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彩鳳身為一個學院高高在上的長老,雖然粗神經,而且有一些不拘小節,無拘無束,但是不得不說她還是非常近人情的,不管生活條件如何,她都能欣然接受。就比如天一水煮的飯菜,雖然算不上難吃,但是也絕對與好吃,沾不上邊。
但是就算盡管如此,已經優越生活了近幾十年的她,對於天一水所煮的飯菜,還是欣然下肚,沒有絲毫的嫌棄。
此時睡的房間,雖然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另有主人,但是她也絲毫沒有嫌棄。
只不過雖然沒有嫌棄自己住的房間是什麽樣子,她卻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等等,你剛才在叫我什麽?小鳳?”彩鳳倒不是沒有被人叫過小鳳的經驗,相反那些與她關系極為親近,而且是長輩的家夥,都叫她小鳳。
只不過上了百歲以後,那些老家夥雖然還是時不時的這樣調侃,她叫小鳳,但是因為地位的提高和修為的提高,已經很久沒人這樣叫過她了。
她倒是不反感這樣的稱呼,只不過眼前這個小年輕何德何能,竟然能如此地稱呼她?
“對呀,你不是叫鳳仙嗎?叫你小鳳怎麽了?”天一水顯得理所當然,並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這個小小的人兒,身體裡面卻是住了一個已經活了幾百年歲月的妖精。
彩鳳看了一看天一水那高大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那顯得非常矮小的身形,沉默不語。然後賭氣一般的走回房間,重重的把門摔上。
“這小家夥還真是粗神經呢,叫了她一天的稱呼,現在才發現問題。”天一水一邊搖頭,一邊感歎著那彩鳳的粗神經,一邊向房間走去。
“我睡哪裡?”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一道稚嫩的聲音,天一水,甚至不用思考就知道,這是屬於小白的聲音,因為也只有它才可以直接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交流。
“哪那麽矯情,你以前不是隨地而臥的嗎,現在也這樣,自己找地方。”天一水耐煩地擺擺手。
小動物,招人喜歡,萌萌噠?呵呵。
原本就不喜歡這類生物的天一色,顯得極其不耐煩,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小家夥每說一句話都可以直接在他腦海之中響起的話,天一水甚至都不想碰這種小家夥。
““隨便找個地方”是哪個地方?”
天一水相信這個小家夥是一個出生茅廬的小家夥,在這森林中已經生活習慣,並不懂得外面的任何的規矩和行為,對於所有的事情都懵懵懂懂,一無所知。
但是一無所知,要不要徹底到這種程度?“隨便找個地方”是什麽地方?這“隨便找個地方”是地方來的嗎?
被打敗的天一水,隨手往那院落的一個角落,一指:“待在那裡”。
小白委屈地往天一水隨手一指的水池看去,水池不是什麽大水池,而是類似於一個水缸鑲嵌於地下的存在,水缸被攔腰深埋在地下水是有水,但其實並不會太深。天一水,那隨手一指嚴格來說指的就是那水缸的地方。
“可以換個地方嗎?”幼稚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天一水已經顯得極其不耐煩,這一天的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而且毫無思緒的事情也太多,讓他整理不過來,顯得非常的煩躁。面對彩鳳的時候,雖然因為她年紀小,而且因為猜測身世的原因,覺得她十分可憐而沒有表現出來。
但卻並不意味著此時的他心中沒有情緒:“愛待就待,不愛待就給我滾。”
天一水不是一個愛亂發脾氣的人,但是這一天的時間,宮主大人,秋水和那米雲相繼失蹤,自己之前又被米雲追殺,陷入死境,醒來之後,所有一切都蕩然無存,小山村還在,卻空無一人,自己明明身受重傷,醒來之後卻一身輕松,渾身舒暢,精神無比,種種事情太過迷幻。
讓天一水找不到絲毫的頭緒,對這未知的不解,再加上對以後未知的迷茫,使得他此時異常的煩躁,他才不管這個被他所討厭的小動物到底要如何。
“嗚嗚~嗚嗚~。”兩聲類似於撒嬌的聲音從小白的口中發出,但是天一水的腦海中,卻沒有再有任何的聲音響起。
天一水絲毫沒有注意到小白那委屈的眼神,和自己隨手一指那所在的位置,直接回到了房間,盤腿坐下休息去了。
小白這個時候三步一回頭,看著天一水離去的方向, 一步步地走向那水缸的位置。它非常的希望天一水能夠回心轉意,給它換過一個位置。
但是天一水始終沒有出聲,也沒有出現,最終這小白只能安靜地跳入水缸之中,在那水中休息一晚上。
小白雖然已經產生了靈智,但其實懂得並不是太多,就知識而言,它只是相當於一個初生三四歲的幼兒。智力雖然達到了七八歲的程度,但是對於思考一些深入的問題卻無能為力。例如——它為什麽會如此地聽從天一水的話,哪怕自己已經感覺到了,天一水的話並不合理,而且顯的那麽的隨意,毫無認真態度。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間,天一水照常醒來。
修為是他永遠不會停止的話題,修煉是他往上攀登的根本,是他對以後美好生活展望的資本所在,所以天一水從不敢有一天有絲毫的偷懶。
昨天因為震驚,心神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控制,所以才錯過了那一天之中最為美好的修煉時刻,今天卻不會如此。
天還未亮的時候,天一水就早早的出現在院落之中,開始修煉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當天開始大亮的時候,天一水正準備準備早餐。
“好漲!”聲音是直接從腦海之中傳來的,天一水可以確定這是小白在說話。
然而環顧四周,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院落之中並沒有小白的影子。
“出來。”天一水下命令。顯得那麽的理所當然,就好像指派自己的手摸自己的腦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