍莓的事情在藍光護衛軍中就算是告一段落,不是藍光護衛軍覺得人,自然不會去理會他,只要別再領地內出現,誰也管不著她。
當然,她唯一的路只能是遠離領地,躲得遠遠的,最好永遠不要出現,不然,這筆帳遲早要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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