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翊愣了一下,笑道:“呵呵,這是自然。”
顯然,經過雲翊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伊博遠產生了雲翊背後真有強大勢力在培養的感覺。既然別人自己都幻想出了忌憚的敵人,雲翊可有不利用的道理。
“那就好,小友,小心了!”伊博遠話音落下,帶著已然成型的魂器,兩父女一前一後向著雲翊兩人衝殺而來。
“技能‘臨卦·無憂’!”
心中一聲低喝,懸浮在雲翊左肩處的魂器射出一束紅色鏈條,鏈接在了祈玉身上。
“戰技‘風瘴’!”
與此同時,早以按耐不住祈玉,抬起手中魂器,對著伊博遠父女發出了攻擊。
一陣強風劃過,在祈玉面前三十米范圍內,全部進入了一片霧氣中。
祈玉驚訝的看著戰技籠罩范圍和風瘴濃度,以往使用這個戰技籠罩范圍只有在二十米左右,但現在恐怕已經達到黃金一左右的攻擊強度。扭頭看著少年那認真無比的側臉,一種甜蜜感覺在心中滋生。
“戰技‘焚解’!”一道紅色光芒在祈玉風瘴中閃過,下一刻那濃稠的風瘴就像破碎的鏡子一般轟然消散。
衝出的父女兩人,伊博遠還好,沒有受到傷害,但是黃金二的伊紅臉色蒼白,被風瘴裡面的法術傷害侵入體內,很是難受。
“呵呵,輔助職業,確實不能小看。”伊博遠盯著雲翊,陰沉說道。
“老先生謬讚了,你是第一個承認我是輔助職業的。所以,還是讓我們交手吧,至於兩個小姑娘的事情,還是讓她們自行決定。”雲翊對於伊博遠陰沉毫無所覺,仍是笑呵呵地說道。
“呵,狂妄自大!”伊博遠冷笑一聲,他看出了那個黃金四的女娃子在這小子能力增幅下,自己女兒肯定不是對手,所以他想靠著段位的壓製,率先解決雲翊。
話音落下,伊博遠已經消失在了視野中,提著血色大刀已經向著雲翊衝殺而來。
“小祈玉,那個瘋婆子交給你了,讓她知道白天出來嚇人的下場。”雲翊笑嘻嘻的看了一眼祈玉,手裡轉動的小刀一停,向著一處刺去。
“好的,雲翊哥哥!”祈玉點了點頭,看向那個不肯接受自己被黃金四傷到,面容已經變為猙獰的伊紅,冷聲說道:“伊紅,那天你施加給我的,今天我會讓你加倍奉還!戰技‘風刃’!”
那邊處於水深火熱之時,雲翊這邊也和伊博遠初次正面交鋒。
“鏗鏘!”
雲翊的小刀和伊博遠血紅大刀相撞,發出了一連串火星,強大的衝擊力,讓兩人分別後退一步。
“哎!大兄die,你這身子有點虛啊!”雲翊對比了一下雙方攻擊力,戲謔說道。
“哼!”伊博遠不留痕跡的松了一下震麻的虎口,冷哼一聲,又衝了上去,這時他才想起,雲翊剛開始動手時,那展現出來的能力,跟本不是輔助職業能擁有的攻擊力,在經過這次交手,他已經決定全力出手。
“戰技‘焚閃’!”
紅色人影緩緩消失,這是速度突破一個極限後,空氣中殘留的影像。
“嘿,兄die,男人快很了可不是很好哦!”雲翊被戰技名弄得一愣,在回神過來後,雲翊調笑著後退一步,正好躲開了紅色刀刃。
來而不往非禮也,雲翊在躲開伊博遠這一擊時,手中的小刀已經住前探出。
“嗤拉!”伊博遠錦貴衣服被撕破,一道可怖傷口出現在伊博遠胸口和腰身處。
雲翊正想乘勝追擊,但是魂器傳來的即將解除與祈玉聯系讓雲翊止住了腳步。隨著祈玉聲音看去,雲翊不由咂了咂嘴。
“戰技‘風刃’!”
一道道透明刀刃在空中成型,密密麻麻的向著地上伊紅激射而去。盡管伊紅戰鬥經驗不俗,但奈何攻擊風刃太多,沒一會就已經鮮血淋漓,同時祈玉攻擊重點就是伊紅雙腳和臉。
“這妮子可以哈!”雲翊看著精準操縱自己攻擊的祈玉,有點小羨慕。
這個世界無論戰技還是武技,都有一個熟練度的劃分,分為初窺門徑、融會貫通、登峰造極和渾然天成,只要熟練度越高,攻擊時就更加如臂使指。而且只要技能達到登峰造極以上,可以將一些發出攻擊收回,簡直就是唬人利器!
“小丫頭,你們過分了!”怒喝聲響起是被雲翊擊退的伊博遠,在遠處看著自己女兒現在猶如血人一般,腹中頓時怒火滔天!
“呵,老兄die,你要是不想死就給我在一邊看著,不然…”看著想攻擊祈玉的伊博遠,雲翊冷聲說道。
“哼,古菰殿的小友,你將段位隱藏在大師Ⅴ有何用意,就是為了戲弄我不成?”伊博遠看著實力與段位不匹配的雲翊,冷哼道。
“哎呦,老兄die,你可不要汙蔑我,我古菰殿小明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從未乾過這種偷雞摸狗之事,你最好給我道歉,不然我會讓我們執法堂狄仁傑找你喝喝茶!”雲翊指著甩臉色的伊博遠,開口噴道。
“你…”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響起,打斷了伊博遠接下來話語,呆滯轉頭看去,一顆死不瞑目的腦袋在地上滴溜溜滾了兩圈,正好和伊博遠眼神對上。
“轟!”一股強大的氣息在伊博遠身體內爆發而出,掀起的疾風將周圍沙塵吹起。
“改死的雜種們,我要你們為我女償命!”這時伊博遠已經不在乎雲翊背後可能存在的勢力了,唯一子嗣死亡,他也沒有了活下去的欲望和動力。
“戰技‘焚燃’!”一聲帶著法力的念動聲響起,將除去雲翊以外的三人震得吐血不止,段位最低的胡曲直接倒地昏迷。
這是伊博遠的成名絕技,在一頭低階靈獸血虎豹上所得,憑借這個可以燃燒生命和法力在短時間可以匹敵鉑金V的爆發戰技,伊博遠才在著強者為王的世界有了一股屬於自己的勢力。
“你們退後!”雲翊將身邊面色蒼白的祈玉拉到身後,低聲說道。
“雲翊哥…?”
“問題不大,最後的掙扎而已,一個四六零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雲翊對她燦爛一笑,安慰著這個擔心自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