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子裡走出來的人,正是陳道凡,雖說他不想管追靈母犬的生死,可是當葉無良吩咐葉無豹殺掉狗崽時,他還是沒能忍住。
更何況,現在的葉無良,對自己已經沒有了威脅,其他幾人,對他來講,皆如土雞瓦狗!
幾人愣了一下,此時後方的葉無辰突然開始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個衝筋期的小子,竟然敢如此狂妄,簡直不知死活。”
而葉無良卻沉默了,大荒之中,修行艱難,他並非不清楚,自己幾人之所以能達到這個地步,是因為背後的勢力。
而眼前的這個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已經達到了衝筋期,而且給自己的感覺,隱隱超過了身邊的幾個錘骨期,更不用說自己那個被一爪子抓殘的蠢貨弟弟了。
“敢問這位小兄弟,出自哪個勢力?若是長輩相識,我等也能避免傷了和氣。”葉無良沉穩地問道,他隱約能感到,經歷過戰鬥的他們,已經不是面前這個少年的對手了。
“哥,你和他廢話什麽,這大荒之中誰敢這樣和我們說話,我們可是……”
“閉嘴!”葉無良滿臉黑線,“臭小子!你若是再敢說話,今日我打斷你的腿!”
“哥……”葉無辰滿臉不解與憤怒,自己的兄長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向自己發脾氣。他眼神怨毒地盯著陳道凡。
陳道凡笑了笑:“我說,你們不用白費心思了,我家大人與你們那什麽狗屁長輩也不會熟識,還是那句話,二十息內,該留下的留下,該滾的滾!”正說著,陳道凡的眼神中已經透出了一股睥睨!
葉無良還從未受過如此對待,此刻也不管什麽後台背景了:“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五個,給我廢了他,挑斷他的手腳筋,我要讓他知道,敢這樣對我說話的下場!”
陳道凡聽到這裡面色一寒,但還是露出了笑意,他緩緩地拍了幾下手:“呦呦呦,我好害怕,不過,從小也沒人敢和我說過這樣的話,你們說,我要不要。也挑斷你們的手腳筋呢?”
葉無辰此時表情已經扭曲得像一隻厲鬼,他咆哮著:“小雜種,你找死,你們幾個,快給我廢了他,無風,你也上!”
其他五人此時也是臉色陰寒,可葉無良心中的不安也隨著葉無辰的一句“小雜種”而變得更加明顯。
陳道凡終於不再淡定,“小雜種?”他冷笑一聲,“我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雜種!”
“額啊!”一聲低喝,陳道凡渾身血氣爆發,傳來陣陣雷鳴之音!
“難道?不可能!”葉無良眼裡滿是驚恐,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麽可能出現和那個妖孽一樣的人物,可是下一秒,他呆住了!
只見一條二米寬,六米長的氣血洪流自陳道凡的背後緩緩浮現!
“不可能!怎麽可能是二六洪流!”葉無良已經被驚到腦袋發昏了,那個妖孽,也隻是一三洪流而已!
“哼哼,井底之蛙,這世上哪有什麽不可能!”
可是變化還未結束,只見陳道凡通體發光,雙臂和脖頸浮現出了金色的紋路!赫然是鍛胎五相第二相,皮生金紋!下一刻,陳道凡脊背發光,浮現出一根三分米長的大筋,正是鍛胎五相第三相,龍筋入脊!
而葉無良眼前一黑,差點暈倒,怎麽會,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妖孽, 不,簡直是妖孽中的妖孽,
完蛋了,若是自己巔峰時刻,還能與之一戰,可如今自己服了增靈丹,正是虛弱期。 而那五人也爆發出自己的氣勢,通體發光,傳來一陣陣骨鳴之聲,正是五個錘骨期的強者!
可是五人面色凝重,顯然知道陳道凡的不好對付,要知道,如果普通鍛胎境修士是一條小河的話,那領悟出鍛胎五相的修士,就像是一條大江,若是有人能完整領悟出鍛胎五相,那簡直就可以鍛胎境無敵!
陳道凡腦海裡浮現出義父教給自己的鬥技,撼天摔!黃階中品鬥技,近身攻擊,可摔神魔!
這是義父曾告訴自己的,雖然陳道凡覺得可摔神魔是義父在吹牛,可是不可否認,撼天摔對自己來說的確是一門合適的鬥技。
只見陳道凡一步衝到葉無虎面前,葉無虎臉色一變,忙一拳打出,黃階下品鬥技,虎狼拳!
陳道凡側身一閃,一把扣住葉無虎的手腕,“好快的速度!”遠處的葉無良此時內心無比焦急。
手腕被扣住,葉無虎臉色一變,忽然感到一股大力傳來,下一個呼吸,他已經躺在了地上!一隻胳膊長了一截,明顯是脫臼了。
葉無豹幾人見狀不敢大意,慢慢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準備向對付母犬那樣對付陳道凡。
突然。
“小雜種,你不是想救這小畜生麽,小爺就讓你看看,惹怒小爺的下場!”
“不好!”葉無良臉色突變,那此刻手中抓著那條三十厘米長的小狗崽的人,不是自己的蠢貨弟弟,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