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誰?我身上怎麽會有他的味道?天曉得,陳道凡此時腦子裡盡是疑問。
“前,前輩,我並不知道您所說的他是誰。”陳道凡強行提起膽子回答道。
“不知道?哼,你身上他的氣息如此濃鬱,你怎會不知道!”寒蛟鼻間又噴出一股龍息,直攻陳道凡而來,吹得他眉發之間皆結了一層冰霜。
幼犬此時把頭縮進了陳道凡的衣服裡,也凍得瑟瑟發抖。
“可是前輩,我真的不知道您所說的是誰。”
“荒尊,你身上為何會有荒尊的氣息!”寒蛟繼續逼問。
荒尊?陳道凡心中滿是疑惑。“前輩,您所說的,可是大荒之主,荒主大人?”
“荒主?大荒如今的荒主麽?我沉睡多年,不知如今的荒主是誰?”寒蛟突然提起了興趣。
陳道凡心中暗自竊喜,連忙回道:“荒主大人,可是大荒之中唯一的三才境人族強者!”
寒蛟冷哼一聲:“三才境?強者?哼,大荒已經沒落到如此地步了麽?一個三才境就能當荒主了。”
陳道凡心中道了一句不妙,硬著頭皮解釋道:“前輩,如今大荒之中修行不易,三才境,確實是人族巔峰了。”
寒蛟若有所思,它閉上眼睛,頭頂兩花鼓動,突然,它睜開眼睛,雙眼中盡是驚愕,“是誰?是誰有如此大的手筆,竟然不許大荒出皇!”
陳道凡心中也滿是驚愕。大荒,竟然不許出皇?
寒蛟看了一眼陳道凡,見他真的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又吐了一口龍息,“小子,既然你不知,我也不為難你,方才我觀你已經修煉出了三種鍛胎之相,資質還算不錯,你若是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便放你走,不僅放你走,還會送你五十株三階的蛟息藻。”
五十株蛟息藻!要知道,陳道凡剛才扯了一把,可也隻有兩三株而已,五十株,豈不是發達了?可是陳道凡想起,義父曾經說過,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面露難色,若是答應了,怕是有事,若是不答應,肯定有事。
寒蛟仿佛看出了陳道凡的逑啵浜咭簧叭死啵咀窕嵊肽鬩桓魴⌒〉畝吞ゾ瞅饕纖P乃肌!
陳道凡咬了咬牙:“行吧,前輩,您說,有什麽條件?”
“本座本是海荒的一位蛟皇!”
什麽!陳道凡此刻已經蒙了,皇者,竟然是一尊皇者,那可是法相境的強者,法相一出,當鎮壓一切!
還有,海荒?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陳道凡嘴裡念叨了幾遍,突然間露出更加驚愕的表情,義父曾經給他們幾人講過大荒外的事情。
大荒之外還有三荒,分別是漠荒,海荒,妖荒,隻有大荒和漠荒之中人族為大,剩下妖海二荒皆以妖獸為尊,這尊蛟王,不,蛟皇,竟然是從海荒來的!
“別管本座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你只需要知道,本座是奉荒尊之命,在這裡守護一件東西,等待有緣之人前來,可是本座這一睡,就是三萬年。”
“三萬年!怎麽可能?”陳道凡驚呼。
“怎麽不可能,是,尋常人族皇者,的確壽命隻有數萬年,但我蛟龍一族,體內傳承有真龍之血,睡上三萬年又如何!”
“三萬年來,本座一直在斷斷續續地沉睡,就連修為也慢慢沉寂,可是有緣人始終未到,直到今天,本座遇見了你!”說罷,寒蛟略有深意地看了陳道凡一眼。
“我?我是有緣人?”陳道凡一臉錯愕。
“不是,你沒有達到要求。”
寒蛟鄙視地看了陳道凡一眼,並吐了一口痰,砸得冰面開裂。
“隻是,本座已經待的夠久了,不想再繼續等了,恰好你天賦不算差,而且身上不知為何有些濃烈的荒尊氣息,所以,勉強選中你。”
陳道凡滿臉黑線,感情是自己等不下去了找個背鍋的。
可是表面上又怎能表現出來不滿,這種大人物,要是敢表現出不滿,自己分分鍾完蛋的事兒。
“前輩,那請問是何要求?”
寒蛟此時邪魅一笑,對,就是邪魅一笑,一張巨大的蛟臉,竟然會顯露出這種表情,陳道凡心中暗道一聲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