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對他卑躬屈膝的余四保,居然敢對他破口大罵?!
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余四保,你敢不敢再重複一遍?!”辛樂壓著心裡的怒火。壹看書?·?an?s?h??·?
張老二見狀,趕忙把余四保拉到一邊,小聲勸道:“到底是咱們的不是,你不應該罵人,趕緊跟人家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何必弄的你死我活的,不至於。”
“張伯伯,您是壞爺的親人,壞爺是我的恩人,他可以打我罵我,可我決不允許他侮辱您,或者小壩口村任何一個鄉親!”余四保走回到辛樂面前,“辛樂,你滿嘴噴糞,早上是不是吃的大便?!”
“余四保!”辛樂一把抓住余四保的衣領,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直接把余四保推到了牆角,他不能把馬洪剛怎樣,更不是李壞的對手,可他還輪不到余四保這種小角色騎在頭上,“你居然敢罵我,是不是活膩了?!”
“呸!你老子都下台了,你還囂張個毛線,老子才不怕你!”余四保啐了一口。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辛世相人走茶未涼,余四保也很清楚這點,可那又怎樣?為了小壩口村的鄉親們,今天就要對得起頂天立地這四個字!
“你……”辛樂氣的咬牙切齒,可又無言以對,“哼!余四保,不管我父親在沒在台上,我都可以把你玩弄於鼓掌之間!”
辛樂瞄到旁邊有一個泊車牌,他不會傻到光天化日之下,就拿刀子捅死余四保,不過今天要是不給余四保一點兒教訓,也是不行的。
辛樂抓起泊車牌,朝余四保的腦袋狠狠甩了一下。一看書??·ansh·‘哢啪’一聲響,黃色塑料做的破車牌成了粉碎,可見辛樂用了多大力氣。
雖說破車牌是塑料做的,但余四保的腦袋還是被劃開一道血口,鮮血狂湧而出。
這都見血了,張老二他們可嚇壞了,余四保愣是沒喊一聲痛,反而又啐了一口,氣的辛樂真想掏出腰間的刀子,白刀子進紅刀出,可最後還是忍住了。
“余四保,這就是給你的教訓,不過別以為這樣就算了,你給我等著,咱們走著瞧!”辛樂甩開余四保,還是覺得不夠解氣,又衝張老二他們鄙夷道:“還有你們這群鄉下泥腿子,別再讓我看到你們,不然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辛樂剛轉身,卻愣在原地,不知何時,酒店門口站了一群人,其中就有他的父親辛世相。看他們這樣子,好像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都看到了。
“爸,那個叫余四保的家夥居然說我吃大便,還有那群鄉下泥腿子,他們弄髒了我的衣服不說,連句道歉也沒有,算什麽東西!”
以前像這種橫行無忌的事情,辛樂做的還少嗎?父親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況且這次在他認為,錯不在他,父親就更不可能怪罪他了。
可辛樂完全沒察覺到,此時此刻辛世相已經氣的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剛剛李壞說的一句話,像警鍾般一次又一次在他腦海回蕩,“這群鄉下泥腿子養了我,我也是一個鄉下泥腿子!”
李壞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這群鄉下泥腿子……不,這群農民是衝著李壞來的,準確的來說,李壞把他們當作了親人。
辛樂惹誰不好,偏偏惹了李壞的親人,還一口一個鄉下泥腿子,李壞能輕易繞過辛樂嗎?
更讓辛世相感到害怕的,剛剛他好像看到李壞眼角有淚。
看到李壞走出去,辛世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