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鳳在垂死掙扎的邊緣,天一水卻絲毫沒有這種感覺,此時的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舒服。
此時的他也是不知其所以然,他只知道彩鳳在碰了一下這位二長老的身體之後,這個二長老體內的所有靈,就好像被彩鳳給抽出來了一般,瘋狂的湧入她的體內。
同時又因她的身體不能夠吸收這麽多的靈,在她體內過了一遍之後,竟然以極快的速度向外散發出一股非常純淨的靈。
以這種靈的純度,天一水毫不誇張的說,只要一附上自己的意志,那麽就是進入將級的標準之一的那種靈。
雖然不理解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天一水不可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這種靈可是可以被直接吸收的存在呀。這個時候他就像是見了光著身子的美女的色狼一般,貪婪的吸收著彩鳳身體之中,那是散發出來的靈。
天一水吸收靈的速度本來就因為不知道什麽原因被增幅的極快,此時他全神貫注之下,竟然沒有放過一絲一縷從彩鳳身上散發出來的靈。
因為這種靈已經被純化到了相當的程度,所以天一水可以很安心地將它儲存在自己的體內,而不會留下任何的危害。
天一水對靈的控制使得他可以一邊利用這股靈在自己的體內建立靈紋陣來封存這股靈,一邊不斷地吸取這股靈。
正是因為有這種手段,所以這股靈對天一水來說,那真的是多多益善。進入修煉狀態的天一水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此時已經儲存了滿滿當當的靈,而自己體內經脈之中流轉的靈總數量也也增多了了自己早晨時的總量的三分之一。
從修煉之中清醒過來的天一水不得不感歎:“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呀!”
到了這時候,天一水才開始思索起這些事情的原因。能量既然是從二長老體內流出通過彩鳳的身體飄出來的,那麽一切的源頭應該就是躺在地上的這位二長老和彩鳳二人。
天一水仔細的觀察著這位自己撿來的小家夥,只見此時的她眉頭緊鎖,臉色通紅,汗流滿面,滿臉的痛苦之色。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吃飯吃太急了,被噎住了,而且是被噎得極其厲害,不上不下的那種的感覺。
天一水向前一步,仔細地對著小家夥診斷了一番。最後他得出的結論是——小家夥真的是被噎住了,只不過噎住的地方不是喉嚨,而是經脈,噎她的東西也不是食物,而是靈。
此時的彩鳳體內不管是經脈還是丹田,只要是可以流通靈的地方儲存了滿滿當當的靈,在那裡塞得死死的,根本沒有一絲可以移動的空位。
現在這種情況,對彩鳳來說可以說是福,也可以說是禍。
說是福,是因為這個小家夥還沒有開始修煉,就已經在經脈體內儲存了滿滿當當的靈,而且這種靈可以直接被吸收,也就是說以後她開始修煉之後,不用從外界吸收挑選和煉化靈,只要將體內的靈給消化,她就可以成為一個高手。
以目前她體內的存量來看,只要全部消化掉,那麽她就是一個神力境界的人。神力境呀那可是很多人終此一生都不能到達的級別,而這個小家夥在還沒開始修煉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可以成為這種存在。
說這是禍,是因為修煉往往是伴隨著使用靈法的。不管是對身體的鍛煉,還是對技巧的熟練,總不可能避開靈法這一途徑。
而使用靈法靠什麽?靠靈在體內的經脈不斷的流轉,而引起外界的共鳴,以此施展。現在這小家夥體內滿滿當當的全是靈,那她怎麽流轉?
零不能在體內流轉,他怎麽施展林法,不能施展零罰,她對身體的鍛煉,對技巧的熟練,怎麽來進行?
既然不能進行,那麽也就是說在這個小家夥變成高手的前一刻為止,這個小家夥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任何人都可以宰了她。
把小家夥抱起來,靠在樹底下去。天一水又返回到了這二長老的身邊,對於這位二長老的症狀,天一水雖然沒有見過,卻從書中有所了解,此時的他已經相當於一個死人救無可救,所以天一水,索性就將這位二長老給埋了吧,入土為安,不管有任何的恩怨,死者為大,不是嗎?
天一水從進入學院的那一天起,就被天德長老所影響,所教育,所以此時他的性格, 就算還沒有成為聖母的存在,應該也可以稱之為一個君子。
這種道德至上的行為不能說不好,只能說太過於與這弱肉強食的世界格格不入。
把這是二長老入土之後,天一水抱起小家夥往回走,這小家夥現在可以先不用管她,現在的她只是因為經脈之中滿滿蕩蕩的靈,而感覺到不適,感覺到太脹而痛苦而已,只要習慣了之後就會有所好轉,這一點天一水改變不了。
回到家之後做好晚飯,昏迷了近半天的時間的彩鳳終於醒了過來。醒過來的她此時隻感覺到渾身漲痛,極其難受。
“醒啦!小鳳可真是好福氣呢,還沒開始修煉,就注定成為一個絕頂高手。”天一水在她醒來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天一水覺得此時的他,應該給這位小姑娘一點安慰才行。畢竟這種脹痛,天一水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想來絕不好受。
“什麽?”
“小鳳你可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在身體裡面儲存了滿滿的靈呢!只要開始修煉之後,稍加引導消化,你能很快的成為一個絕頂高手呢!”控股雖然讓人難以忍受,但當付出的痛苦有所回報的時候,這些痛苦也就不再是什麽難已忍受的事情。
因為彩鳳那天的誤導,所以天一水以為彩鳳是一個身負血海深仇的人。一般這種人都極其的渴望自己可以強大起來,天一水就是想要用這種強大來讓她變得堅強,變得開朗。
身體上的痛苦天一水雖然無能為力,不可以為她緩解,但精神上的痛苦天一水卻可以讓它消失。