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發女孩將宵極護在身後,一把餐刀被其用的出神入化,攻擊過來的觸手都被直接斬斷。
宵極拿著一把同樣的餐刀,卻在一旁不知所措,無奈著看著。
“想辦法攻擊寄生體本體,我掩護你。”女孩再次斬斷一根觸手,抽空對宵極說道。
寄生體本體嗎?其實就是寄生在人肚子裡可以從中長出觸手的黑色物質。
為了不被一個女孩看扁,宵極握緊手中的餐刀,一個箭步衝出觸手攻擊范圍,直接衝向了那幾團寄生體本體。
雖然藍發女孩扛下來大部分攻擊,盡力讓觸手攻擊不到宵極,但這些寄生體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弱點,紛紛將觸手向著宵極攻了過來。
宵極可是親眼看到酒店裡一個石塑被一根觸手直接抽碎,隻能再次找到掩體,放棄直接殺傷寄生體本體的意願。
這時,一位剛剛被寄生的客人突然宵極身邊爆體而亡,露出一團巨大的寄生體對宵極的臉撲了上去。
宵極閃避的不及時,隻是堪堪抓住這團惡心玩意,讓其不至於撲到自己臉上。
既然已經叫寄生體了估計繁衍方式就跟異形差不多,讓他撲倒臉上那就糟了。
寄生體不斷地蠕動著,不時還有觸手冒出來近距離攻擊宵極,擦著宵極臉龐過去,極其危險。
宵極嘗試著把這團玩意往地上甩,但沒想到它就如同狗皮膏藥般,死活甩不下去,還拚命嘗試著靠近宵極的臉。
宵極漸漸支持不住,眼睜睜的看著他靠近自己的臉,拚命往外推。
一把附帶著藍色火焰的餐刀突然穿透了宵極手中的寄生體,附帶著的火焰瞬間把它融化成一堆黑色粘液。
身體上附帶上藍色火焰的藍發女孩一個瀟灑的滑鏟,甩開身後觸手的攻擊,來到宵極身邊,氣喘籲籲,剛才的戰鬥對她似乎消耗極大。
”你意識到什麽了嗎?有沒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藍發女孩忽然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個和眼前危機狀況毫無關系的問題。
”熟悉?是有點,但和現在沒有關系吧。“
宵極實話實說道,眼前這個女孩,還有她身上正在燃燒著的藍色火焰,都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但又說不清哪裡熟悉。
這時,整個酒店大廳所有被觸手殺死的客人全部炸裂開來,露出一塊塊惡心的寄生體,伸出無數的觸手,幾乎覆蓋了這個大廳。
好在這些寄生體移動速度不快,移動時還要拖著宿主的屍體行動,而且因為缺乏視覺感官,無法攻擊躲在視線之外的敵人。
宵極和藍發女孩就躲在酒店一個大支柱之後,暫時沒有被這些怪物發現,但被發現然後成為這些寄生體的溫床隻是時間問題。
“還是不明白嗎?你覺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很合理嗎?這些是不是你一直都想得到或者實現的東西?然後在這些天裡沒來由的實現了。”
藍發女孩有些急迫的問道,她似乎沒有能力在這群寄生體的圍攻之下保住宵極,而讓宵極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反而成了解決異常事件的關鍵。
“什麽意思,這些不都是很正常嗎?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今天來這裡搞破壞的寄生怪物吧。”
宵極不知所措起來,但還是用合理的思維回應著女孩莫名其妙的問話。
“那你記得我嗎?”
一個中年人忽然從酒店窗戶處跳了進來,這個家夥手中拿著兩個燃燒瓶,直接砸破玻璃扔了進來。
寄生體本身似乎具有極低的燃點,再加上它們密集的分布,瞬間遍布了大廳中所有的寄生體。
中年人身上燃燒著一團黑色火焰,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但他給宵極的感覺同樣是熟悉的,同時也說不出哪裡熟悉。
“走!”
藍發女孩一把拉起宵極,也不和中年人多交流,直接撞破窗戶,就往外面衝去,剛剛進來的中年人也是重複這一動作。
等等,這可是五樓!
宵極剛剛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多麽瘋狂的行徑,就已經從五層樓的高空墜落。
藍發女孩的經驗極為豐富,在肉體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一個漂亮的翻滾,並順手把宵極甩了出去。
不遠處的中年人也是完美著陸,看也不看,一手抓住被藍發女孩扔過來的宵極。
宵極直到被中年人放回地面上,才從驚魂未定中回過神來,但眼前街道上的混亂程度讓其陷入了進一步的恐慌。
眼前的一切和酒店中的情景沒什麽區別,一隻隻寄生體用觸手攻擊人類,有些則寄生沒有死亡的人類,然後從其身體中生出新的寄生體。
中年人和藍發女孩也不多說,拉起宵極就往遠處奔逃,讓宵極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很快,宵極對眼前的一切就已麻木。
這是?類似於生化危機的事件嗎?這個和平的世界怎麽會遇上這種事情呢?很不合理啊。
這兩個人的速度如此之快,快到宵極還沒有完全接受這些事情,就被帶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一片出租屋的密集地,人流量相對較少,也隻有幾隻零零散散的寄生體,因為長時間攻擊不到人類逐漸化為一灘灘黑色液體。
這兩個人進入其中一間出租屋,將宵極扔到裡面,然後兩人同時露出一個嚴肅的表情,盯著有些無所適從的表情。
此刻離夜晚還有一段時間,但出租屋的暗淡的光線反倒營造出了極好的審訊氛圍,再加上這個陣勢,宵極立即覺得自己惹上了什麽不該惹的事情。
”你要是什麽也想不起來的話,那些寄生體遲早會找到這裡,把我們三個全部殺了。“
中年人也不廢話,開口就是藍發女孩一直詢問宵極的那個話題。
”這頂多就是……生物入侵,最嚴重也就是恐怖分子生化武器使用,執法部門估計也就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很快就能反應過來的。“
雖然宵極就是如此樂觀的想到,但仔細一想的話……這個觀點他自己也是有些懷疑的。
“她叫藍心,我叫張永元,你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嗎?”
中年人顯然是有些急躁了,只見他直接上前一步,抓住宵極領口,頗具威脅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