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要無敵?不過藍羽又仔細想了想,雖然目前煉化玉石對自己的幫助極大,可是以後呢?
零力越往後修煉所要積蓄的能量就越多,那麽低級的玉石對自己的幫助就該略忽其微了,高階的玉石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畢竟零鏡大陸並不是一個盛產玉石的地方。
更何況戰鬥經驗也是重中之重,看來自己還不能懈怠了自身修煉。
藍羽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去食堂吃些早飯。
到了食堂,藍羽看見了正在吃飯的三位舍友。於是藍羽打了份早餐過去和他們三人坐到了一起。
藍羽一遍吃著飯,一邊關切地向李紈君問道:“林媛雪怎麽樣了,安排好了麽?”
李紈君有些羨慕地回答道:“去找了王梓的老師了,你猜老師怎麽說?”
“怎麽說的?”
李紈君托著下巴,一臉嚴肅地說道:“老師說她的體質是木青體質,修煉天賦極高,所以將她也收為自己的學生了。”
藍羽大吃一驚道:“這麽厲害麽,雖然我沒聽過那個什麽木青體質,但肯定不會是壞東西。”
李紈君點了點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似乎又在思考什麽。
時間過得很快,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祝嵐和崔劫偶爾會去修煉室,而李紈君則是每天跑去找林媛雪一起修煉。不過藍羽後來為了省錢就不去修煉室修煉了,而是每天在宿舍裡進行修煉。
終於到了開學的日子了。
開學儀式並不是很囉嗦。一位老者站在廣場台子上為大家簡單地講了幾句話:“各位同學們好,新一季度的學期要開始了,現在大家可能也都知道,局勢極為緊張,而你們就是未來要保護這個國家的人,所以請不要懈怠,努力變為強者!”
下面響起了學生們熱烈的掌聲。
隨即他又繼續說道:“由於邊疆駐守的緣故,一部分老師被調去支援部隊了,所以原本不同的班級將會進行合並,但這不影響你們,修煉要靠自己,加油吧!”
簡單的講話之後,所有人就都到班級教室裡去報道了。
學院只有三個年級,也就是如果想要畢業需要學習三年,並且通過最終考核才算畢業,畢業之後在華陽帝國那可是會受到絕對的優待。
因為一個宿舍,所以藍羽和李紈君他們都被分到了A班,合並完後一共A,B,C三個大班,但是每個班平均實力都是相當的,都是按著入學時的零力等級均衡分配的。
找了個位置坐下,藍羽環顧四周找了白天,並沒有看到秋清清的身影,讓藍羽有些失落,居然沒有分到一個班。
這時,一名相貌平平的男子走進了班裡,站在了講台上。他看上去很年輕,也就28歲左右的樣子,但是頭髮卻感覺有些少,藍羽猜他應該是太累了所以掉頭髮。
男老師清了清嗓子,道:“以後我就是咱們A班的老師,我叫徐三寶,大家以後叫我徐老師就好。”
這時下面有個學生舉手提出了疑問:“徐老師,看您這麽年輕,不知道您現在什麽零力級別啊?”
徐三寶笑了笑道:“啊?不知道是麽?那就行,這樣就不會丟人了。”
藍羽不禁笑出了聲:“這老師還蠻有意思的。不過實力肯定不會低,低的話可沒法來這裡當老師。”
然後徐三寶講了些大致的要求和作息時間,每天上午要上文化課,下午要上零力修煉課程,其余時間都是自己安排。
下面學生頓時開始議論紛紛。 徐三寶敲了敲講台,道:“行了不要討論了,現在給大家說一下明天的開學排位賽。”
“明天會直接開始年級的開學排位賽,是以團體賽的模式進行的,因為比起個人作戰,更重要地是一個團隊!每個團隊為五個人,由你們每個宿舍的人所組成。”
台下響起了一個女生的聲音:“那不就會出現五個女生對上五個男生的情況?”
徐三寶抬了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解釋道:“在戰場上可不會因為你是女生對方就讓著你,況且誰說女生就一定比男生弱了?”
立馬就有女生附和道:“就是就是,誰說咱們就一定弱了?”
講了講規則後,徐三寶對班內的實力情況進行了一下總結分析。
“據開學前的登記表來看,咱們班目前零力等級最強的人應該是張鳴,零意境五階,不要驕傲,零力等級不代表一切, 但我相信你明天的表現!”
一名身材普通的男生道:“謝謝老師。”
然後徐三寶又逐一對每個人進行了實力點評。
最後徐三寶愣了愣,道:“現在零力等級最後一名是藍羽同學,登記的級別是……化氣四階?…”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下面有人開始笑了起來,化氣四階擺在這裡確實有些丟人,畢竟能通過審核來道這裡學習的人可都不是吃軟飯的。
李紈君正想站起來替藍羽正言一句,藍羽把他拉住了,悄聲說道:“別,沒事,問題不大。”
突然一旁的王俊指著藍羽道:“之前你那麽囂張,還敢跟老子叫板,沒想到你這麽弱啊,我當時不該欺負你呢,哈哈哈哈。”
藍羽並沒有打算告訴別人他現在已經零意境了,這樣隱藏一波實力也是有好處的。因為王俊被趕走,他們團隊只剩下四個人了,四個人打五個人,可不是一件容易事,這時候讓敵人小瞧自己反而是個好的情況。
但藍羽並沒有默許王俊嘲諷自己,而是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道:“瘋狗亂吠,等明天場上見到了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祝嵐在一旁接著說道:“就是,打你一頓幫你整整容,長那麽醜還好意思出門喲。”
王俊本來想嘲諷藍羽一波,結果被接二連三地挑釁,一下自己就怒了,拍桌站起來,罵道:“你…”
“坐下!給我安靜點!”徐三寶喊的同時,強烈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開來,壓得在坐眾人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