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敏儀,你沒去做演員,真是太可惜了!”
李壞才懶得跟一個潑婦鬥嘴,猛一甩手,一道寒冰之氣順勢而出,瞬間灌入到李毅山和公孫敏儀的胸口。 書·1ka?nsh·
不痛不癢,可李毅山和公孫敏儀卻萬般驚恐。
“李壞,你對我們做了什麽?!”李毅山斥問道。
“這還用問,你們已經中了我的冰、毒,三天一過,你們自然能感受到冰、毒的作用!”
所謂的冰、毒,不過是李壞將莫小妖研製的毒藥,摻入到寒冰之氣中。
“混小子,快把解藥拿出來!”可能是心理問題,李毅山現在就感覺到了不舒服。
“不拿你能把我怎樣?!”
“你……”李毅山握緊了拳頭,他確實拿李壞毫無辦法。
“這個世上除了我之外,沒人能解得了。三天之內,我必然把二叔的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李壞如刀子般鋒利的目光,落到公孫敏儀身上,“如果被我言中,是某些人害死了二叔,我會將她碎屍萬段,所以某些人可能沒機會,嘗到冰、毒發作的滋味兒!”
“那要是你猜錯了呢?!你就會幫我們解毒對不對?”李毅山愕然發現,堂堂李家的家主,此刻卻變得像是一隻可憐蟲,真是夠諷刺的。
“哼!”李壞冷哼一聲,像看白癡一樣,看了李毅山一眼,“李毅山,你記性是不是也太差了,難道你忘了剛才在頤園,你們夫婦對我的所作所為了?我可以不殺你們,可我從沒說過就這麽算了。壹看?書?·1?k?a?n?s?h?·若是二叔是純粹的病逝,我會讓冰、毒永遠留在你們體內。每隔三天,就會發作一次,每發作一次,都能讓你們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你……你這個魔鬼!”李毅山不禁倒抽一口冷氣,如果日後真像李壞說的那樣,一旦冰、毒發作,就會生不日死,那他寧可給自己一個痛快,也絕不苟活。
“孩子……”李元卓想要為兒子和兒媳求情。
“李元卓,別再這麽稱呼我,你不配!”李壞冷冷地道。
“孩……李先生!”李元卓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這明明是他的親孫子,造化弄人,卻把李家視為了仇敵,很到了骨子裡,“我懇求你手下留情!”
“如果我沒手下留情,李家的人已經全都死了!”李壞無視了李元卓的懇求,冷漠的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撲通!
李壞跪倒在李毅顯墓碑前,連磕三個響頭。
“二叔,等我把真相調查清楚,我一定帶著酒,與你不醉不歸!”
李壞站起身,像是靈魂被掏空了一般,如行屍走肉,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李家墓園。
“爸,您不會相信他說的吧?”公孫敏儀委屈的抹著眼淚,到現在還在演戲。
“無風不起浪,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