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朝大陸,因這片大陸有九個大國而得名,分別為金、涼、秦、陳、雪、寧、海、魏、趙,這九個大國每一個國家都有幾千年的歷史,但九國同存這已經成為了歷史,在幾年前,雪國己被魏國所滅。
寧國的一座城中,名為景陽城,城中有一間酒樓,名為“往來”,往來酒樓在城中算是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樓,酒樓和客棧有一個區別,酒樓隻提供打尖,並不提供住店,二者兼容則被稱為客棧。
劉二虎,其祖上世代為田農,其父也同樣如此,起此名之含義只希望自己兒子農耕之時,能如同擁有牛虎之力一般。
可惜,此名雖為農耕所起,但是劉二虎並沒有做過幾年農活。
劉二虎全家不過是雪國的一座小村莊的田農罷了,在幾年前,其父母在魏軍侵略下而喪失性命。
後因某些原因,兩年前來到了寧國景陽城中的往來酒樓做了店小二。
“客官,你的燒雞,五個饅頭,和一壺刀子燒,好了,菜上齊了,請慢用。”
劉二虎將端盤中的菜剛放完,別處又傳來了一聲呼喊。
“小二,來收拾一下桌子!”
“來了!”劉二虎回應了一聲,走了過去,將桌上的殘渣收拾乾淨,然後看向來客,“客官要點些什麽?”
“清蒸獅子頭,十個饅頭,一碟小菜。”
劉二虎點了點頭:“請稍等片刻,馬上來。”說完便拿著裝滿殘渣的端盤往後廚走去。
來到後廚,一共有七個人,六名廚子在顛著鍋炒著菜,其中一名年紀較大的廚子,一人操控著兩口鍋,他也是這裡的廚管,叫楊民,在工作時,其他廚子和劉二虎都稱他為楊叔,還有一人則是負責洗刷碗筷。
劉二虎將端盤中的殘渣倒進了一個裝殘渣的缸裡,將碗筷和端盤交給洗碗的人,然後報了一下前面來客點的東西。
楊叔顛著鍋,點了點頭:“知道了,先把做好的菜端出去吧。”
劉二虎拿了一個新的端盤,將做好的菜放在端盤上,端了出去。
剛從後廚過來,門口又進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子給人一種溫潤如玉,如同春風般的感覺,而女子長的也是俏皮可愛,給人一種古靈精怪的感覺,模樣應都在十七八歲左右,看其服飾,是同一門派之人,倆人尋得位置坐下。
倆人剛坐下,女子看向男子:“師兄,我們純陽宮不是一向不管世事嗎?為何我們這一回要管魔女的事?”
男子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兩杯茶水,將其中一杯放在自己的師妹面前。
而就在這時,劉二虎走了過來,看向倆人,露出了微笑:“二位客官,要點些什麽?”
“來兩道你們店裡推薦的小菜吧,另外再加五個饅頭,麻煩小二了。”男子微笑說道。
“好的,客官請稍等片刻。”劉二虎轉身離開時多看了他一眼,這年頭,這麽客氣的江湖人可不多見了。
這時,男子也回答了自己師妹先前的問題。
“此次下山,主要目的是收回前掌門送出的純陽令,八十年前,我派純陽創立之初,遭遇了一場浩劫,當時得到了不少江湖人的相助,所以才度過了浩劫,從而有了如今的純陽,為了償還這份恩情,前任創教掌門呂祖贈與他們一塊純陽令,說日後有麻煩可拿此令牌來純陽尋求幫助,不過隻有一次機會,完成了持牌之人的委托,也會收回令牌。”
“原來如此……不過師兄,
你說那個魔女厲害嗎?”女子顯得有些好奇。 男子笑著搖搖頭:“這我不知,不過聽聞那魔女,也不過才十七八歲,年紀與我們相仿,我倒是有些好奇,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是怎麽被冠上魔女之稱的。”
…………
夜晚降臨,往來酒樓也已經關門打烊了,而此時的後廚中唯有劉二虎一個人還在做著食物。
將鍋中做好的小菜放入盤中,又拿起了蒸籠的蓋子,將蒸籠中的蒸魚和饅頭一起拿出來。
劉二虎拿出一個食盒,打開食盒的蓋子,將飯菜放入食盒中,這食盒是掌櫃所贈,劉二虎也不知是何材料所做,似鐵非鐵,似銅非銅,而且它的保溫時間極其持久,將飯菜放進食盒中,甚至可保飯菜幾日不涼。
提著食盒走出後廚,一名長著八字胡的中年人左手打著算盤,看著右手翻著的帳本。
他正是酒樓的掌櫃,同時也是劉二虎的大伯,實際上,往來酒樓的掌櫃還有廚管二人是自己父親的結拜兄弟,在工作時,劉二虎則稱他們為掌櫃和楊叔,而在私下,則稱他們為大伯二伯, 劉二虎每天可以做著飯菜並且帶離這裡,也是憑著這層關系。
“大伯,那我先走了。”
掌櫃依舊低著頭看著帳本,隻是點了一下頭:“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
景陽城門旁站著兩名門衛士兵,一位大約是在四十來歲的中年士兵,還有一位是大約二十來歲的年輕新兵。
年輕士兵看向中年士兵:“牛哥,可以關城門了吧?”
中年士兵揮了揮手:“等一個人,他應該馬上就來了。”
年輕士兵有些疑惑,而就在這時,一個提著食盒的人,慢慢的向城門走過來,來人正是劉二虎。
劉二虎將食盒中裝著的兩小瓶酒拿出來,放在中年士兵的旁邊:“麻煩牛哥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趕緊走吧。”
劉二虎點了點頭,提著食盒,往城外走去。
“好了,關城門吧。”中年士兵說道。
隨後兩門衛聯手將城門關好,繼續回到崗位站著。
“牛哥,他是誰呀?我們為什麽要等他出城門才關城門?”年輕士兵好奇問道。
“他是一個住在城外郊區的人。”
年輕士兵皺起眉頭:“好好的城內不住?去城外住?”
“唉,其實這跟他的妻子有些關系。”
聽了中年士兵的話,年輕士兵覺得更加好奇了。
“牛哥,此話怎講?”
“行吧,反正還有兩個時辰咱們才換崗,我就跟你講講他的故事。”中年士兵潤了一下喉嚨,打算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