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一聲金石相交的聲音在張超耳邊響起,異常的清脆,震的他耳朵嗡嗡直響。房間裡也回蕩著這聲音。
原來是張超手裡的劍被校長不知道用什麽東西攔截了下來!
此時的張超,眼裡也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其實這也是他死裡求生的辦法,因為一般來說,就算他真的是個小偷,被抓住了也不至於一心求死,但此時他不做任何解釋反而以死明志。但凡校長智商在線,一定會懷疑這其中有貓膩,起碼不會草草給自己訂個罪名!
而此時校長出手攔截,也基本是在他的算計之內。
“真是險啊!”
他心中暗暗歎道。做戲做全套,既然是演死,就要演的用力,演的賣力,他的手上也是用了猛力,他篤定校長的實力可以瞬間把他攔截下來!
老馬倒是被嚇了一跳,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麽狠,不僅僅是對他狠,對自己更狠,他看得出來他那下往脖子抹是下了死手,不然校長出手攔截也不會有那麽大的動靜。
“你這個小子,做賊也不至於自刎啊!不是校長救你你就真死了,還不快向校長認罪,並且謝謝他的救命之恩!”
老馬神色緊張的在旁說道。
老馬這話可是綿裡藏針,可謂狠毒不已了。
既想讓張超認罪,又在校長面前賣了個好,這樣一來,自己倒是完全是一個慈師的感覺了!
張超品出了他話裡的意思,翻了一個白眼,不再去理會他。
“你這個娃娃也是,我讓你把劍撿起來,又沒有讓你自殺!再說我又沒說你是賊,那麽衝動幹什麽!你以為你是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嗎!你這叫愚蠢!愚蠢之極!”
校長此時已經有點暴跳如雷的意思了。
“校長,這張超肯定是賊啊。。。。”
老馬還沒說完,校長就正了正衣領,然後向後伸了伸手,示意他不必多說。老馬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此時的校長已經快速的平複了心情,換上了一副玩味兒的眼神看著張超。
張超此時手裡拎著劍,訕訕的看著校長,他的眼神裡,似乎已經馬上領悟到了自己的用意,正在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自己這點看似勇猛的小心思似乎在他的目光下無所遁形,倒是搞的他挺尷尬。
只剩老馬在旁邊抓耳撓腮。
“好了,這裡我來處理,你先回去吧。”校長給老馬下了逐客令。
“可是。。。”老馬心頭有所算計,馬上搶著說道。
校長回頭向老馬點了點頭,示意他按照自己的做。
老馬馬上閉上了嘴,不再多言,頓時低眉順眼的準備退出去,他腳下很慢,明顯是非常不甘心,就在他關門的一瞬間,張超明顯看到了他那雙惡毒的眼神,似乎是想殺死自己!
此時張超才暗暗松了一口氣,有老馬在場,自己處於絕對不利的局面,而他被支開後,自己的解釋可能才有所作用,隻一樣校長不要和老馬一樣,不求能夠偏袒自己,起碼能夠秉公執法。
校長意味深長的看了張超一眼,正準備開口之時,頓了一下,然後輕輕皺了下眉頭,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門前,輕輕敲了一下,然後只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以後,門外又恢復了平靜。
“這個老馬,真的是。”
校長又好氣,又好笑。
說完他轉頭認真的審視起張超來,圍著他一邊看,一邊轉圈,似乎他是什麽神奇的動物一般。
張超想起了屠宰場等著被宰殺的動物,頓時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雙手抱在胸前,一臉警惕的說:
“你想幹嘛!”
“哈哈,不幹嘛,我就想看看你這個後生怎麽有膽量,在我面前耍滑頭!你那下就那麽篤定我會救你,萬一我不管你你呢!”
校長馬上將他戳穿,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
其實張超也沒有十分的把握,只是他從之前校長偶然流露出的關切,賭了一把。
但是他雖然心頭如此想著,但是嘴上並沒有多說什麽,因為這個校長是什麽樣的人,是什麽脾氣,他一概不知,言多必失,還不如聽一聽他怎麽說。
“你和邢立冬生是什麽關系!”
校長突然發難,臉上極其嚴肅的質問張超,這一下沒有任何的鋪墊和準備,明顯是想看看張超的第一反應。
而此時張超也被這一番話給乾蒙了,他看著校長嚴肅的樣子不似作偽,明顯是想問出點什麽,而且他的手看似隨意放在桌上,但是看得出來,只要他微微一動,就能馬上製住自己!
這下張超頓時一頭大汗, 知道自己千萬不能回答錯誤,但是捫心自問,自己又確實不認識這個什麽邢什麽的人啊!
不管了!
他硬著頭皮,一副愛怎怎的表情說道:“這個什麽邢什麽的,我壓根兒不認識,你如果非要找個莫名其妙的理由給我定罪,那就趕緊動手,別婆婆媽媽的!”
校長一半是疑惑,一半是驚訝的看著張超,嘴巴張開又微微閉上,然後歎了口氣。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哎,這小子似乎真的不認識你,但是好歹也是一脈之人,這老天也算開眼啊。”
張超這下懵逼了,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的。
“你的背景我早調查清楚了,從小被父母遺棄,最近不知什麽原因,在學校裡面非常跳脫,惹了不少的人,這幾天你也是學校裡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了,而且剛才你的回答也不似作偽,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
似乎校長早就知道了所有事情,剛才不過是試探自己的反應!
這下張超才感覺後背發涼,一陣後怕!從這短暫的接觸來看,這個校長似乎有那麽點喜怒無常,如果剛才自己的回答沒有讓這個人滿意,立馬擊斃自己,看他這個神情,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校長轉過身去,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嘴裡喃喃的用一種張超剛剛能夠聽見的帶著微微憂傷的聲音說道:“你能拔出這是劍,說明你不管是不是邢立冬生後人,但起碼有血脈之親,我徐贇不會虧待你的!”
張超聽見後,心頭如萬波洶湧,這是第一次聽見和他身世有關之事,頓時心頭劇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