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白龍開始墜身下落,心知它已嗝屁著涼的凌沐風,趕忙通過它那背脊上的豁洞,飛身離開了它的軀身。
此時,體內再度充盈上能量的慕容飛羽,已然振翼來至。當然,他本人來得要比凌沐風飛離龍軀來得更早一些,只是礙於凌沐風正在白龍體軀內搞破壞,出於不想傷及凌沐風的緣故,而沒能再對白龍出手相向。
眼見滿身血染的凌沐風,從由龍軀裡飛身而出,登及面露欣笑的慕容飛羽衝他頷首點頭,用以示意。
“狗屎運,冷不丁的不知道誰幹了它一下子,還傷它不輕,哈哈!它可真是倒霉命衰,哈哈哈,哎呦真是樂死小爺我了。”
運能震飛身染紅血間,凌沐風齜著他那兩排白潔亮牙,樂呵道。
“應該是那個家夥的出招。雖然不知什麽原因,但是它們之間應該的有過節。不然……等下,這也不可排除它想當回人頭狗的可能!
嘖,轉念一想,應該是後者的概率大。該死的龜孫子!肯定想搶咱們哥倆的人頭!奶奶的熊!老子這輩子最痛恨的就人頭狗了!這該死的混帳東西!”
說話間,一臉不爽地慕容飛羽,伸手指向了遠處下空,一屹立於山巔之上的碩巨猿猴。
慕容飛羽說得沒錯,剛才的白色球體,正是這體軀高逾二十米的碩巨猿猴,所抬手擊出的。
而它倒也不是想當什麽人頭狗,只是因為兩者之間卻有過節。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嘛,它這一看有望借此弄死仇敵,便果斷地出手助力了一波。
在這之前,兩者曾發生過數次激鬥,那白龍雖實力稍有不及這黑猿。但是,會飛的它佔足了空中優勢,讓黑猿是吃盡了苦頭。使它對它簡直是恨之入骨!
它真得是打心底裡想要弄死白龍,不管最終出手的是誰,它就隻想看它死!
望了一眼天上落墜下地的白龍,悶不吭聲的巨猿,在冷冷地盯望了一眼天際之上的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之後,適才扭頭離去。
它又何曾想到,今日幫它除去心頭大患的好哥倆,來日還會要了它的性命……
說是來日,自然絕非今時。在眼見白龍落墜至地後,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調頭轉身,飛往了自己的新家。
回至龍穴中,又細細地打量一番的二人,敲定了布局,並在休整片刻之後,起身回洞。
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凌沐風一行四人都在手忙腳亂的搬運著東西。
東西移畢,凌沐風召出死亡人偶軍團,令一眾人偶在龍穴的正中央砌起了一堵石牆。
男女有別,怎能不隔。
俗話說得好,天有不測風雲,可誰也沒想到居然會來得這麽快。
夜幕降臨,四人安躺在各自的床鋪上,欣賞著那漫天欲墜繁星,嬉聲交談著。
四人的床鋪挨得極近,凌沐風與慕容飛羽,凌夢雪與煙如萱皆是平行對鋪。凌夢雪與凌沐風,慕容飛羽與煙如萱彼此是頭對頭。只不過凌沐風與凌夢雪,慕容飛羽與煙如萱彼此之際有堵石牆罷了。
所以說,交流無礙。
不過多時,一行四人便因白天的勞累,而接連酣睡過去。
半夜,驟然而至的傾盆大雨,將四人從睡夢中直接驚醒。
“什麽鬼啊?!我靠!我XXX……”
慕容飛羽被驟然急降得雨水淋打醒來後,於仰頭望天之際,不遺余力地肆聲怒罵起來。
凌沐風亦是被驟雨激醒。
瞬間醒來的他,腦子是一點不懵。只見,他一個蹦身躍起,而後二話不說的,直接動起右臂猛然高舉。與此同時,他右手伸張,掌心之中湛藍能量隨即竄射而出。
凌沐風著手施能,於龍穴那空洞的頂端上方,凝生締造出了一層湛藍能量罩。
罩如雨傘,阻絕雨水落襲,將下方龍穴護得是一個嚴嚴實實、滴水不漏。
“呼,還好,幸虧凌沐風這家夥的屏障打得夠快,沒淋多少東西。而且淋著的東西濕得也不算嚴重,估計天亮之前就能乾。”
凌夢雪在煙如萱打出的聖光照耀下,四下探查了一番後,似是松了口氣,歎聲言道。
由於這個洞穴是上端口小,下端穴寬的緣故,故而凌沐風他們有很多的東西,都堆放在那被岩石遮蔽之處,所以並未被淋濕。
一段時間過後,在慕容飛羽釋放的火能烘烤下,眾人的床鋪再度溫暖乾柔起來(慢火小烤,急不得)。
凌沐風不斷地交換舉臂(一隻手舉累了,連忙更換到另一隻),手掌心中,不斷地輸出能量,用以維持屏障不滅。
張口打了個哈欠,甚覺疲累的凌沐風,不禁出聲叫苦道:“嗚啊~現在怎麽辦啊,小爺我可沒辦法這麽一直撐到天亮啊。誒呦我的天哪,真是困死個人了。小爺我想休息,我想睡覺啊……”
“哼,你們倆當初選地方的時候,就應該料到如此境況才是。自己的判斷不足,怪誰?哼,本姑娘我可不管你們,我要睡了,簡直是困死了。
萱兒妹妹你也快些歇息吧。放心,交給他倆就行了,沒事的,別擔心。嗚啊~真是的,這叫什麽事是。”
凌夢雪聞言冷哼說道,言罷,打了個哈欠身躺於鋪,蒙被蓋頭,意欲睡去。
“蝦米?!你說啥?”慕容飛羽聞言,不由得驚呼一聲。
“別說蝦米,鯉魚都不好使,我睡了。”
言罷,凌夢雪真得睡了過去。
煙如萱有心幫忙,無力施援。在無奈得搖頭輕歎了一聲後,亦是身躺於鋪,閉眸睡去。
畢竟,她睜眼乾耗也於事無補。
“老鐵,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別的啥話咱也不多說了,總之,加油,我看好你喲。那麽,明天見。”
言罷,慕容飛羽亦是倒頭就睡。
“我靠,不是吧你們!喂!我擦!喂!”
雖然十分不爽,不過凌沐風知道,自己的確應該負擔主責,畢竟地是他選的。
四人中煙如萱不用說,根本製造不出這種能量屏障用於遮雨。慕容飛羽的火能擋雨確實效果也卻實極差,讓他來,實在是有些牽強。
至於凌夢雪嘛,她的魔能,的確也是能夠製造出如此這般的屏障來。但是,他凌沐風,又怎會忍心喊她起來幫於自己?
現在的凌沐風,也只能祈禱這滂沱大雨及早停瀉了。
索性的是,上蒼似乎格外眷顧凌沐風這個打工仔——驟雨,僅僅只是持續了三刻鍾的時間,便休停止下了。
凌沐風擔心大雨還會再來,生怕雨水再次激醒凌夢雪,令她生怒、惹得她不歡,故而,他最終還是徹夜未眠。
望著滿是陰霾不見星月的上空,為了心中摯愛強睜眼眸的凌沐風,暗自呢喃著:“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就像我不知道,這天何時會下雨。”
次日天明,凌沐風在召出死亡人偶軍團之後便倒頭睡去。
而後,在慕容飛羽、小葵的率領下,一眾人偶花費了半日的光景終將龍穴上方的端口給徹底封死。而後,他們又在男女兩側各開了一個洞口,用於凌沐風等人出入洞穴。
在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凌沐風一行四人,都是在這個洞穴當中度過的。
在此之後,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借著將腹地強者幾近全數挑敗,而得到實力上的再度精進。現如今:
凌沐風:B階頂級。
慕容飛羽:B階頂級。
時至今日,他們只需要再挑敗這裡唯一的“王”,便可飛身離開這片人跡罕至的獸族聚集地。
而在他們出發征討“王”之前,容我在此先講上一個小故事,有關這位“王”的小故事。
稀裡糊塗一頓打的劇情模式也是該結束了。
犽,是這位王的名字,沒有什麽寓意,只是它單純的喜歡這個字。
它,是一隻身長不過一尺半的黑貓,是一隻滿身漆黑,黑眸黑毛黑爪嘰,暗夜之下只要眼睛一閉,便不容辨見的黑貓。
它,出生在十六年前的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說是出生,但它可不是被媽生出來的。
犽的母親當時因為病痛的折磨,再加上分娩之苦,在極為艱難地生下了犽的三哥之後,便無可奈何的氣絕身亡了。
盡管明知道自己的孩子沒了自己很難活得久遠,基本上生下來就會死。但是,身為一位母親,它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拚盡所有,把她腹中的孩兒們,盡可能的全部產下。
生下腹中孩兒,是母親的本能。
犽的母親實在不想就這麽讓它的孩子們胎死腹中,它知道就算不生自己也活不久了。
它明白幾率無論再小,隻若是有那也是遠勝於無的道理。故而現如今它願意拚上性命的,為自己的孩子們打開一扇名為希望的門,給予它們一線活下去的希望。
但是犽的母親,即使拚上了性命,最終卻也未能為犽打開一扇希望之門。可憐的它,直至母親氣絕身亡都還跟著兩個妹妹擠成一團的困在娘胎裡呢。
呼吸上的困難使得犽的兩個妹妹在彼此踢蹬之際,捎帶著攻擊著犽。也幸得它們的瘋狂踢蹬,將犽體內潛在的能力給順利地激發出來——人都是給逼出來的,這貓也不例外。
娘胎裡,妹妹的腳踢爪拍下,眼睜不開,嘴也張不得的犽,在本能的求生欲下,憑借著能力的覺醒,自自身體內,由內而外地迸發出一股極其強橫的能量衝擊。
就這樣,以母親腸穿肚破身體爆,妹妹們骨折氣絕命嗚呼為代價,犽,憑借著這股為了存活而竭盡全力地釋放出的能量衝擊,順利的降生到了這個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