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如歌,你笑起來的樣子真迷人。?壹??看書?·1?kh??·”魚寒江傻乎乎地說道。
令狐楚和蘭刀馬上送給魚寒江一個大大的白眼,別人都這麽笑他了,居然還反過來誇讚人家?
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魚寒江不僅是個白癡,還是一個色迷心竅的白癡!
這時,花園裡又走出來一人,與筱如歌一樣,同為聽雪宮弟子,高月離!
與筱如歌不同的是,筱如歌長發飄飄,頗有仙女下凡的氣質。
而高月離留著一頭清爽的短發,臉型很有棱角,五官突出,著裝中性,乍一看還以為是個英姿颯爽的男子。實則不然,她也是個女人。眾所周知,聽雪宮只收女弟子!
“早就覺得你們兩個不對勁了,大晚上的,兩個女人躲到花園裡偷偷摸摸的,準沒幹什麽好事兒!”蘭刀立馬反唇相譏。
這也不是空穴來風,高月離和筱如歌每每對視,兩人都是含情脈脈,簡直就像是男人和女人一樣。
而且江湖上早就有傳聞,聽雪宮全都是女人,這女人沒了男人,那就只能從女人身上找尋快樂,填補內心的空虛寂寞。
在蘭刀看來,高月離和筱如歌的關系就不正常!
“蘭刀,如果你馬上道歉,我還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高月離臉色一冷,咄咄逼人。
就算她和筱如歌真有什麽,也輪不到蘭刀在這裡說三道四!
何況蘭刀擺明了就是在嘲諷!
“想打架?那就來啊,別以為我會怕你!”蘭刀這一嗓門,立馬把屋裡的人全都引了出來。
“哈哈!原來是崆峒學院和聽雪宮的弟子,看這架勢是要打架啊,這下有好戲看了!”說話的年輕人,正是昆侖學院弟子牛衝天。??書?·1書k?a?nsh·
牛衝天擺明了是在幸災樂禍,就差搬個板凳嗑瓜子了。
“牛衝天,你丫皮癢了是吧?!還牛衝天,你叫屁衝天還差不多!”魚寒江喊道。
“臭一聲試試?信不信我一斧頭劈死你!”牛衝天也不是好惹的,馬上亮出自己的兵器,是兩把鋒利的開天斧。
“來,你劈我一下試試!你們昆侖全都用劍,就你一個用斧頭,不倫不論!怎麽?還不動手?是不是不敢了?!”魚寒江馬上衝了過去,“你不敢,老子敢,看招!”
魚寒江手中寒光一閃,也亮出了自己的兵器,追魂鏟!
魚寒江勢如破竹般,果斷朝牛衝天衝了過去。
牛衝天氣的吹鼻子瞪眼,不就是想看熱鬧,魚寒江這小子居然他好欺負不成?
還有,昆侖弟子都是用劍,可師父看他虎背熊腰,像座小山一樣,覺得用劍不太合適,才給了他這兩把開山斧。可他用開山斧,照樣把昆侖劍法修煉的爐火純青,哪裡不倫不類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牛衝天正要迎上去,驀然出現了一道劍影,不見劍,昆侖另外一名弟子,也是牛衝天的師弟,卻擋在了兩人中間。
而魚寒江受了百曉一劍,有些招架不住,踉踉蹌蹌的倒退出去。
“百曉,你他媽玩偷襲,你要不要臉?!”魚寒江不服。
“簡直就是一條瘋狗,見誰咬誰!”百曉冷笑一聲,他從不跟實力比他低的人較量,所以不打算趁勝追擊,教訓魚寒江。
“你……”魚寒江恨得壓根癢癢。
“狗咬狗,一嘴毛!宇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