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南天門與四大天王發生爭執的神將陳驛忽然感覺心頭一動,心神感應之下,就知道是江漢珍再找自己,也顧不得與四大天王爭執,就準備先回去看看。
轉而對四大天王說道:“本神將現在還有事,沒工夫搭理你們,你們四個棒槌給我想清楚,堵著南天門不讓人出去必須給個說法,若是下次我過來還沒個交代,小心我不給你們面子。”
四大天王一副閉目養神之態,猶如老和尚念經,一副不予理會的樣子,四人一排站開,就這麽堵在南天門,不讓出也不讓進。
聽聞神將陳驛要走,四人中的多聞天王才說道:“此事我們也是奉了玉帝的命令,還請陳將軍不要為難我等,若是有什麽疑問,可去詢問玉帝,好走不送。”
神將陳驛對著幾人冷哼一聲,轉身駕起一道雷雲向雷池方向而去,心中正嘀咕著,準備將南天門之事弄個清楚。
在雷池旁邊的江漢珍沒等多長時間,就看見一朵雷光閃爍的灰色雲彩從空中落下,神將陳驛的身形就顯露出來,一身金甲,很是威武不凡。
還沒等江漢珍去迎接,陳驛就推門而入,就朗聲說道:“師兄我得知是師弟召喚,就立馬過來了,怎麽樣,這速度不慢吧。”
隨著話一說完,陳驛已經走進雷池,詫異的看著江漢珍,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什麽。
江漢珍不明所以,笑著說道:“師兄你這速度確實很快,師弟我還沒站起來你就到了門口,沒出去迎接師兄是我的不是,在這給師兄賠罪了。”
陳驛連忙說道不用客氣,指著江漢珍說道:“師弟,你這修為怎麽增長的這麽快,不會是吃了什麽仙丹靈藥吧。”
江漢珍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修為出現了異常,怪不得陳驛這麽吃驚,就說道:“不瞞師兄,剛才打坐之際略有所悟,心性提升了一個層次,就忽然靈氣罐體,成了這幅模樣。”
陳驛趕緊上前抓住江漢珍手腕,仔細的探查著,發現江漢珍所說屬實,就是境界到了,引起的靈氣自動罐體,這才松了一口氣。
說道:“師弟你可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貪圖修為提升,服食了什麽靈丹妙藥,原來真是心境提升後,靈氣自動灌體的結果,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隨後神情放松,恢復了一副淡然的樣子,剛才還真將他嚇了一跳,以為江漢珍是貪圖修為,吃了什麽靈丹硬生生的提上去的,此時檢查一番,沒有發現修為絲毫不穩的現象,也就放松下來。
江漢珍看著疑惑,問道:“師兄,這服食靈丹妙藥還有講究不成?”
“那當然。”
陳驛點點頭,接著說道:“我們仙道修行講究性命雙修,心神參悟天地造化之功,修為也就水到渠成了,兩者相輔相成,又缺一不可,如果一味的注重提升修為,而不重視心性修行,就容易走火入魔,甚至修為永無寸進。”
“若是只看重心性感悟,而不去修煉道法,就會受難以抵抗劫難,一不小心就會身死道消,所以還是心性與修為一致,方是大道之行。”
江漢珍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陳驛這麽緊張,這是在擔心自己貪圖提升修為,而服用丹藥,這樣的後果就是心性難以駕馭自己的力量,甚至走火入魔,或者進入魔怔之後,以為的追求修為境界,但仙道修行講究性命雙修,這樣的結局只有一個,就是修為難得寸進。
心中有些感動的說道:“多謝師兄,若不是師兄提醒,
以後說不定還真會走上這條路。” “哈哈,無妨。”
陳驛搖頭一笑,接著說道:“你卻不用擔心這個,你心性已經到了人仙境界,為何不一聚凝結金丹,成就‘我命由我不由天’呢。”
接著說道,“師弟若是願意,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江漢珍連忙搖頭,說道:“不了不了,師弟要結成金丹還要準備一些東西,暫時還不打算凝結金丹,但眼下有一事還需要師兄幫忙。”
陳驛這才明白過來,說道:“什麽事,只要師兄能辦到的,絕不吝嗇。“
江漢珍這才松了一口氣,將懷中的安放五彩神雞的魂魄取出,剛一拿出來,神將陳驛的眼睛就亮了,隱約的感覺此魂魄與自己有緣,但不知為何,此五彩神雞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問道:“師弟,這神魂你是從何找來的?為何與我有一種熟悉之感?”
此話一出,聽得江漢珍心種一突,暗道,‘修成神仙的人就是不一般,盡然連這個都能感應的出來,這五彩神雞拜入了你的門下,而且修行的都是你自己的入門之法,不熟悉就怪了’。
但同時又有些心虛,想著怎麽跟他說明代他收了些弟子,並留下一份傳承在下界之事呢,就見陳驛將六翅蜈蚣的內丹拿了過去,放在手中仔細觀看,越看越是喜歡,說道:“師弟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師兄請說。”
江漢珍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問了一句。
接著就見神將拿著五彩神雞的神魂,說道:“我也成道幾千年了,也沒個弟子,在人間沒有香火供奉,我見這隻雞與我有緣,又是個心性艱毅之輩,就想收入門下,當個傳承之人如何。”
“好。”
江漢珍大喜之下一聲叫好,接著說道:“這五彩神雞雖燃只剩下了一個神魂,但性格堅毅,也是個有情有義之輩,本想請師兄為他重塑身體,不想師兄與它有緣,這事就麻煩師兄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嫌麻煩呢。”
拿著五彩神雞的神魂欣賞個不停,毫不在意的對江漢珍擺手說著,也是滿心歡喜,心中早就想找個傳人了,但一直被事情耽擱了,就一直拖到了現在,此時遇到合適的傳人,心情愉悅不少。
看到這裡江漢珍也就放下心來,讓他自己去給五彩神雞恢復身體,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神將陳驛可不一樣,神仙的修為,又在天界待了很長時間了,這些應該難不倒他。
將此事辦妥,江漢珍心頭的一塊大石頭也就落地了,這才想起自己來的這是西遊世界,隻從傲來國花果山的兩道金光也不能完全判斷這就是西遊世界,心中也想瞻仰一下孫悟空的模樣,看看是怎麽一個英雄了得,或者有什麽陰謀藏在其中,他都想去看看,驗證一下。
就對正在滿心歡喜的看著五彩神雞神魂的陳驛說道:“陳師兄,小弟還有一事相求。”
陳驛正在思索著以後怎樣培養弟子,聽到江漢珍的話,隨口說道:“說吧,什麽事。”
江漢珍也不管他是否在聽,就說道:“師兄你也知道,小弟自去了泰山之後,就沒出去任何地方看過,一些仙山福地都只是在傳聞之中,所以想出去看看。”
還沒等江漢珍把話說完,陳驛就轉過頭看了江漢珍一眼,思索了片刻,說道:“修行也不是一味的閉門鎖關,不見外人,還要遊歷四方,開闊眼界,也只有增長了見聞,才能將心境升華上去,也罷。”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面令牌,扔給江漢珍,說道:“這是我的身份令牌,拿著此物,這天庭大部分地方可去,若是要去凡間,就去鬥辰司領取一朵雷雲,也免得你下去回不來。”
江漢珍一陣差異,問道:“我可以去凡間?”
陳驛白了一眼江漢珍說道:“天尊只是讓你好生修行,滿足你一切所需,可沒對你禁足,你想去哪去哪。”
江漢珍這才放下心來,心情感覺好了很多,若是在雷霆都司,也向在泰山府之時的那樣,扔在一個地方就不管了,想去哪都不行,雖然覺得這是仙道的規矩,但感覺好似失去了自由,心中難免有些不痛快。
到了雷霆都司,被帶到了這個偏遠的地方, 心中已經做好了如泰山府一樣的打算,但是此時陳驛告訴他,可以自由行是,讓他心中的那種束縛一下子消失不見,心情感覺好了很多。
對陳驛感激的說道:“多謝陳師兄。”
陳驛點點頭,好似想到了什麽,就說道:“對了,凌霄寶殿一路到南天門的那條路就不要去了,下凡間也不要從南天門走。”
江漢珍一愣,正想著去看看南天門呢,因為西遊世界中,南天門是是非最多的一個門,不去看看總有點不踏實,就問道:“師兄,這是何原因?”
陳驛搖頭說道:“此事我也不知,聽說是奉了玉帝的旨意,還將鬥辰司的天兵給抽了出來,安排上了李天王的人,對一切無乾人等都是禁止出入的,你若出去,從其他幾個門哪個都行,就是不要從南天門走,此時你修為還低,別被人抓住把柄。”
江漢珍目光閃爍,心中有些猜測,想著等著以後修為高了,在驗證一番,既然天庭已經規劃了禁地,那其余的地方,應該還沒當成禁地來安排吧,西遊一路無數地方,何愁得不到驗證。
陳驛交代完之後,就興高采烈的帶著五彩神雞的神魂離開了雷池,江漢珍還在暗自琢磨著去哪看看,等到陳驛離開才忽然的想起一件事來,就是以他的名頭傳承了一套雷法,眼看著人已經離開,想著下次見了再與他說此事。
但隨即拿著神將的令牌看了起來,只見正面寫著神霄靈感雷公將軍,背面是他的諱字,看著古樸無奇,入手輕弱無物,但看著極為厚重,很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