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水甚至可以很自豪的跟這頭紅狼這麽說:小子,這些都是用剩下的,不用的法子,你現在拿來對付我?
正式因為熟悉這種捕獵的方式方法,所以形式僅僅只是在眨眼之間就有了逆天的轉變,由被捕者變成了捕獵者。
當天一水與秋水,二人對狼族的前後夾擊形成的一瞬間,二人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立刻出手。
秋水提著劍欺身到了這頭紅狼的近前,一招就往它的身上砍去。這頭紅狼雖然身體極其的靈活,但是在剛才變大的同時,雖然力量可能會隨之增強,攻擊的范圍也會隨之增大,但同時也把它受攻擊的面積增大了無數倍。
所以不需要有任何的精準劍法或者高超的招數,秋水這一劍就砍在了它的身體上。預料之中的皮開肉綻並沒有出現,秋水這一劍好像砍在了鋼板上一般,發出兩件兵器碰撞的尖銳刺耳的聲音。
秋水在砍中紅狼的同時,天一水的攻擊也到了,一個二品靈法之中的冰錐,在天一水的手中施展出來,那以前要高達兩米寬,三米長的圓錐形冰刺,這時候卻縮小到了一根木棒的大小。
體積雖然變小了,但卻變得更加的尖銳,更加的冰寒刺骨。天一水的攻擊從來都是針對弱點的,雖然還不清楚這紅狼的弱點所在,但是相對弱點卻還是十分了然的。那巨大的嘴巴和眼睛是任何生物的相對弱點所在,相信這頭狼族就算經過異化,應該也還存留著這些弱點。所以這一個尖銳的冰刺直接就朝著那狼族的雙眼刺去。
因為秋水的攻擊,這頭紅狼本來想要回過頭來去咬秋水的,但是天一水的攻擊讓它顧不上這些,連忙把頭一低,把腦袋這一個身上最堅硬的部位撞向了那冰刺。
天一水壓根就沒指望這一根冰刺可以取到這頭紅狼的性命,所以他施法的過程毫不停留,又一個二品的瞬發靈法發出。
果然在那冰錐刺在紅狼的頭部的時候,只聽見一個讓人後牙槽發麻的聲音傳來,只見紅狼就只是頭上留下了一大片的冰霜——毫發無損。在扛下了這一次攻擊之後,這頭紅狼本來想要反擊,但是這個時候天一水的下一次進攻又來到了。
那頭紅狼身體周圍的空間猛然的擠壓,竟然生生的帶著這頭紅狼的體重,把地面都壓下去了好幾寸——重力擠壓。天一水把自己受到的攻擊原原本本的還在了這頭紅狼的身上。
只不過不同於這頭紅狼的范圍性壓製,天一水所發出來的靈法的重力擠壓,因為他的控制,秋水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所以趁著這段時間,秋水已經在這頭狼族的身上砍了近十幾刀。刀刀都勢大力沉,如風如魔,接連不斷,連綿不斷的刀式,竟然在這頭狼族的身上帶起一片的火花,一時之間煞是好看。
天一水在發出了一個重力擠壓之後,蓄勢已久的一個三品靈法終於完成。揮手之間,只見紅狼的四周都長出了一片片的石刺。
又是一個范圍性的消耗極大的大招,但因為天一水那極其強悍的控制力,那些地刺竟然都泛起了金屬的光芒。而且雖然每一根地刺刺中的部位都不同,但是全都是狼族存在的弱點所在。
下巴,咽喉,下陰凡是地刺可以攻擊到的相對可能是弱點的存在,都在這一次的攻擊之中受到了傷害,特別是肚皮,竟然接連十幾根刺刺在了那裡。
速度極快,冒出來的那一根根刺,在巨大的力量和速度之下,竟然生生的將紅狼從地面上給頂飛了起來。
趁著這個機會秋水,也將那劍一劍劍的砍在了那紅狼的全身,在沒有收到預料之中的成果之後,秋水立馬抽身而退。退到了天水的身邊:“沒有弱點?”
雖然只是極短時間的交手,但是全身上下都被攻擊了一個遍,都沒有收到一絲一毫的收獲。秋水只能指望見識廣博的天一水,能有不同的發現。
天一水沒有回答秋水,反而拉起她急速的後退,一揮手又是一個三品靈法——土葬。
在這個靈法發出的同時,他又開始蓄力,釋放下一個靈法。
這個靈法一放出來,只見那紅狼的四周的地面,突然起了爆炸,有大量的泥土從地底湧出,把那紅狼牢牢的困在了中間,圍成了一個土球。
“天地有陰陽,而後生物,但凡存於天地之間,就肯定有陰有陽,陽盛陰衰,陰盛陽衰。相對強弱肯定存在,而這弱就是弱點的所在,沒發現不代表沒有。”
在一邊後退的同時天一水,一邊給秋水打氣。天一水說的這個話,貌似說的是很有道理,但是卻只有他自己知道,相對強弱,相對強弱,指的僅僅只是相對。
如果天一水和秋水二人的攻擊,真的連這相對強弱之中的弱都攻擊不破的話,那麽這頭狼對於二人而言就真的是毫無弱點的存在。
天一水一邊說話,一邊拉著秋水以極快的速度往小村子的方向退去,眨眼之間就走出了數百米的距離。
一個三品的靈法,就算天一水的進步在如何了得,以天一水現在的程度也不可能真正的困住這頭紅狼。而他也沒指望可以真正的困住它,他想要的只是拖延時間而已。
果然,在兩人說話之間,那狼族就已經掙脫了束縛,朝二人追來。天一水顯然並不想來個硬碰硬了,也不讓秋水前去阻攔,而是拉著她直接就逃,在這頭紅狼快要追上來的時候,在施加一個束縛靈法。
天一水知道自己的靈恢復的速度極快,但是以現在的速度而言,他也知道自己絕不可能可以逃到小山村的附近。
很顯然他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在再次施展了三四個靈法之後,當體內的靈快要見底的時候。天一水拉著秋水一個拐彎,朝著一個頗為陡峭的山坡衝了過去。
紅狼經過這幾次的天一水的阻撓,已經極為憤怒,所以在天一水拐彎之後不管不顧緊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