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自己心頭惱火,所以才在剛剛把秋水給說了一頓。秋水倒是沒有真的生昊淵宮主的氣,畢竟對於她來說,這位宮主大人對她恩重如山,猶如親生父母,但是就算是親生父母,被這麽無緣無故的說一頓,心情不好卻是肯定的,因此才會在飯桌上一言不發,低頭吃飯。
而易寒雖然沒有被罵,但是看過宮主大人剛才好像有些生氣,把姐姐都給說了一頓,所以自然不敢放肆,這也就導致她在飯桌上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此時兩姐妹都默默地收拾碗筷,聽到昊淵竟然這麽溫言細語的對天一水這個主謀如此說話,雖然心中感到不平,卻也不敢多說一句,默默的收完碗筷就走了。
當走到兩人看不見的地方,易寒嘟著可愛的嘴,瞪著圓圓的大眼睛,頗為委屈的抱怨:
“什麽嘛,宮主大人就是偏心,明明是那個家夥做錯了事,為什麽隻罵姐姐一人。”
“不許胡說,宮主大人對你我二人恩重如山,前有救命之恩,後有撫養之情,豈能在背後議論他?”秋水當然知道妹妹只是抱怨一句而已,並沒有什麽別的心思。但就算是抱怨,她也絕不允許易寒抱怨的對象是宮主大人。
“本來就是!”易寒顯得更加的委屈了。
“想來一水是和宮主大人有什麽別的關系吧,公主大人在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就曾說視一水如他,不可有任何違背和冒犯。況且一水出現在我們村子裡面的時候是憑空出現,想來那傳送符就是宮主大人賜給他的。”秋水也覺得宮主大人對於天一水頗為偏袒和另為關照,所以才有了這麽一點猜測。
“總之,宮主大人的事情,不是我們可以管的,你也不可再有抱怨。”秋水停頓了一下,再次警告自己,這個鬼靈精怪的妹妹。
“看這樣子,那家夥不會是宮主大人的私生子吧?”易寒把姐姐的警告置之不理,反而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
“多謝宮主大人的告知,我也知道最好是實打實的交手,只不過以兩個人的力量,就算是暗殺,那狼在狼群之中,也很難成功之後功成身退。所以我才想著,先把成堆成堆的給解決掉,剩下的那些散勇才來真正的出手。”天一水身為學院的第一天才,又怎麽可能會不清楚自己的目的,而犯下這麽低級的錯誤。
“也確實是這樣,不過你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軍魂。秋水整整比你高了一個階級,又因為天賦秉異,她身體裡面儲存的靈遠遠比同階要多得多。如果是尋找那些,數量並不是太多的狼族的話,相信以你那高超的控制力和秋水的靈的數量,還是可以解決的。並且隨著你實戰的增加,對靈訣的修煉的深入,對靈的控制會大幅度的增長,到了那時候,你施展的靈法的威力將會大大的增加,以那時候的實力,再來對付那些數量多的狼族也是可以辦到的。”
昊淵沉吟了一會兒,這才說出他原先的計劃,他以為這會是唯一可行的辦法,也是天一水唯一可以走的路,但實在想不到天一水竟然會在別的東西上想辦法:利用藥物使它們自相殘殺,從而使這次歷練的難度大大的降低。
雖然他欣賞天一水的頭腦和那層出不窮的手段,但不意味著他就認可這些東西。外物手段畢竟是外物,只有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源,這是他的一生的信念。
天一水想了想這位宮主大人的提議,倒也覺得這會是一個可行的辦法,只是先前他不知道隨著他的控制力的增加,他的靈法威力到底會增長到什麽程度,所以他也不會自信的認為自己和秋水二人,可以面對這麽大數量的狼群,戰而勝之,功成身退。
所以絞盡腦汁的他也就只能想到利用別的東西,例如藥物來使它們的數量不斷消耗。
“很多事情看似不可能,但其實如果你可以正確的認識到自己的目的,店將靠近這個目的的階段,不斷地分成不同的層次,每完成一個層次,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不管是對靈的修煉,還是為人處世,階段,步驟很重要。”昊淵伸手拍了拍天一水的肩膀,站起來,向外慢步走去。
“步驟?那明天開始試一試?”天一水像是在對著別人說話,又像是在對著他自己說。
到了晚間,夜深人靜的時候, 天一水還在修煉著那篇靈訣,想著趁時間還早,在修練一遍,畢竟現在他的靈的儲存非常的少,現如今又要出去歷練,所以能增加一點是一點。
在天一水修煉的同時,昊淵也找到了秋水,並從懷中掏出一卷古老的書卷交給她。
“你雖然是女孩子,但天賦秉異,身體裡面儲存的靈天生比同階要多上一兩倍。這本靈訣雖然在精妙上有所欠缺,但是大開大合,講究以力壓人,對你來說卻是再合適不過。”
“謝過宮主大人!”秋水激動的伸出手,接過這本古卷。宮內三大奇書《控心訣》,《狂魔》,《道法》,秋水現在手上拿著的就是《狂魔》。
在這三本奇書之中,《道法》位列第一,是其他兩本所不能超越的。
《控心訣》位於第二宮內的三大長老修煉的就是這東西,《狂魔》雖然比前兩者要差了稍許,但也僅僅只差少許。對於他們這些宮內弟子來說,那也是可望而不可求的東西。
現如今這本靈訣就這麽安安靜靜的躺在她手裡,如何讓她不激動。
“行了,你自己看著練吧,有不同的再來問我。”說完這話,昊淵宮主就拍拍屁股走了。完全沒有教導,天一水時得那個耐心和認真。
看到宮主大人丟下書就走,秋水心頭的火熱瞬間淡去了幾分。回想著每天早上她起床之後,看見宮主大人對天一水的敦敦教導。
再看看自己手裡的那一本書,心裡頭明白了些什麽的,同時對於這得到這本《狂魔》的激動的心情也再次慢慢的褪去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