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淑怔怔地看著無名,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男人,一生隻專情一個女人嗎?
不,她不相信!
她所接觸到的男人,全都是披著羊皮的狼,所有的男人眼裡,只有對美色的貪婪,哪有什麽扯淡的愛情!
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定是假裝正經。【..】就算是真的正經,她也不相信,無名能禁得住美色的誘惑。
突然間,蕭淑第一次有了征服男人的衝動。她輕輕一扯,便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光。不錯,她脫光了,今晚的目的很明確,所以她是真空上陣,脫掉大紅色的長裙,整個人赤、身裸、體的展現在無名面前。
可蕭淑還沒來得及魅惑無名,無名如同鬼影般出現在窗前,一把將金色的窗簾拽下,窗簾飛向蕭淑,像蠶繭般包裹住蕭淑潔白的身子。
“今晚你就在這兒睡吧,我走了!”
無名話音未落,帶著一瓶酒飛身出了窗外,留下蕭淑一個人愣在原地,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真的走了?”蕭淑突然又有些羨慕,“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男人可以禁得住美色的誘惑,被他愛的女人,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
……
無名為了心中摯愛,就算和蕭淑什麽都不做,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那也不行。
所以,無名離開名門夜宴俱樂部後,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一夜。
韋陀本事還真不小,第二天上午,無名還沒去主動找他,他反倒找來了。
韋陀依舊是滿臉堆笑,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無名,難道你昨晚就在這兒住的?”
無名剛洗漱完,隨手把毛巾丟到一邊,“我不喜歡那個女人!”
韋陀一臉肉痛,那可是他花了一千八百萬人民幣,為無名拍下來的。可無名倒好,白白浪費了。
不過,韋陀也僅僅是有些心疼,還是沒生氣。
“無名,今天晚上,我安排了一個飯局,把我手底下的人全都叫來了,正式為你接風洗塵!”韋陀說道。
“把地址留下,你可以走了!”
“好,不過不用留地址,晚上我派人來接你!”韋陀笑了笑,起身告辭了。
傍晚不到六點,韋陀派來的人如約而至,無名上了一輛奧迪q7,來到一家名為禦福園的生態酒店,韋陀,還有他的另外幾名手下,已經早早的在這兒候著了。
酒過三巡,韋陀對陶忠旺隻字未提,反倒對無名問了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男人這一輩子,圖的無非是金錢和女人,無名,你說呢?”韋陀見無名不作答,又說道:“其實這個問題,我根本不用問你,我就有答案了。你我願意為韓老做事,圖的就是一個榮華富貴。無名,你不妨試想一下,如果有另外一個人,可以給你更多的金錢,讓你過上更優質的生活,那你還會選擇韓老嗎?”
無名像是看白癡一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