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因就是那個蝦兵動了歹心,一副要奪寶殺人的樣子,若不然他要行那土匪行徑,江漢珍也不會出手,只是高估了他的爭鬥能力,不小心放跑了一個,才遇上這檔子事。
又猜測到西遊背後的陰謀,心想離開之際還在開陽星君那領了一道任務令劍,東海封鎖花果山,而且花果山內還有大神通之人守著,與天庭凌霄殿,南天門這些是非之地何其相似。
從種種情況推測,雷府也是在暗中查證,此時還不知其中原因。
江漢珍暗道,‘且不說今日能不能活下去,今日哪怕就是身死東海,也要將此消息傳與北鬥征伐司,免得雷府被蒙在鼓裡,等到事情開始,被打個措手不及。’
爭鬥之際分出一道心念沉浸入任務令劍,將事情始末傳輸與其上,將一隻分水叉扔出去砸在一隻蝦兵身上,將其砸翻在地,一手取出任務令劍,默念咒語,令劍雷光閃爍,接著化為一道雷光,飛向天際,很快的消失不見。
蟹頭將軍一看不好,怎麽看著都感覺熟悉,在仔細一看江漢珍全身雷氣旋繞,心道不好,莫不是天界雷霆都司之人?
心中隱約的有些擔憂,想著只能將此事上報龍王定奪,但也在納悶,雷霆都司的人不是都被調往別處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莫不是發現了什麽。
上層的決定雖然他不知道,龍王的決定讓他也猜出一些蛛絲馬跡來,知道這事不小,何況人已經傷了,結成了仇怨,為了避免後續麻煩還不如弄死。
心中一狠,決定先來各殺人滅口,消除痕跡,問起來就死不承認,也免得被活著回去,等修煉好了再來尋自己報仇。
當即揮舞著兩隻分水鉗,積蓄法力,大吼一聲,衝向了江漢珍。
江漢珍一看,暗道不妙,剛才看了識海中的飛碟玉佩,也探索到了一方世界,但光芒暗淡,還不能立即穿梭,連世界的名字都看不清楚,名字猶如密咒密語,只有念出來才能進行穿梭,但字跡模糊不清,還無法辨認。
看見蟹頭將軍衝過來,明知不是對手,但也不準備讓他好過,挨了兩刺,積蓄了大量的法力,準備來個拚死一擊。
忽然一隻灰蛟從海中竄出,卻剛好撞到了飛過來的蟹頭將軍身上,一聲碰撞,將蟹頭將軍給撞飛出去。
隨即對江漢珍喊道,“快躲開”。
江漢珍聞言,也知道是這條灰蛟出手相救,不敢怠慢,當即立斷閃身飛退數丈。
只見灰蛟一個擺尾,將周圍的一眾蝦兵盡數掃飛,一群蝦兵竟無一個是他的一合之敵。
江漢珍此時才看清楚,這蛟龍全身上下呈現一種灰黑之色,猶如枯草,頭長一隻獨角,活像一支乾枯了的樹枝,四隻爪子強壯有力,在空中飛騰靈活,很是精乾。
而修為也是不高,也只是個鬼仙境界的修為,憑著一聲蠻力,一個神魂期的修為,竟然比起妖丹修為的蟹頭將軍可要厲害不少。
蟹頭將軍被撞的七葷八素,半天才反應過來,一看原來是灰蛟,頓時大怒,說道:“你這醜蛟因為長得太醜,被龍後給趕出了龍宮,仗著龍宮不跟你一般見識,還得寸進尺,天天跟我們東海龍宮作對,平時忍讓你也就算了,但今日這人非得交出來不可。“
灰蛟在空中轉了個彎,盯著蟹頭將軍上下的打量著,蟹頭將軍被嚇得趕緊舉起兩支大鉗子,嚴陣以待,這灰蛟雖然長得醜,但天賦異常,天生力大無窮,而且速度極快,
龍宮上下對其都是頭疼不已,趕又趕不走,抓又抓不住,而且還有天賦神通在身,不是他所能對付的,而且經常犯混,整個一個二愣子。 灰蛟輕蔑的看了一眼蟹頭將軍,說道:“這人我還真就救下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蟹頭將軍略帶威脅的說道:“這人是龍王必殺之人,你若這次出手,定會惹怒龍王,若是龍王出手,你也難逃一死。”
“哦?”
灰蛟瞪大眼睛,略帶好奇的看了江漢珍一眼,怎麽看都覺得不像,就看著蟹頭將軍問道:“他做了什麽事,盡然熱的老龍王都會出手?”
“這···”
蟹頭將軍就要解釋,但忽然停住了,一時真不好解釋,依著灰蛟的性子,若是說出封鎖花果山的事情,那花果山周圍肯定永無寧日了,但要不說,這灰蛟定會尋個究竟。
灰蛟呵呵一笑,說道:“答不上來了吧,你們在東海霸道慣了,定是想對人勒索敲詐,才被反抗的吧,我這麽多年都沒見過你們乾過什麽正事,竟是做一些勒索敲詐的事,海鳥從東海頭上飛過去,都能被你們擼下三根毛來,何況是人。”
蟹頭將軍一陣氣結,這灰蛟說的也是事實,本意就是要勒索點東西,這都是東海的慣例,若是知道規矩的交上點靈藥上供,若是不知道規矩的,就抓住將全身財物全部搜刮乾淨才能離開,若是遇上敢於反抗的,直接打殺了事,甚至抽魂煉魄都不足為過。
但今日之事真的與此無關,而是有不能說的理由,有口難言,只能指著灰蛟說道:“你別再此胡言亂語,若是真壞了龍王的大事,你定難逃一死。”
灰蛟睜大眼睛,越發的明亮,說道:“你這麽說我還真有點興趣了,此人我救定了,我看龍王能拿我怎麽樣。”
蟹頭將軍心中發苦,怎麽就遇上這種二貨,打又打不過,還記仇的很,只要惹了就不停的搗亂,讓人煩不勝煩,若是觸動大批的蝦兵蟹將來圍攻他,又跑的不見影。
但花果山一事可是龍王親自交代的,事無巨細的都要匯報,若是死傷一兩個蝦兵,裝作不知,也能瞞過去,但死了的蝦兵不下十個,傷者更是不少,不上報根本就不行了,只能威脅的說道:“你可想清楚了,這事可不是小事,你若是做了,定難逃龍宮的追捕,到時候被抓住抽筋扒皮可不怪我。”
灰蛟眼光閃爍,怒視著蟹頭將軍,到了此時也察覺事情有些不對了,平時做點搗亂之事,也是沒什麽,但如果真的將龍宮給得罪了,肯定不會饒恕自己,此中風險他不是不知道。
江漢珍看的分明,也看出了灰蛟的難處,就說道:“這位壯士,在下知道了不該知道了,此事牽連盛大,不是現在的你我能夠承受的,好在我已經將消息傳回雷府,就是被他們抓去,亮他們也不敢對我怎麽樣,就是喪心病狂將我殺了,也會有人替我報仇,你不用管我,自行離去就成。”
灰蛟聽得一愣,問道:“你是雷府之人?”
江漢珍點點頭說道:“正是,我本想在下界遊歷一番,不想碰到這等齷齪事情。”
灰蛟眼睛一亮,問道:“那你可認識橫天馬元帥?”
不知這灰蛟如何問起這個,馬元帥他沒見過,但是聽過,聽說最近在玉樞院內當值,對灰蛟此話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馬元帥我沒見過,但聽說最近幾日在玉樞院內當值。”
灰蛟聞言一陣激動,說道:“這就好這就好。”
連續幾聲感歎之後,怒視著蟹頭將軍,說道:“這人我今日就是救了,若是有什麽不服,盡管去匯報龍王,讓他派兵來剿我。”
蟹頭將軍一看,這灰蛟是鐵了心了妖插手此事,但此時已經無法,只能撂下一些狠話,帶著一眾蝦兵,進入水中向龍宮而去,準備將此事匯報龍王,待龍王定奪。
看著一眾蝦兵走後,江漢珍才感覺一陣疲憊襲上心頭,卻是受傷嚴重,有點乏力了。
灰蛟趕緊用爪子扶住江漢珍,說道:“你這情況有點不妙,得找個地方療傷,若是不嫌棄,就去我家吧。”
江漢珍感覺卻是有點嚴重, 剛才爭鬥之時,被捅了幾個窟窿,雖然都避開了要害,但失血過多,若不是天人之體的強大,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只能點頭答應灰蛟的提議。
灰蛟為江漢珍簡單的止了一下血,好似在猶豫著什麽,最後一咬牙,說道:“你到我背上來吧,我馱你過去。”
江漢珍也看的出灰蛟內心的掙扎,竟然讓自己乘坐,剛才救了自己,是自己的恩人,又怎麽能騎在他的背上當坐騎呢,連忙說道:“不了不了,我現在沒多少力氣,也坐不穩,你還是用抓著我吧,這樣也能讓我省點力氣。”
灰蛟心中感動,暗道這個人沒白救,果然不愧是出自雷府,心中那早已滅絕的念想又活絡了起來。
灰蛟點點頭,將江漢珍小心翼翼的抓在手中,身子一擺,帶動長長的蛟尾在空中盤旋一圈,一頭栽入海中,施展禦水之術,在海中極快的遊動著,但江漢珍卻感覺很是平穩,沒有那種王靈官帶著狂飛的顛簸之感,也暗道是這灰蛟上了心。
暗想他問到了馬靈官之事,應該認識馬靈官,或許還真是雷道弟子也說不定,就在江漢珍胡思亂想之際,灰蛟忽然停了下來,說道:“到了,這就是我家。”
只見一個黝黑的洞口呈現在眼前,上面用天篆之文寫著玄蛇符三個字,灰蛟說道:“這就是我家了。”
說著就抓著江漢珍進了洞口,進去之後豁然開朗,整個是珍珠鋪地,珊瑚做牆,看著江漢珍是眼花繚亂,雖然地方不大,但很是精致,竟然在海中打造了這座精致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