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拿出來的，是一塊黑色牌子。【..】不對，準確的來說，是半塊！

而李壞看到後，之所以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是因為這半塊牌子，材質和沈傲雋留下的那半塊一模一樣！

更重要的一點是，雖然李壞沒把沈傲雋留給他的半塊帶在身上，但是根據形狀和裂痕，李壞可以非常肯定，這兩個半塊合起來，就是一整塊！

也就是說，玲瓏的這半塊，正是沈傲雋留下那半塊缺失的一部分，讓李壞怎能不激動?

“給我看看！”李壞自己把牌子拿過來，赫然在上面看到一個‘永’字。

而沈傲雋留下的那半塊，上面則刻著一個夜字。

永夜，代表著什麽?

玲瓏看到李壞的反應，並沒有太過意外，“這是昨天我從對方身上取下的，當時要不是為了保護你妻子，那些人早就下地獄了！”

果然，昨天的那一場殺戮，包括沈傲雋的死，就是這塊牌子的主人所為。

想必對方是害怕這塊牌子，會暴露他們的身份。

可笑！
既然這麽見不得人，又何必弄出這樣一個標志。

還是他們壓根就沒想到。半路會殺出玲瓏這樣一個逆天的少女來。

“他們有多少人，實力如何?”李壞問道。

“好像是十幾個，最弱的實力也有黃級。”玲瓏說的輕描淡寫，卻讓李壞驚訝的合不攏嘴。

玲瓏一個人，從十幾個黃級高手的手裡，能夠安全救出柳湘漓也就算了。可玲瓏居然還說，如果不是為了救柳湘漓，就能將十幾個黃級高手殺光……

如果李壞不了解玲瓏的實力，他的第一反應，一定是質疑玲瓏！

因為這太不可思議了！

黃級高手，在整個華夏古武界，都屬於巔峰的存在。

也就在玲瓏面前，才會變得這麽一文不值。

李壞苦笑一下，要是他遇到十幾個黃級高手，就算能贏，恐怕也難以像玲瓏這麽輕松吧。

驚訝過後，李壞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如果永夜是一個組織，而永夜的成員全都是黃級高手，甚至之上，那這個組織的實力，實在不容小覷！

就算是之前公孫家領導的暗部，跟永夜相比，也是微不足道。

是誰成立了永夜?

永夜的存在，又是為了什麽?

從一開始，永夜針對的不是公孫家，也不是天，而是他李壞，這又是為什麽?

李壞被這些問題困惑住了，敵人在暗，他在明，忽然有了一種危機四伏的感覺。

永夜的目標是他，卻從未在他面前出現過。下手之狠毒，所到之處，必然是一場殺戮。可永夜殺的人，除了昨天的無辜之外，要麽是跟他有仇的公孫家，要麽就是調查他的天。永夜的目的，實在令人難以琢磨。

“你聽說過永夜麽?”

在幽暗沼澤的人趕來江海之前，李壞只能試著，看是否可以從玲瓏的口中，得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沒有！”玲瓏想都沒想，搖搖頭說道。

“你都不想想，就確定沒聽說過。”李壞沒好氣地道。

“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我根本不用想，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