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天辰子也是這麽想的,藍光世界之行,就是為了寶物而來,如今已經摸清了寶物的大致線索,只要親自動身取回來就行。
在他的眼裡,這方世界還沒有出現能與他想抵抗的力量,一切事情,就可以隨意為之。
如此環境之下,天辰子也失去了一個修行者應有的謹慎之心,對於兩件寶物,也抱著志在必得的心思。
就這樣,天辰子連後路都懶得布置,孤身一人向著蘇莉領地邊緣的迷霧走去。
沿途也看了一眼傳說中的那個本當做上古遺跡的哨所,測算了一番,暗暗點頭。
心道,‘應該錯不了,這就是藍光領地的東西,如今被廢棄,應該是有了自己的道路,文明程度應該比這些還要高一點。’
從哨所上看出了一些問題之後,天辰子也推演了一番,認為夜郎國比以往還要強一些,甚至到了下一個層次。
也就會說剛步入修煉文明之中,讓他目光閃爍連連,似乎有些心動。
對於修煉文明,只要是掠奪者就沒有錯過的道理,抽取一個文明,尤其是修煉文明,都是能為自己道果增加底蘊的東西。
心中暗暗決定,先取了寶物,就去看看這個修煉文明,若是有價值,就繼續培養一番,等到成長到一定的程度,再進行收割一波。
若是沒有多少潛力,就直接收割一波了事。
有了此種想法,讓他的臉上逐漸的漏出一些喜色來,覺得這趟不愧,不但有寶物出現,還有一個能培養大道的文明。
天辰子推演出這一切,就有些迫不及待得,甚至現在就想去看看這個文明,萬一是一個潛力十足的文明,說不定能將自己的道果穩定下來,甚至更進一步。
此時的天辰子,還是習慣性的推演了一番,最終發現並沒有什麽問題,因此而斷定自己的推斷都是真確的。
當即向著灰色霧氣奔去,一個閃身,穿過了灰色霧氣,面前出現了了一條蒼茫古樸,帶著一種使命存在的山道。
一見這個山道,讓他頓時大喜,一切的迷霧都好像解開了一樣,所有的信息都出現在他的眼前。
又是習慣性的推演一番,頓時有些激動道。
“果真有個修煉文明隱藏在其中,而且已經不弱,這次不虧。”
接著又冷笑一聲,說道:“以為將文明隱藏起來,就沒人發現了?須不知世界上不止你們聰明,等到去了寶物,再來好好的看看你的真面目。”
此時的天辰子,已經從這條山道上推演出了一個普通的文明,背後隱藏之一個跟大的文明,而且這個文明還不弱,就是對他來說,都極為有用。
如今在也把持不住以往的心境,變得迫不及待起來,他相信他的推演沒有錯,這個文明能給他帶來的利益,與那個小船寶物都不相上下。
按照他的推演,若是真能抽取了這個文明,就等於一方小千世界的收益。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金仙修為,但要道一個合格的掠奪者,還有些不夠資格。
掠奪者穿梭各個宇宙,尋找世界,抽取本源,似乎很逍遙自在。
但實際情況並沒有那麽簡單,進入世界首先要對付天道意志,其次還要應對世界中所遇到的問題,還要經過一番操作,才能佔據大氣運,最後趁機抽取一些。
一般也就三成左右,甚至一成。
想要達到真正的掠奪者,一般都是修煉了很久的金仙以上的人,對世界了解深刻,也能很快的找到其中的漏洞,從而將自己銜接在天道之中。
還要佔據天地大勢,以己道代天道,最終在時機成熟之後,趁機抽取一波,若是手段高明,一次就能抽取五成以上,甚至有些掠奪者能將世界的本源抽取到將要湮滅的邊緣。
而天辰子這是第一次來到別的宇宙之中,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他目前的這種狀況,可以說還是一個新人。
對於他師兄天星子跨越各個宇宙,尋找世界並進行抽取的手段早就羨慕的緊,如今一次的尋寶之途,就讓他有些喜出望外。
心中暗暗的感謝了師兄天星子一番,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也感慨自己的運氣如此好,一次的尋寶之途,就能遇上殘破世界所出現的新的文明。
心中甚至有些得以,這方世界他師兄也來過一次,但沒有發現這個地方,只是將藍光王國的修煉文明抽取了,還帶走了大量的本源。
他師兄沒有發現的,他發現了,甚至還有一絲小小的得得意。
心中打定主意,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跟師兄說一下這事,就想看看他懊悔的樣子。
對於所發現的這些,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先取回寶物,然後就去這個修煉文明的地方。
天辰子帶著這種喜悅的心性,就向著以前的亞迪斯領地飛去,對於這次的旅程,天辰子覺得是幸運的。
···
藍光王國之中,鮑為了引開發現他們蹤跡的人,將人向著相反的方向引了過去。
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鮑才反應過來。
‘自己錯過了通道關閉的時間。’
對此有些擔憂起來,不知道瑤會不會擔心,也暗自有些懊惱自己的死腦筋,做一件事就能做到其他人見著都想吐的境地。
平時修煉的時候,耗費的精力和其中的毅力,讓許多人看著都發寒,甚至害怕。
也暗道自己的這種習慣不好,但他也很無奈,誰讓他魂魄有所缺失呢。
一心想要為領地做點事情,無奈自己的身體卻不答應。
在他的心裡,自己的命都是領地給的,早就已經將自己的一切都融入到了領地之中,已經不算是自己的了。
不為領地做點貢獻他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心,一輩子都會活在遺憾之中。
為了不讓這種遺憾伴隨,鮑才選擇了拚命。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是拚命過了頭,後面的追兵被他拖的像狗一樣,已經沒了任何脾氣,猶如馴服了跟在人身後的牲口一樣,對於追趕他,都成了一個下意識的行為。
剛開始的時候,後面的這百十名追兵還自信滿滿的,想要抓住鮑這個體力遠超常人的野人,準備當個奇物貢獻給領主,得到領主的賞識。
甚至還能得知一些夜郎國的信息。
追的時間長了,才發現不對勁,每次都差那麽一點就要追上,但就是追不上。
不是沒有產生放棄追趕的想法,但只要想放棄,前面的那個野人就上前挑釁一番,讓他們又產生了抓住野人的想法。
甚至在一次野人挑釁了一番,這些人都開始發誓不將這個野人抓住誓不罷休的誓言。
就這樣你追我趕的多少天,將這些人的馬匹還有攜帶的糧食全都耗盡了,甚至還有幾匹馬被累死了,就連他們原本一百多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七十二人了,其余的不是被拖死,就是被累死了,甚至有餓死的。
原本事情也沒這麽嚴重,但這野人太能挑釁了,就在他們剛好煩躁的時候,就會發出挑釁,時間掐的很準,準確的讓這些人都以為野人是特意來挑釁的。
但看了野人那身裝扮,一身麻做的衣服,十分簡單,披頭散發,最多就是找根細麻繩隨意的扎著,怎麽看都是從山裡跑出來的野人,怎麽可能把我住他們的心理。
這一來二去,不知不覺中,暴怒之後失去理智,最終連自己都沒發現身體已經透支,死的時候都不明不白。
但就是追不上野人,就差那麽一點點。
如今這麽多天過去了,這些人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信誓旦旦的樣子,已經猶如傀儡一般,被野人一番挑釁,就下意識的起來追趕,連自己的意識都沒有了。
一個個面如枯草,身體虛弱,連行走都困難,但被一挑釁,一刺激,就會站起來追。
而作為一個野人的鮑,到了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做事有些做過頭了。
原本的目的是引開這些人,但現在看來,似乎給拖的差不多了。
一百多人,還能喘氣的就剩下七十二人了,還有消失的幾十人,已經死在了路上。
鮑反應過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打量著身後空地上如稻草人橫七豎八躺著的比野人還野人的一群士兵, 有一下沒一下的呼吸著,似乎隨時都有斷氣的危險。
還有幾匹還活著馬,也變得猶如乾柴一樣的在路邊啃著草,早已失去了駿馬這個稱呼。
鮑看著自己的這番傑作,滿意的點點頭。
記得在藍光領地之中,還有一個人被自己的暴怒給怒死的案例,他也是從這上面得到的啟發,將這一群人給拖死了一半,雖然沒全死,但也差不多了,現在就是一個孩童拿個刀過去,都能將這些人收割了。
當初的那個案例,就是有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一個脾氣不好的人,成了絆腳石。
而執行任務的人知道了這人脾氣不好,而且固執,特別偏執。
就利用他的這些弱點,專門做一些觸及底線的事,這人就處在一種暴怒的狀態之中,然後又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刺激,暴怒從來都不停歇。
隻用了三天時間,這人暴怒過了頭,心氣被消耗了乾淨,忽然暴斃。
而鮑就是從這個上面得到了啟發,才想將這群人拖死的,如今看來,異常成功。
西遊之雷行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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