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回啦!留在這裡也是沒有用的。”天一水說完就是率先向小村子的方向走去。
秋水看到天一水采用的兩種藥材效果如此的好,心頭也暗暗的高興。所以看著天一水向外走去,也邁著輕快的步伐,快步的追上他。
“要不我們再采點藥材,多弄幾個狼群再回去?”秋水看著離天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天色,開口問天一水。
天一水轉過頭,看著和自己並肩走在一起的秋水,搖搖頭。
“不了,還是回去吧。宮主大人交給我的那篇靈訣種的控靈部分,我到現在都還不能運用自如。萬一要是被男主發現,戰鬥起來,現在我會吃虧的,所以……”天一水聳了聳肩。
“那好吧!”秋水只能無奈的答應。
“也不用太過著急啦,昊淵宮主那麽寬和溫厚的一個人。就算你完不成他吩咐下來的任務也沒有什麽的,更何況現在時間還離得遠不是嗎?”天一水明白秋水之所以這麽著急,想要這些狼族盡快覆滅的原因,但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天一水還是沒有順著她的意願來。
“寬和?溫厚?”秋水喃喃低語的重複著天一色說的兩個詞。
腦海之中回想的,卻是小時候被宮主大人特訓的時候的場面。那叫一個殘酷狂暴,那叫一個說一不二,哪裡有一點的寬和溫厚的意思。
雖然秋水並不怨恨,恨宮主大人對她的那種培養,但不意味著她就不知道宮主大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怎麽了?”天一水似乎察覺到了秋水的疑惑和不解,回想了一下這幾天來和昊淵宮主的相處,是挺寬和溫厚的呀,被自己誤解了,不但不生氣,還安慰自己,哪裡不寬厚?哪裡不和善了?
“沒,沒什麽!”秋水果斷的搖搖頭,腦海中回想的卻是她的宮主大人大第一次看見天一水的時候,吩咐下來的那些話:“見水一天如見他本人,反宮中弟子不得對他有任何的傷害行為,不然按宮規處置。”
在想到這些的時候秋水心中暗暗吐槽:“只是對你嘛!可能真的是挺寬和溫厚的。”
因為天一水的感知力非比尋常,兩人說說笑笑之間,天一水就輕描淡寫的帶領著秋水繞過了一隊隊的狼群,安全的回到了小村子之中。
因為天色還早,離天黑尚且有很大的一段時間。所以村子之中並沒有任何外出的人回來,天一水和秋水算是第一隊回來的人。
才剛剛到村子村口,天一水就看見了遠遠站在那裡的昊淵宮主,兩人上前打了一聲招呼,天一水就自顧自的找地方開始修煉了起來。
昊淵看了一眼打招呼之後就默默離開的天一水,沒有發問,他們為什麽這麽早回來,也沒有挽留,讓他多陪自己聊幾句。
而是揮了揮手,讓秋水也跟隨天一水離開,似乎並不想知道秋水這一天來的收獲和成果。
事實上他並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早已經知道。天一水既然是他的宗族之中遺留下來的,除了他之外的唯一血脈,他又怎麽可能真的將天一水放到危險的境地之中,所以早在天一水離開村子的時候,他就已經將自己的精神力牢牢的鎖定住了他們兩個人。
昊淵雖然人是沒有跟隨天一水一起出去,但是憑著他現在的能力,哪怕天一水在看秋水那一瞬間的俏皮風情的時候的心動,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秋水雖然不是他名下最出色的弟子,但也是眾多女弟子之中唯一一個比較看得上眼的。天賦,性情都不錯,說實話,如果可以作為他這個同宗的天一水的媳婦,也是不錯的。
昊淵一邊想著一邊啪的一聲打開手中的折扇,扇了兩單,心情越加的好起來。邊搖著紙扇,還一邊心頭暗暗計較:看來有必要在重點培養一下秋水。
天一水身上流淌的血脈就證明他必定是他的一個晚輩,那麽秋水如果要和天一水走在一起的話,那就絕對是自己人,對自己人昊淵從來不吝嗇。就像現在對天一水那樣,因為天一色是他的同宗,同族,是他認定的自己人,所以哪怕他將自己的畢生所學交給天一水,哪怕將一部絕世無雙的靈訣輕而易舉的交給天一水,他也沒有感到一絲的心疼和可惜。
這就是昊淵,一個做事情全憑自己喜好,從不管別人的看法,也從來不不計較得失的人。
“你的宮主大人沒有留下,你問話?”天一水才剛走出去不遠就看到秋水跟了過來。
秋水溫婉一笑,搖搖頭。
“那可能是因為我這個外人在,他不好多問吧。”天一水自以為是的猜測著,畢竟就以他的立場來說,他確實是一個外人。
秋水聳聳肩也不解釋,其實他心裡清楚,雖然自己從小就是被宮主大人撿回來撫養長大的。而自己現在又在他的手下效力,對秋水來說,那宮主大人就是再生父母,但是對昊淵而言,恐怕她和天一水相比較的話,她才是外人吧。
畢竟她跟隨在宮主大人身邊這麽多年,還從為見過宮主大人對哪個人這般的看重。
哪怕是他們這群從小被撫養長大的,宮主大人最看重的大師兄,宮主大人也從來只是嚴肅,苛刻,從未像對待天一水那般被對待過。
“要一起來嗎?”天一水擺開架勢,看樣子是要開始修煉了。天水覺得既然宮主大人會這麽輕易的把這個靈訣傳授給他,想必秋水作為他的得意弟子也必定學過,所以才有此一問。
“不了,我還是回去吧,我做好晚飯,等你回來。”看天一水的樣子,秋水連忙搖了搖頭,並轉身離去。開玩笑,那可是宮主大人傳給天一水的,沒有經過宮主大人的同意,誰敢偷學?
昊淵宮主傳授的這篇靈訣博大精深,天一水雖然經過老師天德長老的一番講解,但是修煉起來還是生澀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