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一水竟然也感覺到了頭暈乎乎的,天一水從出生開始,喝過的酒雖然不多,但卻從未有過醉酒的感覺。所以這個時候感覺到了微微的醉意,開始還覺得挺新奇。因為這種感覺飄飄然然,像極了小胖朱鴻所說的那種醉酒的狀態。
但是卻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什麽時候也會喝醉了。這酒並不是什麽名貴的好酒,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喝。上一次大家夥都還在的時候,那一次聚會喝的也是這種酒,天一水那可是隨便灌,都沒有任何的感覺。
而這一次這才多少杯呀!滿打滿算天一水才喝了七八杯的樣子,這麽少的酒,怎麽可能讓他感受到最易的存在?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酒有問題,要不就是被人換掉了,要不就是被人偷偷的下了別的什麽東西。鑒於現在的二長老迷魂也在飯桌之上,所以天一水更傾向於後一種:被人下了別的什麽東西。
原本就暈暈乎乎的腦袋,來不及想什麽,天一水一把抓住那迷魂長老的手:“米雲,你,你在酒裡下了什麽?”
話說的節節巴巴,就仿佛是一個真的喝多的人一樣。
“這麽早就發現了?難怪被宮主大人所看重,你還真不簡單,不過也晚了。”迷魂嘴角微微的勾起,雖然被人抓了一個現行,但卻並沒有多少慌張,反而隱隱的很是得意。
在昨天,聽說宮主大人要為今天的過年而歡慶的時候,迷魂就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酒藍,一種與深藍相差無幾的藥物。只不過這種藥物吃了之後並不能讓人上癮,而是會在幾天之內失去對靈的感應,全身渾身無力,酸麻無力,整個人飄飄然然,十分舒服,就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這種藥藥性不強,但是卻無色無味,加在辛辣的食物,特別是酒水中,任何人都不能發現。而且這種藥物藥性及慢,就如同是醉酒一般,當發現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是你,你到底幹了什麽?”天一水不是深淵宮的弟子,對於深淵宮之中那些研發出來的藥物,他所知道的僅僅只有一種——深藍,那是一種害他從天空之中跌入深谷的藥物。
一種,一旦人沾染上就擺脫不了的藥物。一種猶如惡魔一般不斷侵蝕人的肉體,意志和靈魂的藥物。
“酒藍,你可能沒有聽說過,不過不要緊,因為你也不需要知道了,到了閻王那裡,你只要知道你是死在這種藥物之下的就可以了。”
迷魂說著說著說到後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聲音之中帶著滿滿的殺意。
“迷魂!你怎敢如此?”昊淵指著迷魂低喝一聲。
“我為什麽不敢?我親愛的宮主大人,你還是想想你怎麽度過今天吧。”迷魂對著昊淵說了一句話之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一水,仿佛要將他吃掉一般。
天一水看著飯桌上的四人,三人都失去了抵抗之力。唯一一個還保存能力的就是那想要將他吃掉的惡魔,頓時,驚惶之下,奪門而逃。
“走?你能走到哪裡?乖乖的坐在這裡不好嗎?非要死在荒郊野嶺。”迷魂並不介意天一水往外逃,甚至他還有一種貓戲老鼠的樂感。
在他的認知之中,任何人都逃不過這種藥物的製裁,此時的天一水已經毫無抵抗之力,猶如一介凡人,這樣的天一水又怎麽可能讓他生起戒備之心?
所以看著天一水往外逃,他不但不擔心,反而輕笑著戲謔的說著自認為好笑的話。
這裡被一座陣法所包圍,唯一通往外界的就是那一條地底河流,但那地底河流水流喘急,任何人在失去了靈力之後,都不敢保證自己可以在那條河流之下活下來。
但是沒有辦法,其他的任何地方,天水都是十死無生,唯有那一條河流,是九死一生。
起碼還有一線的希望,天一水無論如何都要搏一搏。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認命的人,只要還活著,就有無限的希望,只要還活著,他就會拚搏下去,哪怕只有一線的生機。
那條地底河流其實離村莊還挺遠的,以天一水現在的狀況,想要逃到那裡,起碼要半個小時以上。
迷魂絲毫沒有受到藥物的影響,本身的靈就已經高出天一水太多太多,而此時的他雖然受著傷,但就靈而言迷魂還是全盛時期。
這樣的他又怎麽可能給天一水半個小時的時間?天一水腦海中努力的思索著對策, 但是就和以前昊淵說的一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技巧計策都如同泡影,無濟於事。
此時的天一水無疑是陷入了絕境之中,他那聰明的頭腦已經不能給他任何的辦法,但是就算是絕境,就算是十死無生,起碼他現在還活著,所以他必須得努力,多走一步,他就多一分生機,所以他艱難地向著那條地底河流跑去。
迷魂看著天一水跑出院子,緩緩地站起來,悠閑的度著步子不緊不慢的去追趕天一水。
“迷魂!你今日若殺了他,我與你不死不休。”昊淵不顧自身的安危,出言威脅迷魂。
其實昊淵又何嘗不知道,中了這個酒藍之後,自己的性命已經掌握在了迷魂的手中,可以說自己是絕無可能看見第二天的太陽的。
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會拚盡最後一分力氣,讓迷魂放過天一水,哪怕這個拚盡全力會讓他更快地喪命。
“不死不休。好,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讓你休上一休。”迷魂此時的心情簡直好的無與倫比,說話之間不經意的就帶上了調侃。
只是說完之後,迷魂也不敢耽擱,繼續向著天一水追去。
一天的時間足夠他做很多的事情,但是也有很多的事情做不了,所以此時的他看上去時間十分的寬裕,只要殺了天一水和院落之中的秋水和宮主大人就可以,但是後續之中,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他來處理,畢竟這次的刺殺是臨時起意的,並不是謀劃良久,後續還有很多的事情在等著他來回環,他必須留出充足的時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