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狼族在被重傷之後,拚著失去一個腦袋,也把那個人的手給咬主了。天一水為了防止那人被直接叼出去,拉住了那個人。此時的狼族卻不肯松口,兩方用力之下,竟然把那個人的手臂給生生撕了下來。
鮮血沿著那個被破開的缺口噴向狼族,血腥味的吸引力,使得狼族假的瘋狂,奮不顧身的就往陣法裡面擠。
缺口越來越多,同時也越來越大,相同的一幕,在這個被陣法屏蔽的,如同城牆一般的地方不斷上演。
那些嗜血瘋狂的狼族不斷咆哮著撞向那被陣法屏蔽,如同城牆一般的透明護罩。天一水甚至可以看見它們張大了的嘴裡面那留出來的,惡心的唾液和那閃閃發亮的鋒利無比的牙齒。
還有它們那巨大的身體,巨大的慣力之下,撞向那透明壁障之上讓它們受傷,而留在透明壁障上緩緩向下流淌的鮮血。
嗜血,瘋狂,殘忍,恐怖……是這些狼族給天一水的第一反應,而後看著那些不太被抬下去的,或是少一條胳膊,或是缺一塊肉的重傷的人。天一水的第二感覺是它們該死,像如此殘忍惡心的怪物,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世上。
故不得節省那被天一水封存在體內的,本就稀少的“軍魂”,一股腦地向外湧現,籠罩住絕大部分的人。
天一水原本以為,如此稀少的軍魂在籠罩住大家之後應該很快就會被消耗完畢。卻萬萬想不到那看似稀少的軍魂,在聯接一個又一個的人之後,竟然在不斷的壯大。
最後竟然又如同在森林裡一般,籠罩住了所有的人在空中熊熊燃燒。強大的感覺再一次籠罩了所有人的心頭,在所有的人都帶著敬佩的眼光看向天一水的時候。
秋水趁機部署了一番:“修為高的靠前,修為低的靠後。傷員加緊時間需回復,實在沒有一戰之力的往後撤。”
秋水一邊說著,一邊掐動靈法,再一次把那企圖把頭伸進缺口裡的狼族給打爆。
軍魂的出現,在強大所有人的同時,又緩慢的恢復著所有人的靈以及傷勢。原本感覺到體內的靈有些許枯竭的人們這個時候,開始明顯的感知到體內的靈在不斷的回復。
天一水得到了大量的靈的使用權,這個時候的他有自信最起碼可以帶著秋水他們逃離。
天一水對靈的控制非比尋常,這也就意味著他釋放靈法的速度要比別人快上好多,在別人剛剛釋放一個靈法的時候,天一水最起碼可以釋放兩到三個靈法。
原本靈的數量是限制了他的發揮的,但是有了軍魂的幫助,有了身邊這群人的靈的共享,天一水最起碼是現在這群人裡排第二的人。
秋水手握一把靈劍,劍上刻滿了複雜的靈紋,竟獨自一人守住了四五個缺口,同時還有能力分心照看別人,可見實力絕對強大的一逼。
天一水這個時候雖然同時守住了三個缺口,卻也不得不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除非是非常特殊的生物,要不然一個個體裡面,體力永遠是要大於靈的儲存,這些狼族使用體力撞擊靈紋陣法,天一水眾人使用靈來防禦,原本兩者之間就存在不對等,再加上這些狼族擁有了靈通,攻擊完全不消耗體內的靈。
天一水固然有著軍魂的幫助,可以快速的恢復消耗掉的靈,卻也頂不住長時間的拖拉。
隨著時間的推移,缺口的數量再一次增加。天一水知道在這麽藏在陣法裡面是不是辦法,唯有迎面出擊,
殺出去才是現在的唯一生路。 “秋水,打開陣法殺出去吧,我們堅持不了太久的。現在殺出去還來得及,要不然等我們的靈耗盡了,可就真的沒有生路了。”
“好,殺出去。”秋水那平凡的臉上滿是嚴肅、寒霜,原本空靈動聽的聲音,這個時候像是結了冰一般,讓人感覺到寒冷。
“我數1、2、3。就完全放棄陣法,到時候狼族必定撲來,大家盡量聚集在一起,”秋水一邊說著一邊再一次打爆一個狼頭。
“好。”
“好,早就該殺他姥姥的。”
“好,死也要拉幾個墊背。”
“來了,1~2~3~——開”
話音一落,陣法突然消失,狼族因為強大的慣性撲面而來,天一水知道時不與我,立馬施展了一個冰靈法,這個靈法並不是太強大,但是優點卻是覆蓋范圍極廣,這就使得狼族前進的路上都布滿了尖冰。
那些狼族一跑到冰面上,立馬腳底被刺穿,那原本就是它們的弱點所在,這個時候突然被攻擊立馬就倒了一大片。
而前面的狼族倒下之後,後面的狼族因為慣性的原因,直接踩著它們的身體撲了過來。使得受這一攻擊倒下的狼族沒有一個存活。
而那些繼續往前衝得狼族,再一次踩在冰面上的時候,又重蹈了那些倒下的狼族的覆轍。
僅僅只是一個不太高級的靈法,甚至連攻擊力都不強大。但是在這個恰當的時候使用出來卻讓一大群的狼族死於非命。
恰當的時候使用恰當的靈法,這原本就是天一水最擅長的事情。他擅長控制,不僅僅是對靈的控制,還包括對整個局面的控制。
就算是使用狼族的屍體來鋪路,以那龐大數量的,前來進攻的狼族而言,都不算是太大的損失。
所以在倒下一大片之後,天一水抬頭向外看,看到那連綿到樹林邊緣的成片的狼族,心頭沒有任何的因為一舉殺死大量的狼族的喜悅,有的僅僅只是一個念頭:逃盡快逃。
現在的這些狼族可和兩天之前完全不一樣,現在的它們已經擁有靈通。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向兩天之前那樣輕輕松松地逃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再從地下跑?”
這那些從地底下冒出來,雖然數量不多,但普遍兩個腦袋的狼族,天一水否定了這個方法。
正當天一水絞盡腦汁的想著辦法的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聲大喊:“你們這些狗崽子,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