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弘浩,你不進入秘境提升實力,留在這裡幹嘛?”
一聲怒斥在青雲宗武技功法塔的最高層內響起。
說話之人,身穿著墨綠色長裙,身材凹凸有致,現在三十多歲的臉上充滿了寒霜。
“姬嵐…我…”
上次雲翊在青光森林遇到的二長老看著面前女子,欲言又止。
“我,我什麽我!丘兒是誰的孩子你還不清楚,你帶著他出去,結果就隕落他人之手,現在你沒臉叫我名字!”名叫姬嵐的女子,一甩衣袖,背過身去,不在多看二長老一眼。
二長老安弘浩張了張嘴,但仿佛就像有什麽卡在咽喉一般,什麽也沒說出。
“轟隆…”
兩人陷入沉默時,在樓梯口處突然響起了一道巨大聲響。
兩人驚慌的隨聲看去,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從煙塵中緩緩走去。
“你是誰?”安弘浩眼睛虛眯,盯著來人,一股寒冷的氣息從身上散發而出。
來人扇了扇面前灰塵,戲謔說道:“二長老,這麽快就認不得小子了?當初你可是罵我鼠輩來著。嘖嘖,真實貴人多忘事哦!”
來人正是雲翊,來到下面一層時,居然就聽到了這層有對話聲傳來。
又在確定聲音停下後,將供給機關門運轉的能量晶石擊碎,這就帶著千君斯來到了這層。
“哼,我從未見過你!還有你是怎麽上來的?將塔層令牌交出來,我看看是那個長老新收弟子,這麽不識抬舉!”
安弘浩被雲翊叫出宗門職位,不由愣了一下,在看著雲翊那張不用擺出表情都充滿戲謔的臉龐,冷哼道。
而他對宗門的風雲塔機關很是自信,不認為他是闖上來的,以為是那個長老給的令牌,這才到了這裡。
同時安弘浩也在醞釀殺意,如果是墊底的那幾個長老之一的,那麽他看到的不能有一絲傳出。
“這裡應該有隔音符文,不過他們好像只是開啟了阻隔符文。”從後面上來的千君斯,觀察了一下其余機關符文,走至雲翊身旁,淡淡說道。
雲翊抬手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開啟了隔音符文,這就是說我們弄的聲響他們沒有聽見,而他們剛剛說的就應該是機密了!”
千君斯無語的撇了一眼雲翊,什麽叫我們弄的。
那明明就是你自己弄得好不好。
我只是打了一個醬油而已!
“什麽?我們剛剛談話你們聽到了?”雲翊話落,對面的安弘浩豁然變色,剛剛收回去的冷厲殺意再次散發而出。
直接籠罩了直徑二十米范圍,簡直……弱得不行!
旁邊的墨裙女子也是面露狠厲。
感受著安弘浩帶來的威壓,雲翊給了他一個白眼,撇嘴道:“你們倆這麽大聲,就怕塔下面的弟子都聽清楚了,不知道你激動個什麽勁。”
安弘浩頓時一個趔趄,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激動了,我這明明是發怒好不好。
你知道發怒是什麽情況嗎?
現在就是!
不過看到兩名年輕人在他的威壓下絲毫沒被影響,他也知道這是遇到了對手。
他們的段位,不會比他低,甚至…還要高出不少!
沒理會好似如臨大敵的安弘浩,雲翊轉身向著塔層內的一個石台走去。
千君斯看了一眼雲翊,自己也看向其余石台。
被雲翊兩人無視的安弘浩一口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陰狠的看著他們,腦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要是他現在的表情被以往熟悉他的弟子看到,肯定不會相信這位老人是他們和藹的二長老。
“弘浩,怎麽辦,他們好像聽到我們的談話了!”姬嵐走至二長老身邊,擔憂問道。
“不知道他們是那個老家夥的弟子,但…他們必須要死在這裡!要是傳出去,我倆都會沒有好果子吃!”安弘浩沉聲道。
與此同時,雲翊已然來到一個石台旁邊,伸手一抓,就將上面的一把長刀取了下來。
“嘖嘖,居然保護的這麽完整,連刀鞘都給找到了。”看著手裡東西,雲翊古怪笑道。
手裡的長刀正是自作.無銘,這也是唯一一把沒有回收到的武器,雲翊一直以為上次和方丘戰鬥後,已經被其余人拾走,而他又不缺購買武器的數值,也就一直沒有回去尋找,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而這是塔頂,整個塔層就只有八十多平方米,這裡的所有人段位實力又不低,雲翊的自語就準確落入其余三人耳中。
霎時,一股毫無掩飾的殺意就在雲翊背後傳來。
現在安弘浩的臉龐已經幾乎與猙獰,盯著雲翊,嘶吼咆哮道:“混蛋,我要你為我兒償命!”
安弘浩話音未落,身上閃爍著黃色光芒,不知在哪裡拿出一把機關刃,向著雲翊撲殺而來。
千君斯看著安弘浩,眼中一道驚訝閃過。
安弘浩居然是罕見的身體為魂器,不過可惜只是凡級,前途也不是很大。
雲翊懵逼的看著安弘浩,疑惑問道:“我啥時候殺你兒子了?”
這個老家夥怕不是有毛病哦,這才是第二次見面而已啊,怎麽就升上殺子隻恨上去了呢。
而且雲翊自認不是殺人狂魔,殺的人都是可圈可點滴。
並且裡面也沒有自稱青雲宗弟子的啊?
“方丘,老夫之子!”
安弘浩雙眼冒著仇恨光芒,在雲翊疑惑期間,已經逼近了雲翊不足一米范圍。
同一時刻,剛剛淡雅的美婦人也是手中黃色光芒一閃,隨著戰技名念動音落下,在雲翊周圍出現了一個不大的水牢,但剛好能將雲翊控制在其中。
千君斯就這樣看著,沒有準備立刻出手的打算,他想看看雲翊戰力如何。
下面擊殺玄冰樓的少宗主時,他也沒看出雲翊是怎麽動的手,所以也不知道確切實力。
“哎,不對啊,你不是姓安嗎?你兒子怎麽姓方?”看著安弘浩,雲翊沒有絲毫驚慌,而是疑惑問道。
在下面時,確實聽到有個女聲叫安弘浩這個名字了啊,而這裡就只有這兩人,怎麽有幾個姓的?
絲毫沒有自己經常改名改姓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