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魚寒江,你看看你現在,就像是一隻可憐蟲,剛才的狂傲勁呢?你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我心裡就越快活,哈哈!”商橫面部猙獰,活脫脫就是一個心理變態。 壹?看書?·?a?n?s?h·
“商橫,夠了!”百曉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喝止一聲。
“少充好人,晚了,你以為魚寒江還會感激你麽?不會,他只會因你袖手旁觀,見死不救,就像恨我一樣恨你!”商橫冷笑一下,擦乾淨匕首上的鮮血,轉身走開了。
“你……”百曉握緊了拳頭,恨得牙根癢癢。
是,他沒在最關鍵時刻站出來阻止商橫,不過他至少陷入了掙扎,尤其是在商橫手起刀落的那一瞬間,他似乎醒了一樣,忽然認識到現在的行為有多麽罪大惡極。可惜已經晚了,看著地上那半片舌頭,還有被痛苦折磨到奄奄一息,幾乎要失去意識的魚寒江,百曉愧疚不已。
百曉掏出一個藥瓶,裡面裝的是止血的藥,可他把藥送到魚寒江嘴邊,魚寒江明知這藥對他有好處,卻死死閉著嘴巴,那眼神,擺明了是在告訴百曉,就算老子死,也不需要你們的假情假意。
百曉心頭一顫,他從來不認為魚寒江是一個骨子硬的人,沒想到他錯了。同時正如商橫剛才所言,魚寒江就像恨商橫一樣恨他,不,是恨這裡所有見死不救的人!
“我們……我們這樣做,真的對嗎?”令狐楚低下頭,眼眶已經泛紅。
“沒有對與不對,大師兄,這事與我們無關!”蘭刀一臉冷漠,好似沒有半點後悔,或者愧疚之意。??壹看書·?ansh·
“與我們無關?”令狐楚苦澀的笑了笑,心說蘭刀這個人,似乎比他所了解的還要更加冷血。
殷紅的鮮血,不斷的從魚寒江嘴裡流出,就像是一條瀑布。
或許是太痛了,導致魚寒江已經麻木,他用盡力氣睜開眼睛,從在場所有人身上一一掃過,他要努力記住每一張臉,就算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他們!
好累,呼吸和心跳好像快要停止了呢!
終於,魚寒江連睜眼的力氣也沒了,昏昏欲睡,不,分明是已經走近了鬼門關。
忽地,他聽到了一陣破口大罵,這聲音……
“天……哥?”
錯覺,一定是錯覺,如果是沈贏天來了,那李壞一定也來了,可李壞怎麽會為了他來?他不過是一個讓人討厭的存在罷了!
當魚寒江快要徹底失去意識時,卻感覺有一股暖流,源源不斷湧入到他體內,痛苦瞬間減少幾分,意識也好像清醒了一些,好像還止血了。
魚寒江想要弄清楚是不是錯覺,可始終無法睜開眼睛,耳邊的聲音也虛無縹緲。
“天哥,是……是你來了嗎?”魚寒江想說話,可舌頭被割掉了一半,在別人看來,他只是張了張嘴巴。
不過沈贏天像是聽懂了一樣,貼到魚寒江耳邊說道:“小子,哥來了,你放心,哥一定為你報仇!”
沈贏天的聲音如此真實,魚寒江還能感覺到地面的冰冷,這麽說李壞真的來了?
眼淚像是一條線,順著魚寒江的眼角滑落,哭的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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