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陣的靈壓不斷的從屋子裡面傳來,這靈壓不僅迅猛狂暴而且充滿了壓迫感。天一水在外面都待不住,隻得一退再退,直到退了近百米的距離,天一水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到了這個時候,天一水總算是知道了,天德長老為什麽一再拒絕自己進入裡面觀看的要求。這麽強大的靈壓,這麽狂暴的氣勢,確實不是現在的天一水可以靠近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被安排出去尋找食物的那兩個遊守隊的師兄都已經回來了,但是天德長老所在的屋子之內,散出來的氣勢卻並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更加的恐怖。
當正午時分過去,太陽開始向西邊偏移的時候,天德長老和彩鳳所在的屋子之內散發出來的靈壓和氣勢終於開始緩緩減弱。
天一水猜測此時治療應該已經接近尾聲,兩人應該差不多就要出來了,所以天一水也就開始著手準備做吃的東西。
不得不說艱苦的生長環境,還有連續幾年照顧天德長老的衣食起居的經歷,使得天一水十分的會照顧人。
當天一水剛剛做好吃食的時候,天德和彩鳳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時間點可謂是卡的十分的完美。
“好久都沒有吃到一水做的飯菜了,還真是有點想念呢!”天德長老一邊走過來,看見天一水已經做好的吃食,一邊感歎著。
彩鳳此時的心情也顯得非常的好,邁著小碎步,一蹦一跳的走在天德長老的旁邊。叢彩鳳很自然地走在天德長老的旁邊就可以看出,彩鳳此時對天德長老雖然佩服,但是卻並沒有多少的尊敬。
這就好比是同齡人之中的其中,一人獲得了成功,而且是實實在在的憑借自己的努力而成功的。那這個人雖然會獲得同齡人的佩服,但是卻絕對不會獲得同齡人像對老一輩那樣的尊敬。
彩鳳此時就是如此,她雖然佩服天德長老對於靈的理解,對靈紋的操控手段,但是也僅僅只是佩服,不會出現尊敬的情緒。這或許是因為彩鳳打從心底的認為天德僅僅只是和她同一輩的人物,就算在某一方面比自己成功,但也僅僅只是某一方面而已,在其他方面,他未必就比得過自己:列如對於火靈的理解。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彩鳳在此之前的所有研究都是針對火靈這一點進行的,她可以自誇:天下之間,恐怕沒有人能夠比她更理解親和火這種靈。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自從焚書以來,史書上確實沒有記載,有人可以通過對火這種靈的理解,更深層次地挖出火之中的那種涅槃重生的特性。更沒有人可以將《涅槃九鳳訣》修煉到近乎圓滿的階段。
要知道彩鳳在之前可是被人譽為打不死的存在,因為只要不將她徹底給毀滅,那麽不管是砍下她的手臂還是腳,她都可以在之後的一段時間之內給生長出來,而且是自然生長,並不是依靠靈法的存在——盡管這個生長需要的時間比較長。
但是這也確確實實的證明了,彩鳳是在焚書之後,所有的修煉者之中,生命力最頑強的存在,至少是之一……
彩鳳神經大條,不知道自己此時表現出的樣子有多麽的不禮貌,因為在外人看來天德長老,不僅僅年歲比彩鳳大了近兩百年,而且修為也不知道比她高了多少,和他並肩同行本就已經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更何況同行的時候還走的如此的歡快,一步一跳。
彩鳳沒有注意這些,天德長老雖然為人師長而且性格嚴肅,但是卻也從來不在乎禮數這種東西,他在乎的是心性,是品德。所以也就更沒有留意到這些細節,或者說看到了也不在意,沒有上心,視而不見。
天一水也不是貴族出生,在他的觀念裡面人人平等。並且進學院以來,天德也從未教過他這些東西,他也從未學習過有關這方面的知識。天一水在與天德長老相處的時候,本就就顯得有些親昵,更像是親孫子,對待爺爺那般,也沒有諸多的禮數,所以他也沒有覺得有什麽異常。
然而那兩個遊守隊的兩位師兄,卻在此時驚呆了。他們雖然也不是貴族出身,也是平民百姓,但是卻為了能融入貴族圈,學習過很多的有關於禮儀的知識, 所以一眼就看出了,這其中有何不同?
當然這二人也並沒有想過,彩鳳視天德長老為同齡人,他們所想的是看來這位傳功長老又有了一位得意弟子。
之所以會這麽想,是因為以前在學院之中,能夠肩並肩地和這位傳功長老,如此自然地走在一起的,也僅僅只有天一水一人而已,現在似乎又多了一個彩鳳。
天一水是公認的天德長老最疼愛的親傳弟子,那麽彩鳳也能做和天一水一樣的事情,其中的意義不言而明,那就是彩鳳必定也是一位親傳弟子,並且天德長老也十分的看重她。
“這裡條件簡陋,先吃點吧。等回到學院,弟子在親自為德老準備一份大餐。”天一水看著步伐輕松,神情歡快的彩鳳,眼中充滿了笑意。
“好,來開動吧。”說著天德長老就率先坐下,讓大家夥開始吃飯。
“別看這一頓飯簡單呐,一水可是用靈法烹飪的。這不僅能讓菜肴更加的入味,而且顏色更加的鮮明。而且吃的時候如果仔細的感應的話,感應能力足夠的人還可以從這菜肴裡面感應出那施展靈法的靈的波動。”一邊吃天德長老還不忘一邊傳授知識。
天德長老雖然說話的時候並沒有壓低聲音,但是卻是一邊吃一邊看著彩鳳說的。
這就很明顯了,天德長老其實想要教的是彩鳳這一個人而已,至於那兩個遊守隊的,天德長老認為天資不夠,而天一水他早已經教過他這些東西,以天一水的資質而言,沒有必要再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