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毅睡得正香呢,白川門而入。
“你幹什麽?”
那踹門聲實在太大,把周毅直接嚇醒,有裸睡習慣的周毅立即用被子裹緊身子。
“周前將軍,周大人,太陽都曬屁股了,滿金大軍就快打到城下了,你還睡得著?”白川看著周毅無辜的眼神,生怕自己要被非禮一樣,簡直了。
周毅沒辦法,隻得穿衣起床,稍做洗漱,連早飯都沒吃,便出了門。
當周毅來到議事廳的時候,劉守、白川、羅傑,還有勃望城千夫長以上的軍官早已到齊。
“前將軍,昨晚殲滅滿金斥候一百八十人,活捉十五人,並經過連夜刑訊,獲得以下有用訊息。”
白川拿出一張紙來,天始匯報刑訊結果:
“這次滿金大軍共出動精兵十五萬,由滿金王上傅尚的叔叔奕南統帥,此人生性多疑,善使謀術,在滿金有智將之稱。”
“由於此次路途遙遠,又是借道北蒙,故都是騎兵為主,不過,由於經過山區大漠之時,累死與病死的戰馬不少,連兵士也多有損傷,其戰鬥力大打拆扣。”
“匯報完畢,請前將軍定奪。”
白川說完,下級軍官們立即議論起來,每個人臉上都布滿恐慌之色,畢竟那是十五萬大軍,而勃望城才兩萬。
就算加上後備軍,也不過二萬五千人,滿金大軍是己方的六倍,而且滿金大軍多以驍勇善戰聞名。
而統帥弈南更是聞名天下,足智多謀,從不打無把握之仗,而且以凶狠著稱,每佔一城,屠城掠奪,以戰養戰,其嫡系部眾更有將俘虜與百姓煮食的惡名。
連之前聽說滿金大軍會攻打勃望而一度興奮與熱血沸騰的劉守,此刻也不敢言語,失了主張。
因為周毅之前隻說了滿金大軍會攻打勃望,卻沒想過是主力攻打勃望。
“啪!”
周毅一拍桌案,眾人禁聲。
都以為這位前將軍會因此大發雷霆,誰知道他對著白川笑呵呵的道:“白副將辛苦了。”
然後對眾人道:“大夥都看看,人家白副將一介女子,昨晚一馬當先,斬敵過百,還俘敵十數人,刑訊出如此重要的信息,真乃女中豪傑,我大炎不可多得的絕世大才......”
“大人!”白川叫道,對周毅直翻白眼,這是開軍事會議,不是表彰大會好嗎?
再說也就不到兩百的滿金軍,自己這一方出動了兩千人,兩千對兩百,有什麽值得表彰的?
大夥都看出來了,他們的前將軍,勃望城的主將,是如何的忌憚這位白副將,阿諛奉承,卑躬屈膝,溜須拍馬,無所不用其極,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當然,他們不知道周毅為何會如此忌憚她,尤其是昨晚被抓了花天酒地的現行後,更是各種討好。
全都是因為,這白副將是長寧公主的心腹啊,周毅的一言一行,可是會被她記入軍報,再呈給長寧公主的。
“前將軍,大軍逼近,不知有何良策退敵?”羅傑開口問道。
“本前將軍自然有良計,從今晚三更起,每個人帶上三天乾糧,全部都給我出城,除了兩萬正規軍,包括修複城牆的,燒火煮飯的,街上巡邏的,民兵警察什麽的,全部給我出城,揍他娘的。”周毅慷慨激昂,豪情壯志,意氣風發。
周毅言罷,眾人都懵逼了。
所有人加起來,東拚西湊也拚不出三萬人,對方可是十五萬精兵
三萬拚十五萬,
這不是去送死嗎? 這特麽的就是你的良計?
“民兵警察是什麽鬼?”白川不解的問道。
“哦,我的意思是城內所有能動的人都給我出城,一個不留,除了我那一百來號府兵。”周毅解釋道。
“為什麽要除了你那一百來號府兵?”羅傑冷聲問道。
“呃......再怎麽說我也是堂堂前將軍,身邊還是得留上些人,這樣才有面子嘛。”
“......”
“前將軍,恕屬下直言,您這樣的良計,跟要我們去送死沒有什麽兩樣,您是不是再考慮考慮?”劉守皺著眉頭道。
“哦,差點忘了。”周毅連忙從身上每個口袋翻找起來,好半晌也沒找出什麽東西來,只見他臉上一黑,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忘了拿了。
“大人,您身上有虱子嗎?”白川嗤笑道。
“哥哥,哥哥!”
這時,小妹周瑩跑了進來。
“瑩瑩,哥哥在開很重要的議會,沒空陪你玩,你先回去好不好。”周毅摸了摸周瑩的小腦袋道。
“不是的,哥哥,娘在幫你收拾房間的時候,看到這幾個袋子,要我拿過來,讓我問下你, 是不是你搞忘了沒帶上。”周瑩說著拿出三個錦囊。
周毅一看很眼熟,連忙拿過來,果然是自己重要的東西,之前被白川從床上拽起來的時候,放在床上,忘記拿了。
“果然是女人太誤事。”周毅搖頭自語。
“大人,你在說我嗎?”白川顯然聽到了周毅的話。
周毅連連搖頭否認,然後把三個錦囊分別給了白川、羅傑與劉守,道:“這三個錦囊妙計,你們到達自己的指定地點後再打開,各位依計行事,此戰必勝。”
“有這麽神奇嗎?”白川持懷疑態度。
“我怎麽覺得不那麽靠譜呢?”劉守黑著臉道。
“這錦囊做得挺漂亮的......”
羅傑剛想再說點什麽,周毅一腳踢來,罵罵咧咧:“滾滾滾,議會結束,都給我滾!”
“大人!”白川拍案而起。
周毅臉上馬上堆笑道:“白副將請慢走,白副請將慢走,哈哈......”
好不容易送走眾人,周毅困意上來,昨晚上叫飄香樓的姐姐們做了三個錦囊後出來,便去了丐幫所在的密林。
除了指定各長老修練降龍十八掌外,還安排了所有丐幫弟子即日出發,參與此次對滿金的大戰。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回到前將軍府,洗了澡,剛躺上,白川那娘們就把自己給拽了起來。
這年頭,誰還沒有個起床氣呢。
但不能對白副將發火啊,她可是長寧公主的欽差大臣。
自己在她面前的表現,直接影響著自己在長寧公主心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