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慕容飛羽聞言,立馬眼冒金光。他可是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的自信!
開玩笑,對付一群不過B階的菜雞而已,沒個自信這哪能行?更何況此番他還可以跟凌沐風聯手,兄弟齊心合力斷金,自組為始未嘗一敗!
“哈哈哈。好,風小兄弟果然是聰明過人呐。實不相瞞,這場比賽我壓了你們五萬紫金幣。”
阿曼德拉斯叼著雪茄,表情在短暫的僵定錯愕之後,轉而再度露出令人作嘔的笑容。
“那我們兄弟倆,這也算是在替你賣命賺錢吧?不知阿曼德拉斯大人贏錢後,準備給我們兄弟兩人,包上多少的分紅呢?”
凌沐風聞言,嘴角上揚更甚。於以軟墊座椅之上坐正身軀後,一邊若無其事地把玩起自己的雙手,一邊一臉桀驁地衝之阿曼德拉斯笑聲說道。
“不知道,風小兄弟,你想要多少啊?”
阿曼德拉斯伸手將著口中雪茄夾出,與此同時,身體前傾湊近於凌沐風,咧嘴露牙,強壓怒氣地出言強笑起來。
他,阿曼德拉斯,第一次在“生意”上被人如此言逼。如果不是還需要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去參加新人王大賽的話,此刻他已經跟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翻臉上手了。
憑他A階水準的時候,捫心自問即使是單打獨鬥也絲毫不慫眼前兄弟倆!
“三成。”
凌沐風身體亦是前傾,貼臉湊近於阿曼德拉斯,讓著二人面間的間隔變得非常之近。
四目相對,“我們要你拋去成本之後,所得金的三成。”
“好,成交。”
阿曼德拉斯聞言,直接坐直,重新叼起雪茄,一臉舒坦地咧嘴笑道。
這個條件對他阿曼德拉斯來說,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言語間,阿曼德拉斯不禁眯縫起眼。他感覺,自己是越來越欣賞眼前的這個少年了。
是塊做生意的料!
凌沐風在秘境中,可不僅僅是學會了搏殺。在劍老的藏書中,學到了很多的生存之道。凌沐風的記憶力說不上驚人,倒也不差,雖然並不能達到過目不忘的地步,倒也差不了多少。
凌沐風曾見書中所言:一個成功的商人,知道該如何取舍利益。在合作中,適當的讓利並不會吃虧,往往會因此而獲得比之眼前更為巨大的效益。
今日若是凌沐風要取六成或者更多,那阿曼德拉斯也定然會應予,不過事後,也定然會遭到那阿曼德拉斯的打擊報復。
如果二人在反擊中將這阿曼德拉斯給擊殺的話(雖然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那將會導致二人與這個國家為敵。
人與獸不同,人的關系網異常複雜。通常是打一個來一片,完全可以說,牽一發而動全身。
獸族雖說單乾的很多,但也有很多是成群出沒的,尤其是族區。不過,它們通常都是跟隨一個強大的“王”廝混。
獸族的王與王之間的交際頗少,乾掉一個,其他也不見得會幫忙。
獸族,一個自古以來都十分強橫的種族,強者輩出,但在哪個世界都不曾主宰一方。究其根源,便是不團結。總喜歡單乾,蟻多咬死象,更何況它們還不是“象”。
因此劍老開始先讓二人,在那片沒有一個像樣的王的獸區裡磨練。
像阿曼德拉斯這種,大國的一線大城之主,能在這個王國混上如此高位,沒有自己的勢力是不可能的。
凌沐風可不想因此小錢而得罪如此這般人物。以前天行翼可開極速模式時,得罪了也是無妨,打不過跑就是了。可現在想跑,那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如果只有自己與慕容飛羽,凌沐風倒也不怕得罪人。但,有凌夢雪與煙如萱在,他不能。一旦他與慕容飛羽陷入敵人圍困,敵人對二女出手的話,那可就不妙了。
“我擦,我們可是拚命去戰鬥誒,你居然只要他三成?要我說,怎麽也得要他六成才行啊。”
一出阿曼德拉斯的房門,眼見他房門閉合,慕容飛羽立馬上前,對著凌沐風毫無顧忌地嚷嚷起來。
在這種商議之事上,慕容飛羽一般是聽從凌沐風的安排。主要他懶得操這份心。不過這次事關錢財,他倒是有些上心。方才之所以不言,是料想凌沐風有自己的打算。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出言相駁,隻好等到現在方才上前言說。
畢竟他慕容飛羽也不是完全屬於那種愣頭青,一根筋的人。
“三成不少了,做人貪心是會吃大虧的。若是……”緊接著凌沐風把自己心中所想,告於慕容飛羽。
“說的也是。”慕容飛羽聞言,點頭稱是。
次日正午,萬眾矚目的全國大賽最終回,八強亂鬥正式開賽。
國家中央競技場,直徑一千四百米,滿坐可坐九千八百人。能坐於其中的,非富即貴,而且還都是那種大富大貴。
賽場中央,衣著奢華,頭戴墨鏡,擁有音系,彌音之能(特性之一是擴大聲音的能力)的主持人,望著不斷進場的八人,激昂道:“下面,有請我們的八強選手入場。他們分別是——來自:阿加圖索的伊莎?貝克!蒙迦利亞的文森特!接下來到這裡是與我同城的老鄉,來自,蒙德力爾的本?休斯敦!
哦~歡迎!
至於這位嘛,是來自班賽司的阿爾?少莫年僅十三歲的少年,本次參賽的最小者。下面這位,是來自阿加德斯的莫文。緊隨其後的,是來自輪則薩城的凌沐風。接下來,讓我們歡迎來自諾爾德赫的崖木合。至於最後的這位帥氣的金發美男子,他是同樣來自輪則薩城的慕容飛羽!噢吼,歡迎歡迎!
既然比賽八位的英豪皆已入場,那我也再在這裡閑話,也沒啥必要了。那麽——比賽開始!”
言罷,那主持人一個後閃身,便來至看台之上。
很明顯,這家夥也是個實力不俗的能力者。
隨後,那主持人於看台之上,又是一個閃身移位。借此,他來至先前曾與凌沐風等人有過糾葛的,紫發男洛德的身旁空座之上,落身坐下。
“二V六,洛德你覺得他們兩個的勝算有多少?”
留著綠藻頭的主持人舒舒服服的倚著背後靠墊,目不斜視地觀望著賽場上一觸即發的戰局,咧嘴輕揚。
“就算是高一階位,一打二的話或許還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是一對三的話,我覺得應該不超過四成的勝算。”
洛德聞言,推了推眼鏡,在望向男子的同時出言應道。
“呵呵,是嗎?如果他們倆連這種程度都做不到的話,那也趁早別代表我們國家參賽了。去了那就拿個參與獎沒什麽意思,還不夠折騰過去的路費錢。
再者,不遠萬裡去丟人的這種事,咱們可不做。這種程度就趴下的話,還是趁早棄權得了。
雖然這麽說,不過在我看來,他們的勝算遠大於九成。
那個金發仔的能力,好像並不是普通的火焰。那種火焰……真得是太美了啊。在這之前,我從未想過,身為火焰還能迸發出如他那般,如此無可比擬的美感。
那種火紅簡直不可描述,妙不可言,吸溜~
真是太棒了,他的這個。
之前的戰鬥中,它總是曇花一現。借著今天的亂鬥紛爭,我想我應該是能好好的看個夠了。而且,甚至於,我還得以藉此看到那美妙的火焰,不為人知的另類特性。”
綠藻頭依舊目不斜視地盯望著賽場,二郎腿一翹的他,咧嘴更揚。
“撒,小寶貝,快讓我好好的看看你吧~你可千萬別辜負我的一番苦心安排呐。”
沒錯,這丫的就是提議人!
洛德聞言,默不作聲。
賽場上的氣氛,尤為尷尬。賽場中央,八人皆然沒有動手相向的意思。
六芒星鬥士們雖有心聯手共對好哥倆,然而當著如此之多的觀眾面前, 他們實在不恥行這如此有違道義的行徑。
他們不打算動,有人想。
短暫的尷尬過後。
“那個,大家也都別墨跡了。這參賽名額呢,我們哥倆是志在必得。你們誰要是不服?那就一起上吧!省得挨個來,我們打得慢,淨擱這兒浪費大家的時間。
誰的時間不寶貴?就算你們的不值錢老子的還值倆子呢。早些搞完了我跟俺兄弟還能回去多蒸會兒桑拿呢!
看你爺爺個腿!婊子們還傻愣在那兒幹嘛?等吃屁麽?爸爸屁股後面就有,快來吃個夠吧弱狗們!”
將著左手隨手垂搭在凌沐風的肩頭,右手上梳金毛的同時,張口吐舌面露嘚瑟的慕容飛羽,遍身之上紅得不可描述的赤焰似是烈火燃乾草一般地竄騰升起。
聽著慕容飛羽最後的這番話語,無奈搖頭嘴揚露笑的凌沐風,周身之上,藍能竄現。
他知道,該來的終於要來了。
“大言不慚!”
最先按耐不住的是休斯敦。高吼音起的瞬間,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凌沐風、慕容飛羽二人一較高下的他,一個腳蹬,似若蠻牛衝撞一般地衝身殺向遠處並立的兄弟二人。
極度不爽慕容飛羽適才口出狂言的休斯敦,在衝身臨近之後,將著適才自己在疾步奔馳之際高舉舞起的右手,平直伸展的五指,自上而下地劈向了慕容飛羽的腦袋。
誰狂先打誰!
跟著休斯敦一同殺來的,是起步稍晚卻行速更快的汶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