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一水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無一人,隻留下遍地的被眾人殺死的狼族的鮮血和屍體。看了一眼身後已經燈火通明的山村,以及嫋嫋升起的炊煙。
天一水突然之間卻笑了,一邊笑著,還一邊喃喃低語:“活著真好哇。”
回到秋水家的時候,秋水家已經不布了桌椅,說是要為迎接宮主而擺一場簡單的宴席,同時也為了此次與狼族的戰鬥而沒有一人身亡而歡慶。
天一水僅僅只是在村子外面發了一會呆,那些多數被狼族所傷的缺胳膊斷腿的人已經全數被那位宮主大人醫治好。這樣的速度,這樣大的工作量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就完成。這讓天一水不得不再一次的感歎,這位宮主大人對靈的操控簡直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說實話,缺胳膊斷腿,對於那些真正的涉及醫療的靈者而言,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在五行靈法中的木靈法,和天靈法中的光靈法中,三品靈法就有斷體重生的威能。
但是盡管如此,也還是要看個人對於靈的控制的,對靈控制的好的人,斷體重生,也許只需要進行兩到三次的施法,但是對於那些對靈的操控程度不好的人而言,也許需要幾天的時間才可以讓斷體完全的生長出來,和原本的一模一樣。
秋水他們這個團體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精通這些靈法的人不在少數。但是以天一水對他們的熟悉而言,他們都是屬於那些對靈操控不好的人。事實上,以天一水的眼光來看,絕大部分的人都屬於這一類。
原本天一水,還想著返回村子之後,盡一下自己的能力,幫助那些受傷的人,鍛體重生。畢竟秋水他們雖然人多勢眾,但是天賦都有所側重,不像天一水那般精通,所有的靈法,他們大多數都側重攻擊類型靈法,而且專修一法。
而對於專修一法的人而言,最大的弊端就是不能夠樣樣精,都必定有所短缺。修行五行和天法的人還好一點,因為這兩法都包含了治療,防禦攻擊,缺點相對來說會少一點。但是對於裝修其他二法的人而言,治療是他們最大的缺陷。
而且五行靈法之中木靈是相對而言,很少有攻擊靈法的,再加上木靈直接影響生命力,一個不好,就有可能因此大大的損耗自身的生命力,所以木靈法是相對而言,五星靈法中最少人修煉的。
而天法中光靈法雖然不會損耗生命力,但是光靈向來移動速度極快,是比木靈法更加難以掌控的存在。
而且也並不是說只要掌控了這兩種靈,就可以直接施展治療靈法。要想施展治療靈法,還需要再徹底掌控了這種靈後,剝離其中的不同因素。列如木靈之中蘊含了生長,但也蘊含了條達舒暢和生發。如果全部都運用在治療靈法中的話,不但不能起到治療的效果,可能還會讓人體的部位長歪。綜合種種的因素導致在修行界之中,會治遼靈法的人十分的稀少。
畢竟是上靈法千千萬萬,適合修煉的靈法更是多不勝數,在這個武力為尊的時代,很少有人會選擇這些為治療而存在的靈法。畢竟對大多數人而言,學會操控一種不同類型的靈是十分艱難的。就更不用說在操控的基礎上再進一步剝離它們不同的性質了。
僅僅隻從這位宮主大人可以短時間之內就治療好所有的人,天一水就可以肯定這位宮主大人必定也和自己一般精通絕大部分的靈法,精通絕大部分的靈法,也就意味著他親和大多數的靈,這本身就是一個了不起的天賦。
人體因為種種的原因,總會排斥一些與自身不合的靈。但是也有例外的,總是有一部分的人可以與絕大多數的靈親和。而這一部分人萬人之中不存在一個,這樣的人往往都被各大勢力所爭奪。
因為這樣的人意味著可以修煉所有的靈法,意味著可以修整個傳承中所有的東西,而不會出現遺漏。這樣的人是各個流派之中傳功者的優先人選,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可以將整個流派所有東西都學的完整,並且傳承下去。
天德長老已經活了幾百歲,如今已經到了生死道消的地步,找了一輩子都隻才找到天一水這麽一個。而天一水見過這麽多的修行者,除了自己和天德長老之外, 也隻才見到這位宮主大人一人有這樣的天賦,由此可見,這樣的天賦有多麽的難得。
天一水雖然與眾人的交情都很好,但畢竟不是他們勢力的人。他們聚餐天一水原本是不想參加的,但是礙於眾人的熱情相邀,不好拒絕,這才出席。
宴席之上,天水原本以為這位宮主大人會端著架子,高高在上的獨坐一席。卻想不到這位宮主大人竟然與剛才戰鬥的時候判若兩人,端著酒杯與眾人廝混在一起,交談甚歡。完全看不到有在剛剛出現的時候呵斥眾人時的威嚴和霸氣的半點影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位宮主大人將扇子插在腰間,高高的擼起袖子,晃晃悠悠的走到天一水身邊,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坐在他的身邊,醉醺醺的說:
“小子不錯,天府雖然算不上怎麽好,但肯努力,講義氣,我看好你。”說完這話,不等天一水開口,碰了一杯,一飲而盡,而後竟然直接醉倒在他的懷中。
說實話,天一水在京城之中,看多了達官顯貴,王侯貴族。包括同學之間那些比較有實力的人,在宴請眾人的時候,無不是端著架子。與這個人說兩句,與那個人誇兩句,然後就離開,就算有交情比較好的,也只是拉著他同坐一席,相談甚歡。
從未見過像這位宮主大人這般的,願意自降身份與眾人廝混在一塊,而後喝的醉醺醺,不管宴席散去與否,直接醉倒的人。
這樣天一水感覺到很無語的同時,又搖中的感覺到一股親切。不得不說,這樣的人也有一股獨特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