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僅僅只是軍魂在周圍的空間中吸收到等同於這個整體的靈,充斥到這些人的體內而已。
這些依靠軍魂得到的靈,與自己修煉得到的靈,其實有很大的不同,它是不屬於個人的,它僅僅只是儲存在人體的體內,而不在經脈之中。它只是軍魂這種靈依靠它的特性,把它們封存在人的體內而已,你可以自由地運用它,但是卻不可以把它留在體內,當軍魂消散的時候,這些靈也會自然而然的消散。
彩鳳的經脈之中已經充斥了滿滿的屬於她自己的靈,當天一水的等同的靈在施加到她身上的時候,雖然比例佔有的非常少,最多隻達到了百分之三四的程度,但是畢竟是在她體內儲存了下來。
這種由軍魂儲存在她體內的靈雖然不與她經脈之中的靈相衝,但是兩者卻在她的體內共存的下來,還是讓她的經脈脹痛感更加的強烈。
彩鳳是非常怕痛的人,但此時正在辦的是正事,所以就算是再大的疼痛,她也面無改色的忍了下來。她不能讓聽天一水看出她此時的不舒服,因為她知道天一水是一個非常講感情的人,如果天一水知道所進行的這個辦法會讓她感覺到疼痛的話,她覺得天一水絕對會立刻停止下來的。
同時彩鳳也深深地為天一水能夠掌握這種奇特的靈而感覺到驚訝。但同時她也非常的理解,因為天一水畢竟是那個前輩高人的後代。
再說了,這種靈雖然奇特,也沒有見過,但憑借靈給她的感覺,和她那遠超常人的見識。彩鳳還是猜出來了,這應該就是妖族滅亡之後,人類從未曾有人真正掌握過的軍魂。
軍魂屬於虛靈,雖然掌握的人比較少,但還不值得讓彩鳳驚訝,因為她自己也掌握了虛靈。
讓她驚訝的僅僅只是天一水,竟然可以辦到,從妖族滅亡之後,人類從從未有人辦到過的事——掌握軍魂。
但其實想想天一水既然身為那個位前輩的兒子,而那位前輩的修為又高得讓她看不透。如果有那位前輩高人的幫助,她覺得這種事情發生在天一水身上,其實還算是可以接受的。
天一水為了盡快的找到村民,此時施展的是四品靈法,四品靈法單單依靠他的靈是不足以施展的。所以也只能依靠彩鳳的靈了。
天一水當初研究了這個靈很長的一段時間,他發現軍魂所聚集在體內的靈,不會與任何種類的靈相衝。不會相衝也就意味著不會讓彩鳳傷上加傷,這也是他放心的施展出軍魂這種他最高級的手段的原因。
天一水來到他發現了血跡的地方,就開始施法。
“天法-浮光掠影。”這個靈法在天一水所會的靈法之中,算是最高等級的追蹤靈法。
此靈法一施展出來,只要尋找的那個人還在方圓千裡之內,必定會把他的行蹤清清楚楚的告訴天一水。而這個清清楚楚精確到一米的范圍,而這也是這個靈法的高明之處。
只見此靈法一施展出來,地上的那一攤血跡,頃刻之間化為一個血滴。血滴在空中旋轉,最後平攤開來,形成一個鏡面,倒映出此時留下血跡的那個人的具體方位。
看著這個鏡面裡面,從天空之中倒映下來的,地圖上所標注的那個點。天一色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方向,發現留下血跡的那個人,此時離天一水,他們其實並不遠。
中州地處平坦,有著山脈和高山的地方其實並不多。就算是在山區裡面,其實那山也並不高多。
此時天水所處的這個位置,他方圓百裡,雖然有大大小小的山好幾座,但其實只有一個山脈。
而此時依靠靈法的指引,天一水清楚地看見,那個留下血跡的人就在這山脈的最高的那座山上。
這距離近的,天一水甚至可以直接的看到那座山。只是這座山峰非常的高,高聳入雲,天一水,所能看見的僅僅只是山的腰部以下,山腰部以上被白雲遮住,天一水並不知道具體的情形是怎樣。
“走,直接過去。”天一水依然拉著彩鳳,帶著她直接一個地遁術,就向著那山峰的位置直接遁了過去。
說實話,地遁術施展起來消耗的靈巨大,而且在施展的過程中,其實給人的感受並不舒服,因為畢竟是在地底下穿梭。而相比較而言,在天空上飛行就要輕松自然得多,而且消耗的靈也絕對要比地下行走要少的多的多。
之所以不選擇從天上過去,是因為天高空之上太過顯眼,天一水怕被人發覺。而且天水也發覺,就彩鳳一人所能提供給天一水的靈,都與當初與秋水那一群人提供的靈的總數量相差不多。有如此龐大的靈,天一水根本就不擔心消耗。
因為擔心那高山之中入雲的部分有什麽陷阱,或者是有靈紋陣法。所以天一水並沒有直接使用遁地術,直接到達那個靈法所指的具體位置,而是到了半山腰入雲的時候就打算現出身形。
“什麽人?出來!”
天一水剛剛打算現身,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聲音直接入魂,像是施展了某種靈法,天一水迫不得已隻得現出身形,但是也在現出身形的一瞬之間,一個四品靈法就向著對方攻擊而去。
天一水在聽到那個聲音的一瞬之間就知道,四品靈法應該對對方沒有作用,因為以那個直入靈魂的攻擊來說,對方的修為明顯極高。
所以在現身的同時,天一水根本就沒有時間留意這個人是誰,而是直接就給了他一個攻擊。
在攻擊的同時,天一水也開始蓄靈,準備下一次的攻擊。在準備的同時,他也不斷的位移——拉著彩鳳就往側方跑,而且跑的毫無規律,讓人難以琢磨。
天一水來不及看被攻擊的人是誰,那位被天一水攻擊的人,卻有時間看清天一水。正是因為看清了是天一水給他攻擊,所以此人不僅沒有反擊,反而樂呵呵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