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敢找上門來,希水,抽時間你去希爾酒店一趟,再給那個小賤人的女兒一個下馬威!我和你姨媽在一塊呢,先這樣。一看書?·1kansh·”
五洲俱樂部內,皇甫芷豔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臉。
昨晚她本想把柳湘漓幫來,好好修理一下柳湘漓,沒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派去的人落敗而歸。
原本她還擔心李壞從唐家回來後,會馬上找上門來算帳,可是從事發到現在都是風平浪靜,可見李壞也不是像傳說中那樣,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至少在燕京,他還清楚蔣家和皇甫家是怎樣的存在!
“聽說李家已經證實了,那小子是李毅山的骨肉,連裴雪珂也重回李家,跟李毅山複合了呢!”
坐在皇甫芷豔旁邊的,正是皇甫芷豔的堂姐,也是龍家家主夫人,皇甫馨蘭!
不過,皇甫馨蘭並非是龍肆和龍熄的聲母,所以當她提到李壞時,除了嘲諷之外,沒有其它什麽情緒。
“是李毅山的親骨肉又如何?就算是李家,打一巴掌,他們敢還回來麽?!”皇甫芷豔盛氣凌人,她是皇甫家大小姐,又是蔣家家主的夫人,而她的堂姐皇甫馨蘭又是龍家家主的夫人,她可從沒把李家放在眼裡過,“還有那個裴雪珂,真是個賤骨頭,被人罵了十幾年,換成是我,就算李毅山下跪求我,我也不可能回去!”
“裴雪珂哪能跟咱們比,就算你我不是龍家家主夫人,不是蔣家家主夫人,可我們好歹還是皇甫家的大小姐。??一看書·1?ka?n?sh·而她呢?要什麽沒什麽,我看她啊,無非也就是圖李家家主夫人這個身份罷了!”皇甫馨蘭自以為是地說道。
“可不麽,也真不知道當時李毅山怎麽就瞎了眼,非要娶她這麽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
“喲!芷豔,難道你心裡還惦記著李毅山呢?不得不說,年輕的時候,他可是咱們燕京最玉樹臨風,招女孩子喜愛的美男子呢!”皇甫馨蘭打趣道。
“可惜歲月不饒人啊,你再看看他現在那模樣,當年的英氣早就不複存在了,關鍵他名義上是李家家主,實際上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
“誰不說呢,可憐了公孫敏儀,現在裴雪珂回了李家,她也被李毅山掃地出門了,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那也是她自找的,以前我就聽人說,裴雪珂被李毅山捉奸,就是公孫敏儀一手策劃的,這叫可憐人之必有可恨之處。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公孫敏儀不是省油的燈,以前經常來找我也就算了,那是因為她有一個李家家主夫人的身份,可現在呢,她被李家掃地出門,公孫家又被滅門了,也真是想不通了,難道她現在不應該躲著我才對麽?”
“咦?芷豔,我記得你跟她見了面,還互成好姐妹呢。”皇甫馨蘭捂嘴笑道。
“誰跟她是好姐妹,做做樣子罷了!”皇甫芷豔四下看了看,周圍沒什麽人,便道:“馨蘭,這陣子我可聽人說,公孫家的事情,跟龍家有關系呢。”
“皇甫芷豔,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可別把屎盆子往我們龍家頭上扣!”皇甫馨蘭有些生氣地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