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歌表面看上去嬉皮笑臉,心中卻忍不住暗暗一驚,以他的實力,能夠追上他的人,定非凡人。???書?·?ansh·
不,這個少年何止是追上了他,速度可以說趕超了他,而且還做的輕描淡寫。
無怪剛看到這個少年第一眼時,就有種特別的感覺。剛開始時,他還不明白那究竟是什麽感覺,現在明白了,那是一種無形之中,就讓人仰望的感覺。
“你搶我的野山參,這也叫緣分?”李壞馬上送給凌九歌一個鄙夷的眼神。
“嘿嘿!我不搶你的野山參,咱們也不能相識,這不是緣分是什麽?”凌九歌拿手護著胸口,生怕野山參被李壞搶回去似的。
“用這種方式相識,不是敵人,就是仇人!”李壞把手伸出去,“除非你主動把野山參還我,或許我還會考慮跟你交個朋友!”
“這……”凌九歌一臉為難,“好吧,為了交你這個朋友,我就把野山參還你了!”
凌九歌眼中閃過一抹令人不易察覺的狡黠之色,本以為他拿出的是野山參,不料拿出來的是兩顆黑色不知名的圓球,圓球被他丟到地上,幾聲炸響,原地立即生出了一團煙霧。
李壞不禁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叫凌九歌的家夥,哪裡是願意把野山參歸還,這是在耍他啊。
果不其然,當煙霧被吹散後,凌九歌已經不見了影子。
不過,李壞也從原地消失了!
幾公裡之外的公園裡,凌九歌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地一屁股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背後空無一人,奸笑著說道:“嘿嘿!小子,要是你還能追上我,我就跪下來管你叫爺爺!”
“我可不想有你這麽一個孫子!”
凌九歌話音未落,頭頂上方驀然傳來一個說話聲,讓凌九歌的滿心竊喜瞬間消失,抬頭一看,歪脖子柳樹上站著的,不就是那個少年麽!
“小兄弟,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凌九歌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書·a?nsh·
李壞忍不住抽了幾下嘴角,心說你要不是偷了我的野山參,我會窮追不舍的追你一個大老爺們嗎?
李壞懶得多說廢話,他也看出來了,凌九歌壓根就沒有要主動歸還野山參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只能以暴製暴了。
不過凌九歌看上去也不像惡人,李壞邪邪地笑了下,右手輕輕一撚,許久沒拿出來用過的血蠶絲,像條隱形遊蛇一樣,悄無聲息地靠近凌九歌。直到近在咫尺,凌九歌才發現血蠶絲,可為時晚矣,任憑他有三頭六臂,還是被血蠶絲死死捆綁住。
“大哥,一株野山參而已,不至於吧?”凌九歌幾次用力,試圖把血蠶絲掙開,可都失敗了。
他仔細觀察一番,才看出這居然是西域血蠶絲,不由得大驚失色,好在這個少年並沒有要他性命的意思,否則自己的血,就要被這血蠶絲吸乾淨了,一命嗚呼啊。
知道自己沒了退路,凌九歌對李壞的稱呼都變了。
李壞走近凌九歌,拿回野山參,自言自語道:“這麽一個寶貝,看來我得趕緊把它吃了,不然再有人來搶,多讓人不清淨!”
“吃了……”凌九歌一想到李壞像燉排骨一樣,燉野山參,心就像是在滴血一樣,“大哥,你簡直是暴殄天物啊,你別瞪我,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說。像你那種法子,最後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