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小子,這麽狂?你知不知道,上個跟我這麽說話的,已經離開這座城市,回家——呃啊!”
就在綠發仔譜已擺上準備強勢裝一波之際,聽著話看著模樣很是一個不樂意的慕容飛羽,二話不說,上去一擊直拳打出卯在他的臉上,當即將他打得原地起舞,就此飛起。
一旁的凌沐風見著慕容飛羽這邊動手了,自然也是不甘落後,亦是握拳懟向面前的紅發男。
兩分鍾後。
身上幾近無傷的凌沐風與慕容飛羽皆然把玩著一把極為精致的金製鑰匙,勾肩搭背地離開了這條街道。
此時,在那水果攤的右邊某段牆角,綠發男正似若街邊死狗一般,一動不動的癱趴在地。屁股撅起對朝天、頭埋地下口吃吐的他,滿身焦黑,漆黑煙氣遍體冒騰。
而在水果攤的左邊某段牆角,皮開肉綻滿身紅花開的紅發男,也是躺地在上,只不過他不像死狗,倒是像被人砍了幾刀沒了精氣神的魚,倒在地上一抽一抽的,死活蹦噠不動了。
比鬥結果,顯而易見。
對面兩人也是全然B階的水準,故而這場比鬥一雙好哥倆贏得還算輕松。
水果攤的攤主,一襲紅綢布衣穿戴,脖掛黃金十字架的青年,望著再起不能的綠發男與紅發男,微微搖頭口中言吐:“看吧,我都說了隨地亂丟垃圾會遭報應的。你們非不信,這下好了,曉得了吧。欸,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常言道天公地母,這麽埋汰人老婆還想不被弄這可能嗎?年輕!”
牢騷發完,殘局收拾。
一手提一個的他,將著身躺二人送去了城中救護戰。
注明:“十字軍”乾事通常會身戴教廷欽賜的十字架,等級高低由低至高分別是,漆黑之墨,血日之紅,閃耀黃金,璀璨白金。
而夠資格的佩戴者,起碼也得是準A階的實力水準。
“現在我們幹嘛?”
慕容飛羽一邊將著金鑰匙拋起接住,拋起又接住的如此反覆地動作著,一邊慢步行走在城內康莊大道上。
如此大搖大擺不怕搶,源自於十足的自信!
先前兩波交手加上先前紅毛男口說自己曾經挑敗過一波來者,不由得讓一雙好哥倆推算到自己現處階位實在同齡當中少有的絕頂。
雖說有些托大,但也卻是如此。整個新人城中現有的參賽選手,達到B階頂級的不足十指之數!一對好哥倆確實實為賽事參員當中的佼佼者。
現下的好哥倆,已經從一家置衣門店內,換得一身自覺體面的新衣——跟原來打扮差不多。
兩戰下來,人沒事,衣涼涼。
“嗯~我覺得吧,現在得先去看看我們住的地方吧再說其它吧。”
凌沐風看了一眼手中的金鑰匙,出聲言道。
“好主意,走著。”
由於二人手中的金鑰匙上的號碼是連號,所以他們的住宅自然是緊挨著的。
門前別過,用著鑰匙解開鎖的凌沐風很是麻溜地打開了眼前宅門。
邁入宅中,率先映入其之眼簾的,是那大開的房間門,而透過門框所呈現的,是一地明亮到反光的紅木地板。
宅門到房間之間,有著一塊不算大的地域。這片地域並沒有鋪設紅木,而是鋪有一層雪白的瓷磚。
凌沐風轉頭左右一看,在瓷磚路段的右邊牆角處見著了一用於置鞋的鞋架。
一眼望去當即曉得怎個回事的凌沐風,將腳上新買馬靴脫了下去,
在換上了鞋架上擺列的白毛絨拖鞋後,適才踏入屋內房間。 房間不大,但裝飾倒是頗為精致,且多有陳列。
屋內四周牆壁之上,繪有壁畫。壁畫的下半部分,所繪的是正在一處碧綠草原上奔跑的動物,其中有梅花鹿,羚羊,蒼狼,猛虎等獸。而壁畫的上半部分則是翱翔於那蔚藍的天際之上的獸類如雄鷹,巨龍等獸。
此時,在凌沐風右手邊的是洗漱台,而在左手邊不遠的則是一堵牆壁。
右前方有一張邊框頗為精致的銀製床。床鋪被鮮紅的床單所覆蓋。床尾上,擺放著疊成豆腐塊的雪白毛絨被。白絨被之上,便是供人枕睡的雪白絨枕。
床寬不過米余,長不足三米。顯然,兩個人是無法合睡的。
床的右側,緊貼牆壁,其上一米出便是一扇窗,陽光透過明亮潔淨的窗玻璃,照射而進。
房間頂部,一盞透明的水晶吊燈,懸掛其中。凌沐風望著吊燈,四下張望沒發現開關。
思考片刻,打了清脆的響指,白皙的光芒自透明水晶吊燈中迸發而出。
當然,除了這些,還有成套的洗漱用品以及護理產品等小資生活應有必備,而這也真是應了那句話,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另一邊,慕容飛羽打開宅門,看都不帶多看一眼的,直接踏著他那新買的人字拖,徑直邁入房間,隨意打量了一番這還不算憋屈的蝸居之後,便轉身而出。
鎖好宅門,將那金鑰匙放於他那新新花褲衩所設的褲兜之中,踱步來至凌沐風的住宅門口。敲了敲那宅門,示意凌沐風出來。
待凌沐風鎖上宅門,二人並肩齊行。
“現在我們幹嘛去啊?”
說著話,慕容飛羽習慣性地將著自己的左臂隨手搭放在了凌沐風的右肩之上。
“先解決後面那倆貨再說。”
凌沐風眸視前方,淡然言道。
此時,在凌沐風二人的身後,兩個不懷好意的家夥一邊聚能,一邊快步逼近。
顯然,這二人是欲搶奪他們手中的鑰匙。
“這個可以。”
慕容飛羽聞言,嘴角勾起,咧嘴一笑。
別的沒保證,打架這事兒他在行!
一瞬間,隨著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周身能量奔湧。緊接著,皆是一個一百八十度朝後急轉身,齊頭並進的好哥倆,一齊撲向後方正在逼近的二人。
此番比鬥更比先前,僅是一個照面,臨來二人便被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體迸能量波動所嚇退走。
沒想著對他們趕盡殺絕亦或是怎樣的凌沐風二人,在兩人潰逃之後並未起身追逐而是任憑他們遠去。
在此之後,一雙好哥倆便在城中閑逛直至正午時分。當時二人恰巧走至城中那坐擁有七層樓室的酒樓門前。
還沒踏足進門,二人便被酒樓中突然傳來粗獷震耳的高聲言語給驚得盡皆駐足。
“你們若是想在這兒吃,就麻溜的給我滾到二樓上去!這一樓,現在被本大爺給包場了,容不得你們!這話我說的,天王老子來了他都改不了!”
說話的,是脖頸以下皆被漆黑鐵鏈纏繞,面相上能有四十之齡,但實在很年輕的肥胖男子。
這貨,就是阿爾則姆王國唯一的參賽選手,波古?阿法利亞。
之所以是唯一一個,是因那個王國舉辦的賽事非得比個冠亞排個一二。其結果便是,這阿法利亞借那一戰,將那本應同樣具備資格前來的選手給打得懷疑人生,促使得他直接就此解甲歸田告別修行!
由於除了二把手剩下的都是B階存在,想著B階饒是參賽也難求成績,本著從優擇良的理念,王國高層一致決定隻讓這阿法利亞一人單獨前來。
聽著喊話,凌沐風、慕容飛羽兩人相視一眼,盡皆聳肩,齊齊踏步,行進酒樓之中。
一進酒樓,二人只見整個一樓的餐桌皆被拚接在一起,合並成一張寬大的餐桌。餐桌之上,擺滿各式酒菜。而在餐桌後方,赫然坐著那先前張口喊話的阿法利亞。
“包場?城門那邊的通告不是說,這城裡的一切都免費的嗎?這可就稀奇了,請問你是怎麽包的場呀?”
說此言語的,是一襲白裙裹身,金發碧眼,長發及腰的俏麗少女。
而此刻站在她身後的是,身著一襲墨黑哥特蘿莉裝, 雙手抓持著呈色漆黑的遮陽傘,擁有一雙極為深邃的黑眸,留著粗卷雙馬尾的黑發少女。
與她身穿一襲黑裝所成鮮明反比的,是她那白皙過人的肌膚。在她嬌嫩若脂的肌膚面前,就連天上飄蕩的白雲,都要略顯暗淡呈以灰。就連那大雪紛飛時的飄雪,比起這來也要遜色一籌,帶點暗。
此時,凌沐風二人已然走至她們身旁。
“憑什麽?本大爺我就是憑著自己這身無與倫比的絕對實力包的場!爺也就是看在你們倆都是娘們兒的份上,本著好男不跟女鬥的理兒才跟你們擱這兒苦口婆心地說這麽多廢話。
倘若你倆是男的,還敢跟爺我擱這兒這麽磨磨唧唧的瞎嚷嚷,一早就被本大爺我給打殘丟出去了!
誒那邊的!瞅什麽瞅,就說你們呐!你們這兩個剛來的臭小子,甭給我廢話啊!想吃飯,麻溜的給爺滾到二樓上去吃,別隔這兒給我礙眼,淨倒爺我胃口!”
如同瘋狗狂哮的阿法利亞,可謂是見人就咬,連同著剛一進門的好哥倆都沒放過。
“誒呀喝,這大叔什麽來頭啊?有帶這麽狂傲的嗎?上來就想1V4?兄弟準備,抄家夥!看來今個兒咱們勢必得要一打到天黑了,一個兩個的簡直沒個夠了!”
慕容飛羽聞他此言,頓時就不爽了。喊話嚷嚷的他,身泛赤焰、攥手捏拳,已然一副準備開打的樣子。
“你……”
聽著阿法利亞的口出狂言,不悅變惱甚覺受辱的金發少女正欲出言,忽聽聞後方少女啟唇輕語,當即停下到口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