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氣氛與尋常頗有不同,帶著一絲詭異的氣息,最終上朝之後,周尚書一派的其中一人向皇帝諫言招安之策。
原本都好好的,但武溫候這次卻跳了出來,又開始了極力反對,招安之策沒有成功,但隨後武溫候提出推行理學,當然也是被門閥之人反對的沒有成功,最後散朝之後,隻留下武溫厚一個怨毒的眼神。
接下來幾日,都是圍繞這個話題展開,最終武溫候也知道這是利益交換,但他主張的理學之道,最重規矩,各種條條框框太多,只要違背一條,就感覺自己念頭不通達。
而這次招安之事,在武溫厚認為就是來影響他道行的事情,感覺這次不能低頭,若是低頭了他的理學總會有所缺陷。
而世家門閥子啊暗中也對武溫候大罵不止,罵此人一心想佔便宜,而不像吃一絲一毫的虧,一點也不付出,隻憑借著嘴皮子上下一動,拿著大道理壓人就要賺取利益。
可最終武溫候還是妥協了,不妥協的話,他的理學就不能施行下去,只能將這次當做利益交換。
最終皇帝宣布招安無聖道真空道,大乾推行理學之時,武溫候就覺得自己的念頭好像被阻擋了一般,壓在神魂中難以舒展,人變的更加陰沉,若是眼神能殺人,這群文武也早就被武溫候一人殺了。
武溫候在回到侯府之時,有氣無處泄,不知為何到了侯府私塾之內,看著自己的幾個子女,除了大公子成年之後去了邊軍,其余幾個都在,就連隻讓讀書,不讓練武而且不受控制的洪易也在其中。
武溫厚四處看了一下,這些子女的母親,無一不是大家族出生,侯府的發展還要仰仗這些人,最後看向了坐在最後穿著簡單的洪易。
隨便考了一個君君臣成父父子子,但洪易的回答就有些大逆不道,認為一切都要有個道理,而不是規矩。
武溫厚當場大怒,讓人打了洪易板子,最後還讓人將半死不活的洪易拖到了祠堂之中,讓其反省。
作為這些武溫候這才感覺舒服許多,回了書房,開始研究起他的理學來。
朝廷的變化對於真空道也許管用,真空法王接到聖旨之後,被封為真空王,領地內可以自治,只要上交賦稅就行。
但在無聖道的底盤,卻受了挫,傳聖旨的天使到來之後,就被抓了起來,聖旨第一時間就到了江漢珍的案前,看過之後,就召集信徒,準備商議此事。
各總旗分立兩旁,而江漢珍坐在上首,身體也長大了許多,還有就是身後也頂著一個七彩光圈,從外面看,光圈之中有山有水,呈現一幅世界之相,而且從外面還能看見其中有人活動。
這光圈就是江漢珍奪取無生老母的,發現被煉製過,最後一想,決定將這個煉製法寶,用來收攏死去信徒的靈魂,祛除了光圈中的雜亂之氣,信徒即使死去,也會隨著自身的信仰,被接引至此。
然後江漢珍就通過陣法,讓那些想要投胎轉世的人洗去前身記憶,隻保留最根本的信仰,然後將之投入人間,重新轉世投胎。
在以往諸天萬界都是恢復世界的輪回,對輪回知道比較了解,可在天道排斥自己的世界,若無代替之法,就會寸步難行,不得不走上以己道代天道的自我之法。
所以看到無生老母這個用香火信仰煉製的寶物之時,才想到將此煉製成收集信徒靈魂的容器,這就讓對於此界天地的依靠更加少了,也更加不會在意此界的任何人的意志。
狂信徒一個個用狂熱的眼神盯著江漢珍身後的光圈,江漢珍早就習慣了這種眼神,
也不在意,拿起大乾的聖旨,遞給了身邊的無聖衛,說道:“這是大乾送來的聖旨,意思是要招安我們聖教,叫各位來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各位的意見。”接著就由無聖衛拿著聖旨,在麽個人面前展示一下,眾人息怒並沒有顯露出來,江漢珍看的暗暗點頭。
若是剛開始,這些信徒肯定會第一個跳出來表達意見,到了現在,不管願意不願意,都會用心去思考,也不會冒失的第一個站出來,這讓江漢珍覺得很滿意,有此城府,才不會那麽容易在外界吃虧,作為無聖道的高層,這樣顯得比較沉穩,才算一個主將應有的素質。
若是遇到事情就第一個跳出來怎怎呼呼的,並且很輕易就被別人看出心思,若是這樣,有怎麽能生存下去。
如文人常說的‘點將不入激將’,就是因為將領不能控制自己的性格,也就是江漢珍常說的心性不做,不被人利用才怪了。
無聖道選拔人才看似簡單,其實嚴格,不但信仰合格,而且要文武雙全,其中心性的修養,也極為重要,只不過心性修煉之法,全部都被融入到了信仰之中,隨著信仰的程度加深,心性也會隨之提高。
等到眾信徒看完之後,這時張文星這才帶頭站了出來,說道:“靈童大人,我聖教宗旨是超脫,乘坐法傳抵達彼岸,為出世間法,大乾為人間朝廷,並不包括萬類,只能以世間法看待, 我們並不需要將自己跌落入牢籠之中,所以屬下以為不可答應,不予理會。”
江漢珍點了點頭,張文星說的世間法與出世間法,就是分別與凡間王朝的辦法,無聖道立意高遠,雖然看似是一個勢力,但這勢力都是以修行為主的,修行放在首位,什麽榮華富貴,並不會有多在意。
接著五行雷旗火行總旗唐石柱站出來說道:“張總旗說的有利,我聖教講究自力更生,不需要外物供養,自己就能謀取生活糧資,而且我神教這兩年的發展迅速,在財力上也在持續擴大,並不要給自己找個主子,我聖教對於外界的依靠並不多,又何必投靠他人,屬下認為對此不予理會,不答應也不拒絕,安心發展自己就行。”
“還有沒有?”
江漢珍對這唐石柱點了點頭,示意推下,接著又問了一句。
最後幾位總旗護法都發表了自己的一件,但結果都是一樣,都是拒絕朝廷的招安之策。
每個人說道理由都不一樣,有人看出了朝廷的陰謀,說這是朝廷的額緩兵之策,而且已經不足以平亂,有人說是世家門閥的主意,意思就是想要以朝廷的大義,壓無聖道給予世家門閥最大的便利,甚至還有人認為這是有人眼饞無聖道,想要在此為官,謀取一些讓人眼饞的財貨。
更有人說無聖道勢力擴大了,朝廷有所忌憚,只要做自己的事就行,至於朝廷,只要不侵犯利益,就不用去管。
但結論卻一樣,都不願意被招安,謀取一個大乾之人的身份,最終江漢珍也決定不予理會,發展自己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