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人啊……”劉二虎坐在河邊,手拿魚竿無奈的說道。
因為那兩人的關系,看來自己的出行時間可能要延長了。
而就在這時,劉二虎像是察覺到了什麽動靜,回頭一望,有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有些人抬著箱子,而有些人抬著食材,還有些人抬著磚石之類的東西,走在最前面的,則是一頂轎子,而轎子上坐的正是那名男子,男子手中拿著折扇,也沒有先前從河裡撈上來的狼狽。
來到茅屋門前,抬轎子的人放下轎子,男子從轎子上下來,回頭看著眾人喊道:“大夫給我進屋裡去治裡面的傷人,其他人把自己的事做好,如果在日落之前做好,約定的工錢加一倍!”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人,眾人立刻開始動手乾活。
劉二虎放下釣竿來到男子身旁:“你這是做什麽?”
男子揮開折扇,扇面露出一個錢字:“也沒什麽,隻是雇了一些來做事的人罷了。”
“那些箱子裡面是什麽?”劉二虎指著箱子問道。
“衣物。”
“衣物?箱子裡都是衣物?”
“沒辦法,我又不知道裡面那姑娘要穿什麽體型的衣物,而且……”男子湊到劉二虎耳邊悄悄說,“我一個男人買一個姑娘衣內的貼身物品,我也不好意思詢問,所以我將整家店的所有女子衣物全部買下來了。”
劉二虎無奈的搖搖頭,回到河邊,坐了下來,拿起魚竿繼續垂釣,而男子也跟在旁邊坐了下來。
“話說回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劉二虎。”
“好俗的名字啊。”
劉二虎望了對方一眼:“本身就是俗人,俗名又怎麽樣?話說回來,你呢?”
“在下姓錢名通神。”錢通神揮著折扇說道。
察覺到魚兒上鉤,尋得機會,將魚竿往上一拉,一條二斤多的鯉魚直接被釣了上來。
劉二虎取下魚鉤,將魚放在旁邊的魚簍裡,看著錢通神雇來的人在屋外製造灶台,還有的人則在準備食材。
“看來我白釣了。”
“別這麽說,我買的食材裡面好像並沒有魚,這些用來做魚湯應該不錯。”
就在這時,錢通神雇來的人中有人拿著桶來河邊打水。
“那個誰,把這魚簍裡面的魚拿去做成湯!”錢通神向對方喊道。
“好的,老板。”對方將水提回去時也將魚簍一同拿走。
“對了,話說回來,那姑娘該怎麽辦,你和他也算是‘同生共死‘的關系了吧。”
錢通神思索了一下:“等她傷好的差不多了,咱們三人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而且你救了我,我也不會讓你白救,這有一些銀票,送你了。”
錢通神從懷中掏出銀票,然後將銀票伸到劉二虎面前,大約有七八張的樣子,每一張都是千兩銀票。
劉二虎搖搖頭:“錢財不用了,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多之無用,而且身上錢財過多,容易招人惦記。”
“好吧,你說的是,錢財多了,確實容易招人惦記,就像我家,經常有個小偷來光顧,還打著劫富濟貧的名號,真是讓人可笑,說得好像有錢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一樣。”
“你剛剛說經常?”
“是啊,那家夥經常來偷我家的錢,還自以為自己輕功好的很,從來沒被發現,實際上每次來我家偷了多少銀兩,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聽你的口氣,
好像你並不在意對方偷你家的錢財。” “對我來說,無傷大雅,畢竟,就算對方偷的再多,也趕不上我賺的速度。”
錢通神說完發現劉二虎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我臉上有花?”
劉二虎站了起來:“走吧,土財主,去見見那姑娘怎麽樣了吧。”
“嗯,好。”錢通神也起身,兩人朝著茅屋走去。
兩人來到茅屋,恰巧屋內的大夫也走了出來,也許是考慮到醫治的人是女子,錢通神請來的大夫都是女大夫。
“公子,裡面傷者的傷口已經處理好了,而且也已經幫她換好衣物了,接下來稍微喝些補身子的藥,調養幾日即可下床。”其中一名女大夫來到劉二虎和錢通神面前說道。
錢通神從懷中掏出銀票,將一張一千兩的銀票伸到對方面前:“我也不知道補身子要什麽藥,這銀票你就拿去買吧,如果不夠再跟我要。”
“夠了公子,補身子的藥材就算是上好的,也不過百兩之多,公子給的銀票還會剩下不少。”
“嗯,那麻煩你幫我跑個腿,去抓藥吧,剩下的銀兩給你們來的幾個人分吧。”
“既然如此,多謝公子了,那事不宜遲,我們先離開去幫傷者抓藥了,日落之前我們會將藥帶回來。 ”話一說完,幾名女大夫便離開了這裡。
劉二虎看著離開的女大夫,又看了一眼錢通神:“她們是你在一家名為藥鋪的藥鋪請來的吧。”
錢通神點了點頭:“是啊,我進城就隨便拉了個人,問城裡哪裡的藥鋪最好,結果那人告訴我藥鋪最好,當時我還愣住了,我問他哪間藥鋪最好,結果那人告訴我藥鋪最好,最後搞了半天我才發現,原來那家藥鋪的名字就叫藥鋪,直到現在我還想說這間藥鋪真會起名。”
劉二虎想起了謝君離,他說他要去麒麟谷,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和北冥寒碰面。
“幹嘛?發什麽呆?”錢通神用折扇拍了拍劉二虎的肩膀。
“沒什麽,想起了一些人而已,走吧,進屋看看那姑娘如何了。”說完劉二虎推開門進了茅屋,錢通神也跟著一起進屋。
看著白月靜靜的在床上睡著,劉二虎轉頭看向錢通神:“話說回來,你覺得她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受那種傷?”
錢通神聽了劉二虎的話,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我猜,她說不定是魔女哦!”
“魔女……”劉二虎念叨了一下,想起還在酒樓工作時,那些江湖人說的話。
“唉……怎麽感覺我救的都沒一個是正常人。”
“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劉二虎說完便走出了茅屋。
“到底啥意思啊?”錢通神跟著上去連問道。
而在兩人出去時,原本睡覺的白月突然睜開眼,眼神中充滿迷茫:“現在,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