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伯如此身處下風,年老體衰是一個原因,多年沒能與人搏殺,身子有些不太適應戰鬥又我一方面原因。
現在的溫伯,就像是一輛良久未開的老車,本來就跑不快吧,還沒提前預熱發動機!落得現今也實屬正常。
若是倒退它個十幾,二十年的,憑溫伯自身準A階的實力,再加上當時他還有時經戰伐,打打此時剛入B階頂級不算久的凌沐風,自是絕對可以的。
可惜,沒有如果。
時至此刻,一面倒地壓著溫伯打,絲毫不給他半點喘息機會的凌沐風這邊,也算是可以告一終了了。
接下來,再讓我們來看下慕容飛羽那邊的境況叭。
不過講真,慕容飛羽這邊還真沒啥好說的。巨蛙的小花花之能戰鬥力本就是低的令人發指。而它偏偏又是個木系能力,故而被慕容飛羽的霸炎火能可謂克得是一個死挺挺的!
能力對衝,巨蛙就不帶有能贏的時候!
拋去了能力,巨蛙也就剩它的那條粉紅長舌能用來收拾對付慕容飛羽了。
不過這長舌長而又笨重,慕容飛羽只需要長點兒眼力勁,能相應地躲著點,就根本沒啥事兒了。
它這根本不帶能打中他的。
由於巨蛙體型巨大,行動遲緩,對於慕容飛羽來說就是一個幾近不動的碩大靶心。
故而一番纏鬥之後,碩大的紫蛙變作了一坨黑乎乎的,不可名狀的古怪東西……
躺於地面之上的巨蛙,此刻是一動不動。渾身焦黑的它,一股刺鼻的糊味自焦黑的蛙身之上散發而出。
此刻模樣難以辨只能稱作一坨的紫蛙,已然昏死過去。
慕容飛羽此刻正在蛙背之上,一邊雙腳不斷地交替踢蹬著巨蛙,一邊振振有詞得聲道:“讓你偷襲我,我讓你偷襲我!來呀,怎麽不來了!我讓你偷襲,我讓……我踢,我踢!剛才你不是還想吞了我麽?來呀,你再來呀!小樣兒,我還治不了個你了?!我踢,我踩……”
就在慕容飛羽踢踹得正歡之際,煙如萱背著上官敏,身旁跟著揮動黑翼的凌夢雪,齊齊臨至慕容飛羽的上空。
此時,黑幕之下,慕容飛羽那遍身灼燒的赤焰,在這黑夜裡分外顯眼,故而三女先行飛至了他這兒。
三女是為了找尋他們才屋室中趕出來的。
“阿飛哥,那位管家老伯跟凌沐風呢?”
煙如萱皺眉忍味,落至慕容飛羽身旁,衝他詢聲問道。
凌夢雪,振翼接踵而至。
“他們呀,往東去了,來,我給你們帶路。”
言罷,慕容飛羽背後赤焰火翼驟然凝現,並緊接著振翼飛起。
煙如萱見狀,背著上官敏與凌夢雪一同緊隨其後而行。
不多時,一行人便趕至凌沐風、溫伯所在之處。
此時,凌沐風仍在揮拳猛擊著那已然深陷泥坑之中,幾近昏死,意識已然模糊的溫伯。
“別打了!別打了!”
高空中,上官敏通過凌沐風拳上湧動的藍能,隔著老遠便看見此相,連忙帶著哭腔地嘶聲喊道。
凌沐風聞言抬首,循聲望去,在發現瞧清天際之上的一行四人後,適才停下揮拳。蹦身躍至地表,警惕地盯著身陷在滿是裂紋的深坑之中的溫伯。
他,生怕這溫伯突然暴起對自己痛下殺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很快,四人落至凌沐風身旁。
煙如萱一經落地,上官敏便趕忙掙脫松開自後環抱於煙如萱小腹之上的雙臂,
急三火四匆匆忙地跑至深坑中的溫伯身旁。 “溫伯!溫伯!您沒事吧。溫伯……嗚嗚……”
全然不顧形象為何的上官敏,一個蹦跳,躍身跳至深坑內癱躺著的溫伯的左側身旁。
瞧望著眼前面目全非,滿面皆血的溫伯,心中揪痛的她,一個情不自禁又是一番潸然淚下,失聲哭啼。
煙如萱見狀,躊躇頃刻,飛身落於坑內溫伯的右側身旁,著手施術,為其治療。
凌沐風見狀,欲言又止。
他想著,反正此刻慕容飛羽也在,就算這溫伯在被煙如萱療好創傷後,再對自己出手,他也沒啥怕的。他不信他與慕容飛羽聯手還不能再將他乾翻一回!
很快的,在煙如萱的施術治療下,溫伯那被凌沐風打得扭曲難辨的面容平複如初,原本模糊一片的意識,也隨之再度清晰明了了起來。
“小姐……別哭,為我這種人不值得的,不……值得的。”
視線再度變得清晰起來的溫伯,望瞧著身旁潸然淚下的上官敏,心中揪痛,眸中泛淚的他,略帶哽咽地說道。
“才不會,值得,值得……”
涕說之際,上官敏撲身趴於溫伯胸膛之上。
“小姐……”
呢喃言語之際,溫伯動起右手,先是在自己衣衫之上不遺余力地擦拭了一番。
而後緊接著,他用著自己這擦抹乾淨的右手,輕撫摩擦起那埋首於自己胸膛之上的上官敏,她那一頭柔滑順長的長發來。
“溫伯您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對客人出手?阿輝他不是生病了嗎?那咒術又是怎麽回事?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溫伯……嗚嗚……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啊。”
仍是湊臉貼靠在溫伯胸膛上的上官敏,在言說間,著手緊抱身前溫伯。
在她說話間,自她一雙明眸中如泉水般湧出的淚水,順勢將溫伯的衣衫打濕浸透。
此刻,煙如萱已然停止了對溫伯的施術治療。
她並不打算將這溫伯完全治好,畢竟她可不敢保證這溫伯不會對他們再度出手。
不過,她真得是多慮了,此刻的溫伯在凌沐風方才的捶打之下,已然冷靜下來,身上不再散發先前凌人的殺氣,他已經不想再與他們敵對相向了。
更何況,現如今還有上官敏在這兒。他又豈會當著她的面,露出獠牙顯罪惡?
“小姐……”
低聲呢喃間,溫伯靈動雙目隨之閉合。與此同時,兩行清淚則是隨此潸然落下。
也就是在此同時,溫伯的左手猛然抓攥握拳。這一瞬間,因為用力過甚,加之指尖本就略顯尖銳的緣故,他的左手掌心順勢而為地刺破。
隨後緊接著,鮮紅之血便自他攥合緊握地指縫間泛冒流落。
“敏小姐,他就是施展咒術,放寄毒蟲的元凶!他剛剛都承認了!”
凌沐風落身於煙如萱左側前端,在用身將她護住的同時動眸下望,盯望著坐身坑底的溫伯,冷聲喝道。
“什麽!”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不,不可能,這不會的,溫伯這麽的疼愛我,他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不可能!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您說是不是啊溫伯?您說啊?您快告訴他,不是這樣的!”
上官敏聞言,抬首,於出言涕聲之際,接連搖頭。言罷,她瞪著淚目盯望著溫伯,一陣抽涕不帶停。
“小姐……他說的,都是真的……是我,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
溫伯沉默片刻,沉聲哽咽道。
左手“咯吱”脆響連連時,五指指縫間,鮮血潺潺流出。
“怎麽會……不可能……”
上官敏聞言,雙目驟然瞪大。驀然間,眼前一黑的她,一個側翻,當場昏躺過去。
方才溫伯所言,對她的打擊,異常之大。
一時接受不了的她,精神因不堪重創而隨之陷入休眠。
“小姐!”
溫伯見著上官敏側身昏厥並順勢倒向自己,在失聲驚呼的同時,趕忙地動手扶起她來。
他不想讓上官敏撲中自己,他不想讓自己這滿身的髒血爛泥,弄髒上官敏本是一塵不染的衣衫。
此刻,溫伯滿是鮮血沙塵的兩手,已然被他施能造就出的細密白絲所纏繞包裹。
如此這般,自然是為了防止自己的髒手不慎碰髒了上官敏的衣衫。
“敏姐姐!”
煙如萱,凌夢雪見著上官敏昏厥過去,在脫口驚呼間,同時湊身上前。
“敏小姐!”
凌沐風, 慕容飛羽見著上官敏昏厥,也著實吃了一驚。只是,他們並未上前。
兩手緊攥的他們緊緊地盯望著溫伯,若是對方在此稍有異動,他們便會一齊出手,將其當場擊斃!
“外面天寒,敏姐姐身子骨單薄,我們還是回屋再說吧。”
說話間,湊身至上官敏身側的煙如萱,一邊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順勢抵放在上官敏眉心之處,一邊念控施能,以這兩指指尖為引,將自己體內的聖光之能,源源不斷地輸送進上官敏的身子裡,用於安撫休善她那腦內不堪打擊而崩壞錯亂的神經。
“好。”
溫伯聞言,含淚點頭。
“小姐,對不起。”
雖說此時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已經完全無法從溫伯的身上感受到哪怕一絲半點的殺意,但是饒是如此,他們仍緊繃著神經,密切地盯著溫伯。
還是那句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畢竟,煙如萱、凌夢雪她們都在,萬一這溫伯再度暴走,後果自當不堪設想,這由不得他們不得小心處之。
不過多時,眾人便重回宅邸。
期間,溫伯一直是宛若手捧珍寶般的,小心翼翼地捧抱著上官敏。
一路上經過觀察,凌沐風他們看得出來,這溫伯對這上官敏確實是忠心耿耿。雖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藏得什麽藥,但有一點是明確的,他已經不會再如適才那般暴走傷人了。
從正門折返回宅邸後,溫伯小心翼翼地將上官敏放置於她自屬閨房內的軟床之上。
仆人們,很識趣的沒有一個上前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