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鴻兒沒有偷家裡的東西,他的確是去神劍廟求願去了啊!”張寧兒護在徐鴻前面,央求道。
“寧妹!你不要再給這個兔崽子求情了,他就是個白眼狼!現在事情確鑿,你偏袒也沒有用!”張晨絲毫不講情面,大聲喊道“來人,給我拿下這個小畜生!”
兩名家丁衝了進來,張寧兒擋在門口就是不讓他倆進來,兩人有些猶豫,不敢貿然上前,轉頭看向張晨。
“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拿下!”張晨吼道。
隨後兩名家丁互相看了一樣,也顧不上張寧兒的身份了,伸手就要推開她。
“你們敢!”徐鴻看到兩個下人也敢狗仗人勢,對自己的母親動手,不由得怒由心生,繞開張寧兒,張手前衝,不顧一切的就要教訓這兩人。
時間此刻仿佛慢了下來。
兩名家丁馬上就要推到張寧兒的身體,徐鴻伸手也撲向兩名家丁,而張晨示意後面的家丁也立刻往前衝的同時。
一雙大手,非常穩健、從容不迫,一隻按住了徐鴻,另一只在兩名家丁胸前輕輕的快速一點。
就像一陣風吹過一樣,在場的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兩名家丁已經飛了出去,撞在後面前衝的一群人身上,直接砸倒了後面想要衝來的一片人。
另一邊,由於張寧兒身子本來就比較嬌弱,事情發生的突然,就有些沒有站穩,腳下一滑,身子往後倒下了。
又是這雙大手,穩穩的抱住了張寧兒。
徐鴻驚呆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這麽瀟灑,身影之間,隻有白衣閃動,兩鬢的長發隨風飄飄,三清境的那個高手身型都沒這麽飄逸。感覺此刻任何的形容都形容不出來父親的英姿,就連評書上說的風流俠客都不及父親的十分之一。
張晨也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徐天浩會出手,這麽多年眼前人唯唯諾諾,中庸平和的處事風格,讓自己幾乎都忘記了十幾年前的那血紅的一夜???
“徐天浩!你要做什麽?你忘記你和我們張家的協議了麽?”張晨連忙說道,但是很沒有底氣。
徐鴻感覺很奇怪,舅舅好歹也是太始期的修行者,整個小鎮裡面,除了外公,還真沒有比他厲害的人物,為什麽他會對父親如此的忌憚?
“為什麽不聽聽孩子的話呢?總要給他個解釋的機會吧。”徐天浩沒有回答張晨,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張晨不知道怎麽了,已經完全沒有剛才的氣勢了,竟然連話也說不出來。
徐天浩看向徐鴻:“鴻兒,你來說吧。”
徐鴻就把自己跟白小傑去神劍廟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這裡人多口雜,徐鴻隻是說自己和白小傑在賭坊攢夠銀子,隨後就去了神劍廟許願,其他的事情隻字未提。
“白小傑,那個小無賴麽?”張晨好像緩過勁來了,猶豫了一下,還是招呼了身旁一個下人,讓他去城西把白小傑叫來當面對質。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下人趕了回來,不過是一個人回來的。
“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張晨問道。
“小人到了城西白修士的家裡,並沒有人在,周圍的人說他好像是出去了,明日一早才能回家了。”下人回道。
白小傑雖然在張晨眼裡就是個小無賴,但是在常人眼裡終究還是個修士,下人可不敢小無賴這樣的稱呼他。
“那個小無賴不在,現在不就是死無對證了麽。”張晨說道。
“已經等了這麽多天了,也不在乎多等一天,是吧?”徐天浩平靜的看著張晨說道。
張晨看著徐天浩這平靜的模樣,頭皮隻發麻,有些後悔弄這些事情。不過到了現在也沒有退路了。
“行,那就把徐鴻關在自己的屋裡面,要看好他!明天等白小傑回來當面對質。”張晨說完看向徐天浩。
“可以。”徐天浩答應道。
“對了,為了公平,不讓別人說我私人逼供,明天讓城裡面的大戶都過來看著,以示公正。”張晨眼珠一轉,繼續說道。
“可以。”徐天浩依然沒有反對。
“我們走。”張晨一揮手,扭頭就走。
“父親!徐鴻他剛才可是打・・・・”旁邊站著的張濤有些不情願,不明白為什麽父親會讓步。
“走!”張晨吼到。
不一會人都走了,整個西園清淨了許多。
張寧兒已經被徐天浩抱到床上休息了,徐鴻坐在床邊,徐天浩站在一旁。
“鴻兒,放松,讓我來看看。”徐天浩將手輕輕的放在徐鴻肩上。
霎時,徐鴻感到一股暖暖的氣流進入自己的四肢百骸,五髒七竅,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覺。
“啊。”徐鴻終於忍不住, 舒服的喊了出來。
一瞬間,徐鴻的臉就變紅了,感覺十分的尷尬。
“果然已經開了氣海???”徐天浩的表情說不上激動,也說不上不高興,反而是有些許的解脫。
隨後,徐天浩再用力,這次徐鴻感到自己氣海周圍出現了變化,本來自己這次氣海開的十分艱難,機緣巧合才開了一絲,還據說是因為周遭被人下了禁製,雖然徐鴻也不太明白。
但是現在徐鴻感覺原來死命擠壓氣海的那堵牆好像慢慢消失了,自己的氣海也逐漸變得大了一些,開始自行運轉了,慢慢的中間產生了???
玄氣?這就是玄氣麽?徐鴻感覺自己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不禁的閉上眼,眼淚流了出來。
徐天浩的手已經離開了徐鴻的雙肩,站在了張寧兒的旁邊,張寧兒用手拉著徐天浩的袖子,兩人看著徐鴻,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到底還是個十四歲的孩子啊。
這兩日的勞累終於爆發了,疲勞漸漸讓徐鴻沒了其他感覺,雖然有千言萬語想訴說,但是終究還是趴在張寧兒的床邊睡著了。
本來張寧兒還想問些徐鴻最近的事情,徐天浩擺擺手示意不要問了,然後把徐鴻抱到了他自己的床上,蓋好了被褥。
“摩訶那衍之陣還在,為什麽鴻兒能開了氣海?而且體內還有這麽純淨的玄氣本源在對抗摩訶那衍?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徐天浩心裡也是苦思不解,但是這些事情現在還不能說出來,隻能慢慢找尋答案。
很快徐鴻就睡熟了,卻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